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重生將門悍妃》第一百三十七章 暗殺落崖
  相國寺,北周最具有影響力的佛家寺院,因為皇家的看重,更因為出了一名聖僧,寺中僧人不多,卻也無人敢在相國寺放肆,尤其是以相國寺後山重地,更是無人敢闖。  相國寺寬敞的後院劈好幾個院落,以供香客們留宿,院落大小不一都以簡約為主,花草樹木自然天成,另有一番景致。

  夜悄悄的來臨,四周的景色也越來越朦朧,相國寺各處的紅色燈籠已燃起,莊嚴的相國寺披上少許柔和的暖色。

  後院的凌依依所居住的院落,位於後院較偏僻的地方,幾名被凌老將軍派來護送凌依依的護衛,盡職的守在寂靜的院門外。

  廂房內閃著點點的光芒,用過晚膳後的凌依依靜靜的立於窗戶邊,透過打開的窗戶望著小院入口處,心底無悲無喜的等待著,可能會出現在相國寺,來看自己的祖父。

  她很希望能求得祖父同意,然後正大光明的跟著祖父去邊關看望爹爹和大哥,可是,如果祖父不同意,那她就隻好暗自行動了。

  凌依依等了許久,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暗,卻沒有等來凌老將軍,反而是意料之外,等來了本應該已經離開相國寺的將軍府的幾位妹妹。

  幾位將軍府的小姐穿著顏色鮮豔的各種精致襦裙,帶著貼身丫鬟結伴而來。

  因為她們是將軍府的主子,護送凌依依的護衛們並未攔截,稍加詢問以後便準許她們入內。

  凌婉柔披著紅色的鬥篷走在最上前,左側同行的是披著白色鬥篷的凌婉柔,後面是同樣披著鬥篷的凌可柔,三名未來的王妃,側王妃,一同來探望這偏僻的小院,還真是令人深思呢!

  凌依依嘴角輕勾,透過窗戶朝迎面走來的幾人笑了笑,“惠蘭,去準備些茶水點心,有客人來了!”

  凌依依說著微笑著轉頭,看了一眼屋內正忙著整理大床的墨蘭,與站在一側的鐵蘭,最後吩咐管生活的惠蘭,抬腳便朝著外屋走去。

  她現在所居住的廂房,跟以前在依蘭院的廂房相似,都是分為裡屋、外屋的兩房結構。

  外屋一直都是三個丫鬟守夜的地方,也可以用於接待熟悉的女子。

  屋內的墨蘭和惠蘭一聽有客人來,都疑惑的望著凌依依,唯有鐵蘭神情依舊,左手握著佩劍的劍柄,警惕的跟著凌依依朝外走去。

  “諾!”惠蘭回過神來,放下手中的刺繡,跟著凌依依快步走了出去。

  惠蘭推開外屋緊閉的房門,從牆角取下一個燈籠,看著已經快到眼前的凌家幾位小姐,恭敬的行了禮,才起身朝著院子裡的小廚房走去。

  凌雪柔率先踏時簡單的外屋,可愛的小臉滿是笑容,激動的上前就要挽著凌依依的手臂,撒嬌道,“大姐姐,我們來看你了!”

  凌婉柔長裙輕擺,優雅的緊跟著邁腳進入廂房,看了眼嘴角帶笑的凌依依,上前規矩的行了個平輩禮,關心道,“大姐姐,幾日不見,姐姐可還好?”

  兩人相繼入屋,隨側在身的大丫鬟被留在了屋外。

  凌依依也不托大,淡然的起身,回了一禮,才道,“還好,二妹妹幾日不見紅光滿面,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這姿色越發貴氣了!”

  凌可柔一身紅衣似火,外罩一件白色的披風,像極了凌依依以前的打扮,高傲的走到一張著實的木椅子旁,長袖一揮霸氣的直接坐了下去,才抬眼輕蔑的瞄了眼站著的凌依依。

  “那是當然,二姐姐可是未來的王妃,身份尊貴無比,

可不是大姐姐能比的,尤其,大姐姐現在的名聲,嘖嘖嘖……”  言恨的言語帶著濃濃的諷刺,剩下的話,可就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現在,整個盛安,甚至是北周,誰人不知道,輔國將軍府的嫡出大小姐,凌依依不知廉恥入花街,後又暗中與男子私會,水性楊花清白全無,足以浸豬籠。

  雖說,這十來日,外面突然傳出另一種傳言,說那夜入花街青樓喪清白,後私會外男的女子並不是凌依依,而是將軍府中的一中丫鬟,如果有人再惡意中傷凌大小姐,將軍府絕不罷休。

  鑒於將軍府的威名,盛安城中關於凌大小姐的傳言被壓了下去,但暗地裡,仍然有人在議論著。

  “凌可柔!”凌雪柔挽著凌依依的手臂站在一側,不悅的怒瞪著坐在一側狂傲的凌可柔,語氣不佳的怒斥道。

  “凌可柔,大姐姐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你那夜也聽到了,大姐姐只是出去還鳳玉的!”

  言罷,凌雪柔還求證一般,昂起腦袋笑著對凌依依問道,“是吧,大姐姐?”

  凌依依心中冷笑,這就是她可愛的妹妹們,明面上是來看她的,背地裡巴不得她死吧!

  還鳳玉!

  “妹妹,你是想讓將軍府被皇上所猜忌嗎?”

  凌依依將凌雪柔的手從臂彎上拉了下來,輕輕一甩便轉身走向坐位,優雅的落座。

  “現在北周,怕是沒有人不知道,那塊鳳玉本是東趙琛王所有,妹妹說我那夜裡出去,是為了還鳳玉,不就是說,我凌依依要麽與琛王相識,要麽與東趙皇室很熟!更近一步說,就是我將軍府與東趙皇室相熟!妹妹是想置將軍府於何地!”

  凌依依眼神一厲,一掌拍在木椅柄上,警告的目光緊盯著凌可柔。

  氣氛頓時變得很緊張,墨蘭與鐵蘭緊抿著嘴,不悅的目光也緊盯著說話的凌可柔。

  凌可柔心中一緊,囂張的氣勢頓減,雙手緊扣著手絹,有些不情願的否認。

  “大姐姐怎麽能這麽說呢?妹妹可不是那個意思!”

  凌婉柔有些看不下去,立刻出聲訓斥道,“可柔,你忘記祖父的警告了嗎?選妃宴上大姐姐已經說了,那塊鳳玉是大姐姐撿的!祖父也說了,那鳳玉被大姐姐不小心丟了,這鳳玉之事,誰也不準再提起!你是想違背祖父的意思嗎?”

  那夜,依蘭院中所有人,包括那些奴婢仆人,都知道凌依依出府去還鳳玉,當時,祖父雖然什麽也沒說,但是,在第二日流言蜚語四處流傳之時,祖父便下令府內眾人嚴守此事,不準任何人提起!

  對於,祖父將大姐姐安置在相國寺的事,她心中也很不平,但是她更知道,一榮具榮一損具損的道理!

  此時,正好惠蘭端著茶壺茶杯還有點心,從門外走了進來,也解了四人僵硬不語的尷尬情形。

  “小姐請喝茶,二小姐、五小姐、六小姐請喝茶!”

  惠蘭動作嫻熟的將泡好的茶倒入杯中,然後一杯杯的遞給各位小姐,最後才將剛做好的幾盤小點心放到了桌上。

  做好這一切,惠蘭拿著托盤退到一側,與默不作聲的墨蘭,還有滿眼戒備的鐵蘭站在一起。

  幾位將軍府的小姐因為剛才的爭鋒相對,此後,誰都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喝著茶吃著點心。

  過了好一會兒,凌婉柔放下茶杯,溫和的望著凌依依率先開了口。

  “大姐姐,婉柔跟兩位妹妹是跟著祖母來還願的,明日祖父便會親自來接祖母回府!到時候,婉柔定會求祖父帶大姐姐一起回府!”

  凌婉柔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凌依依的表情,心中在思索著,名聲掃地顏面全失的大姐姐,為何會毫無開心的表情。

  凌依依神色自若的端著茶杯,抬眼掃了眼想看笑話的凌可柔,與一臉關心的凌雪柔,嘴角含著敷衍的笑意,玉手輕輕的撫著杯沿。

  “多謝婉柔妹妹關心,姐姐我覺得呆在這相國寺挺好的,就不勞煩妹妹們擔憂了!”

  她可一點不想回將軍府,現在盛安與將軍府在她心中一點好感都沒有,除了麻煩的惡名與冷血的親情,還不如跟著唯一痛自己的祖父去邊關,至少那裡有疼愛自己的爹爹與大哥。

  想來就算她的名聲再差,清白皆失,爹爹和大哥都不會嫌棄她的。

  婉柔溫和的笑意稍減,紅櫻唇輕抿,手中的手絹假意的掩了一下面,方雙手端莊的置於身前,謙虛的勾了勾唇。

  “不勞煩,都是自家姐妹,關心一下那能說是勞煩!婉柔出來久了,怕是祖母會擔心,那婉柔就先回去了!”

  婉柔是個玲瓏剔透的少女,自是知道凌依依不待見她們三人,於是,也不是想在這尷尬的境地,主動起身行禮提出離開。

  “大姐姐如今都成這般模樣了,囂張個什麽勁!”

  凌可柔不滿而傲慢的嘟噥一聲,徑直起身越過凌婉柔甩袖而去。

  凌依依就當不認識凌可柔,只是起身回了凌婉柔一禮,輕道,“幾位妹妹慢走!不送了!”

  凌雪柔面露難色的起身,雙手絞著手絹,咬著唇欲言又止的望著凌依依,看了眼已經出門的凌可柔與凌婉,複又低頭。

  凌依依不想跟凌雪柔計較,但也做不到姐妹相親,只是淡漠的回望一眼,便從容的抬腳朝內裡一間廂房走去。

  “姐姐,雪柔不是有心想要搶姐姐的侍衛隊的,是他們看姐姐不看重他們,自己要跟著雪柔的!”

  一句解釋的話輕描淡寫的轉嫁了事情的起因,明明是凌雪柔問三夫人一起,向老夫人要了侍衛隊,此時,卻說是她凌依依不用那些侍衛,所以侍衛隊齊齊另選明主了。

  凌雪柔正當她凌依依那麽蠢笨,什麽也不知道嗎?還是以為,將軍府中沒有人會幫著她凌依依,沒有人會告訴她實情。

  可她凌雪柔萬萬沒想到,告訴她消息的,會是老夫人最看重的周嬤嬤,這將軍府,怕也只有周嬤嬤是八面玲瓏精明之人。

  “知道了,妹妹慢走!”

  說罷,凌依依不再理會凌雪柔,轉進了廂房內的臥室,將凌雪柔獨自留在外屋。

  惠蘭與墨蘭、鐵蘭三人是凌依依的貼身丫鬟,隨意的朝凌雪柔行了一禮,也跟著進了屋內,她們都沒有看到凌雪柔那帶著恨意的眼神。

  凌雪柔嘴咬著唇壓抑著心中的恨意,手中的手絹被撕破緊捏在手中,用力的跺了跺腳大步出屋,帶著等待門外的大丫鬟,快步追上等在院中的凌婉柔與凌可柔,三人各有思索一起離開。

  出院門的時候,凌雪柔複又回頭瞪向亮著燈的廂房,回身掃了眼守院門的幾位將軍府的護衛,大步離去。

  被凌可柔她們暗諷擾了心情的凌依依,把自己淡粉色的嬌小身段扔進了木床上,拉過被子蓋在有些疲憊的身上,“鐵蘭守在外屋,墨蘭與惠蘭下去休息吧!”

  不知道為什麽,剛剛見了幾位妹妹以後,她的心中很不安,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般,為了以防萬一,便讓會武功的鐵蘭留下。

  “諾!”惠蘭和墨蘭一聽,立刻恭敬的行禮,然後轉身離去。

  鐵蘭本想幫凌依依寬衣才讓小姐入睡,但是,看著小姐疲憊無力的模樣,將被子幫凌依依蓋好,才轉身出去。

  “嗯”鐵蘭出去沒多久,便聽到廂房內屋一聲輕呤,頓時從外屋的軟榻上坐了起來,靜心側耳傾聽,“嗯”

  又一聲輕呤聲從屋內傳出,鐵蘭心中很不安的輕喚了一聲,“小姐?”

  “鐵蘭,進來!”

  屋內傳出凌依依虛弱無力的輕喚聲!

  鐵蘭一聽這軟弱如蟲鳴的聲音,心中頓時一驚,立刻翻身下榻,掀開簾子大步跑進內屋。

  只見,淡黃色的燈光之中,陳舊的木床上,凌依依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不停的撕扯著身上的衣裙,口中不停的輕呤出聲。

  鐵蘭躬著身子將凌依依身上凌亂的衣衫拉了拉,感覺到凌依依身上如火一般熱,“小姐,你怎麽了?”

  凌依依滿頭大汗的躺在床上,凌亂的衣裙已經被汗水沾濕,露出如玉的香肩,含淚的眼中帶著風情,輕唇的薄唇性感無比,虛弱無力的抬了抬手,“鐵蘭,我中了媚藥,快帶我走!”

  凌依依知道自己中了媚藥,可能還中了其它的藥,現在她全身發燙渾身無力,一股股的熱流從四腳朝下湧,心中渴望著有人擁抱,神智越來越不清楚,連動作都不受自己的控制,用力的抓向可以降溫的鐵蘭的手。

  鐵蘭心中驚悚無比,取出一件黑色的披風將凌依依裹好,摟著半睜開眼的凌依依便要離去。“小姐,咱們去那裡!”

  小姐在自己的院子中,居然都中了別人的暗算,讓她不得不驚慌害怕,這院子中怕是出了叛徒,更怕是敵人還有暗招。

  凌依依將嘴唇咬破,痛意讓她稍稍清醒,一手摟著鐵蘭的肩膀,一手掐著大腿,媚眼迷惑的輕眨,“去後山,我記得相國寺的後山有一池寒潭,應該可以壓製我身上的藥性。”

  鐵蘭一聽不再猶豫,摟著眼神迷茫的凌依依,從窗戶飛身而出,躍上屋頂朝後山的方向飛去。

  守在院門的護衛聽到聲響,轉身便瞧到青衣侍女鐵蘭帶著披著黑色披風的凌依依離去,相視一眼,其中一人朝另一人道。

  “老將軍說了,要看好大小姐!你們兩人守在這裡,你去通知其他人,你跟我去追大小姐!”

  言罷,帶刀的護衛們分開行動,其中三人衝出院子,兩人朝著凌依依他們消失的方向追去,另一人去了護衛們休息的前院。

  暗藏於院子死角的四名樓白玉派來的暗衛,在凌依依與鐵蘭飛出去後,也立刻施展輕攻暗中追了出去。

  他們並不知道凌依依這麽晚了要去那裡,但看鐵蘭那略顯蒼白的臉色來看,定不是什麽好事!

  鐵蘭帶著黑色披風遮臉的凌依依,穿過寂靜的相國寺後院,朝著無人的禁地後山而去。

  山路難走,即使鐵蘭有輕功,在黑火瞎火的山上行走也是艱難險阻,不時的被樹枝岩石刮傷。

  兩人剛爬到半山腰,突然,面前出現幾十名黑衣人,手持寒冷的長劍,目光凶狠的將鐵蘭與凌依依圍在中間。

  “將人放下!留你全屍!”

  其中一人冷冷的命令著鐵蘭。

  鐵蘭一瞧這陣仗,便知道,她們中了別人的圈套了,這背後之人,怕是早算到了,小姐中了媚藥會去後山寒潭,所以在這山腰間等著她們自投落網。

  “不可能!”

  想到此,鐵蘭更不可能把小姐放下,如果把小姐放下,不是任由小姐落入魔爪,不僅清白之身不保,怕是命也要喪於此地了。

  鐵蘭一咬牙,拔出腰間的長劍,一手緊摟著凌依依便要衝出去。

  凌依依軟弱無力的身體如棉絮般,輕風一吹便會隨風而去,鮮血染紅了唇角,玉手從披風中伸出,輕輕的推了推緊摟著她的鐵蘭,朦朧的雙眸風情萬種,冷酷的殺意深藏其中。

  “鐵蘭,看來,今夜我們倆便要葬身此地了,這相國寺也算是風水寶地,葬身於此也不冤!”

  言罷,凌依依掌心突然出現一把鋒利的匕首,凌依依眼也不眨一下,鋒利的匕首狠狠的扎在腿上,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裡面淡色的蝶裙,那裙上的蝶染成鮮紅的血蝶。

  嘴角輕勾的凌依依妖豔而魅惑的眼冷如霜,旋轉於鐵蘭身後,背對背戒備的望著黑衣人。

  “本小姐的字典中還沒有出現過未戰先降的!要命一條,怕你們沒命來取!”

  隨著腿上鮮血越流越多,凌依依眩暈的腦袋清醒了不少,連帶神智和力氣也恢復了許多,即使身上的欲*望仍然讓她不能忍受。

  幾十名黑衣人瞧著圍在中間的鐵蘭與凌依依,背水一戰的模樣,揮著手中的劍便衝了去過,目標直指鐵蘭。

  鐵蘭手中的長劍挽出劍花,迎向攻來的長劍,凌依依也咬牙揮舞匕首迎向黑衣人,兩人與幾十名黑衣人打鬥起來。

  凌依依雖然身手了得,怎麽奈身上媚藥發作,又渾身無力,匕首的攻擊力大減,雖然解決了一人,但身上中了好幾劍,有一劍劃傷了用匕首的胳膊。

  鐵蘭的武功雖然還好,但跟黑衣人一比,明顯就低了許多,黑衣人從開始就沒想要留她性命,動起手來凶狠無比,劍劍擊向要害。

  加上鐵蘭要護著身後的凌依依,不敢用輕功躲避,很快胸口被刺中,“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從鐵蘭口中噴出,濺到黑衣人的身上。

  凌依依聽到聲響,一回頭便看到鐵蘭吐血倒地,“鐵蘭!”

  凌依依回身便抱住中劍倒地的鐵蘭,兩人一起跌倒在滿是碎石的雜草之上,渾身是血的凌依依輕咬著唇,忍著身上的不適,用匕首再次刺傷大腿,保持著清醒。

  “鐵蘭,你怎麽樣?”

  凌依依滿是鮮血的雙手緊緊的捂著鐵蘭流血不止的胸口,慌張的從懷中摸出金瘡藥,顫抖著手幫她撒在傷口上。

  “小姐,不要管奴婢了,你快逃呀!”

  即使明知道逃不掉,握著長劍的鐵蘭仍然想要從地上爬起來,保護凌依依逃離危險,可是,試了幾次,鐵蘭都沒有成功,只能徒勞的用盡力氣推開凌依依。

  “小姐,快逃呀!往山下跑,跑回寺裡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相國寺為佛家重地,一直有武僧保衛相國寺的安全,只要回到寺中呼救,說不明,就有救了。

  凌依依被鐵蘭推桑著,渾身無力差點歪倒一側,滿頭大汗渾身火燙的她,咬牙唇禁止輕呤出聲,跪坐於鐵蘭的身邊幫她上藥。

  黑衣人舉著帶血的長劍,將渾身是血狼狽不堪的兩人圍在中央,慢慢朝凌依依和鐵蘭靠攏,手中的劍再次對準了鐵蘭,帶著死亡的氣息刺向鐵蘭的心口。

  眼看著幾把長劍就要刺中鐵蘭,鐵蘭就要亡命劍下,凌依依蒙的撲到鐵蘭身上,將鐵蘭護在她的身下。

  就在凌依依命懸一線之時,突然,四名黑衣蒙面人憑空出現,將受輕傷媚藥發作的凌依依與渾身是血的鐵蘭護在中間。

  四名蒙面黑衣人手中閃著寒光的長劍,挽起劍花橫掃向圍攻凌依依的黑衣人。

  四衣人面對突如其來的進攻毫無防備,幾名黑衣人頓時被刺中,其中四人更是直接斷了氣息,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你們是什麽人!居然敢阻攔我們辦事!”

  被殺個錯手不及的黑衣人頭目,看著瞬間就死去的四名手下,頓時厲聲質問。

  這四名蒙面黑衣人便是樓白玉,也就是趙玄琛派來暗中保護凌依依的暗衛,因為當初樓白玉的命令,不到危及凌依依性命之時不能出現,因此,在這最後一刻,他們才出現。

  四名暗衛唯一露在外面的雙眼,輕蔑的掃了眼問話的黑衣人,並不回話,手中利劍帶著暗夜的詭異,利落的刺向黑衣人,跟黑衣人打成一片。

  得知自己得救的凌依依頓時心中松了一口氣,打了眼再次刺向她的黑衣人,手中的匕首隔開長劍,護著昏迷不醒的鐵蘭,與黑衣人打了起來。

  有了四名暗衛的加入,頓時牽製了大部份的黑衣人,但是,雙拳難敵四手,四名暗衛武功了得,被這些武功高手圍攻也顯得很是吃力,尤其還要護著傷重的凌依依與鐵蘭,束手束腳就更顯吃力。

  慢慢的,四名暗衛身上也多多少少帶了傷,四人下手更加凶猛,而幾十名黑衣人分成了幾拔,出手更加狠毒,明顯是想把他們四人分開擊殺。

  黑衣人見縫上刀子,凌依依身上的傷口更多了,黑色的披風早已破爛不堪,尤其是身上的媚藥被四周男人的氣味所引,讓她恨不能抓個男人強上了,更恨不能殺了自己。

  半山腰的打鬥仍然在繼續,凌依依清楚的感覺到,這四名突然出現的暗衛是來保護她的,雖然她並不知道是什麽人派來人的,但是,現在她和鐵蘭有救了。

  凌依依將昏迷不醒的鐵蘭扶了起來,大喊一聲,“帶我們走!”

  頓時,打鬥中的暗衛相視一眼,其中兩人利落的回身,一人摟著鐵蘭一人摟著凌依依,腳下飛轉運起輕功,朝著後山的方向飛去,另外兩名暗衛長劍一揮,也跟隨其後離去。

  黑衣人看到凌依依被人救走,“追!”

  一聲令下,黑衣人們也紛紛飛身追去。

  帶著凌依依和鐵蘭的暗衛速度受限,很快便被身後的黑衣人追了上來,兩名護在身後的暗衛截住一批黑衣人,其余的黑衣人越過他們,揮著劍攻向帶著鐵蘭與凌依依的暗衛。

  凌依依一看眼前的形勢對她們大為不利,看了眼暈迷不醒的鐵蘭,心中果斷的有了決定,朝著那帶著鐵寺的暗衛大聲道。

  “帶鐵蘭走!保她安全!”

  無論這些救她的暗衛是誰的人,她此時隻想保忠心不二,用性命護她的鐵蘭的安全。

  她一向警惕所有人,除了身邊的三個丫鬟,鐵寺、惠蘭、與墨蘭。

  今日她被人在廂房中下藥,她很容易便能鎖定下藥之人。

  凌婉柔和兩位妹妹在房中喝茶時,泡茶端茶點的人是惠蘭,倒茶侍俸的人是惠蘭和墨蘭,幾位妹妹沒有人碰過茶壺茶杯,因此,她放松了警惕,卻沒想,還是中了招,下藥之人是她最親近的丫鬟,不是墨蘭就是惠蘭。

  為什麽不懷疑鐵蘭呢?因為這丫頭如果想殺她,就不會在她落入冰湖時下湖救她,還有,鐵蘭是孤兒,無父無母知根知底,沒有被人要挾的砝碼。

  摟著鐵蘭的暗衛一聽,本想反對,但是想到暈迷不醒的丫頭現在是個大累贅,為了不拖累其他三位兄弟,帶著鐵蘭轉身便朝著另一個方向逃去。

  黑衣人看到這名暗衛的行動,並沒有人去追鐵蘭她們,而是留下來全力對付其它三名暗衛,爭取盡早把凌依依給奪過去。

  他們沒有想到,原本簡簡單單的擄人的事情,為什麽會變得如此的麻煩與棘手,還有這突然出現的蒙面人,武功極高很難應付,打了這麽久死了好些個兄弟,還沒有抓到凌依依,主子怕是會處罰她們吧!

  樓白玉派來的暗衛,除了一人帶著鐵蘭離去,另一人帶著凌依依邊打邊逃,終於逃到了後山,卻不是寒潭的方向,而是逃到了後山的斷懸崖絕壁處。

  凌依依身上的媚藥的藥效越來越大,滿臉通紅渾身滾燙,根本沒有還手之力,雙手不停的扯拉著身上的黑色披內,裡面的粉色紗裙也被扯壞,凌亂不已。

  暗衛一手摟著凌依依,邊打還要邊防止她的雙手騷擾,打鬥起來礙手礙腳受了不少傷,另外兩名暗衛邊打邊退,也受了不少傷。

  寒風呼呼的刮過懸崖,在黑夜中尤如死神的鐮刀,冷得凌依依渾身一顫,神志清醒了不少。

  凌依依眯著眼透過朦朧的月光,看著越來越不敵的暗衛,黑色的衣服都被染紅。

  四周鮮血灑落於草石之上,血腥的味道充滿鼻間,黑衣人又死去了幾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冰冷的地面,暗衛們氣息不穩,應該受傷不輕加上疲累,開始不敵人數眾多的黑衣人。

  這時,另外一批黑衣人從暗中竄了出來,運著輕功朝著凌依依的方向,直接躍過打鬥中的暗衛與黑衣人,來到寒風凍人的風口處,揮著劍便攻向暗衛。

  “將凌依依留下,放你們條活路!”

  剛到的黑衣人中有人大聲的喊了一句,手中的劍卻帶著殺氣刺向護著凌依依的暗衛。

  凌依依唇角的鮮血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黑色的披風之上,失血過多渾身熱浪翻滾的她,瞧了眼又一批突然出現的黑衣人。

  黑色的夜讓凌依依分不清楚他們誰是誰,但她卻知道,她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

  凌依依不想讓救她的暗衛枉死,中了媚藥的她在這相國寺後山,沒有寒潭厚冰壓製藥性,除了用男人解毒破清白之身外,沒有第二條路,無論怎麽樣,她都是再劫難逃。

  暗衛長劍擱開攻擊,護著凌依依後退了幾步,一直退到了懸崖邊。

  凌依依捉住時機,一把推開暗衛,一手握著匕首跌落於地上。

  暗衛懷中一空,頓時心中一驚,一邊揮開敵人的劍,一邊想再次扶起凌依依,護著她。

  凌依依倔強而無奈的搖頭,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有氣無力的歎息,“哎,不用了!”

  三名傷痕累累的暗衛,聽到話語瞧凌依依的模樣,知道狀態差得要死的凌依依怕是在說遺言了,三人腳下一轉飛回凌依依的身前,將她護在身後,再後面就是黑不見底的懸崖。

  “把凌依依交出來!”

  後到的那批黑衣人率先落在凌依依與暗衛的面前,先到的黑衣人攻擊的暗衛飛離,也立刻全都圍了上來,將凌依依與暗衛圍在懸崖上,密不透風的黑衣人讓凌依依插翅難飛。

  “把凌依依交出來!”

  凌依依蒼白潮紅的臉滿是冷汗,她把護身的精致匕首,當初爹爹送的禮物,匕首上刻著她名字與一朵蘭花的匕首,塞到其中一名暗衛拉她起身的暗衛手中。

  “回去告訴你們主子,我凌依依若不死,定還她今日之恩!麻煩她幫我照顧好鐵蘭,這是信物!”

  暗衛想將手中的匕首還給凌依依,冰冷無情的聲音略帶沙啞,“誓死保護凌大小姐!”

  另外兩名暗衛也是一臉堅決的守護之色,握著長劍防備的對著兩拔黑衣人。

  凌依依固執的不給他機會,嬌小血染的小身板,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瞧著滿眼掠奪之色的兩拔黑衣人,嘴角輕勾出一絲妖豔的笑容。

  回頭望了眼漆黑的黑,那看不見底的懸崖絕壁,在眾人還來不及反應之時,縱身一躍跳下了懸崖。

  “依依……”

  一聲熟悉的男聲帶著淒苦而悲傷的吼聲,帶著雄厚的內力響徹相國寺後山,驚得兩拔黑衣人紛紛用內力抵抗,緊捂雙耳壓抑著胸口想要噴出的鮮血。

  只見一道墨色的黑影如閃電般穿過漆黑的上空,再如流星般跟著凌依依的身影墜落懸崖。

  這墨色的身影正是中了楚逍遙迷藥後發燒不止,在太谷山治病後,醒來後急切的趕到相國寺,想向凌依依解釋的樓白玉,也就是東趙四皇子趙玄琛。

  另道淡雅的身姿跟隨著墨色的黑影,還有一道白色身影,從後山黑不溜秋的草木叢中飛來,眼看著樓白玉跟著凌依依跳入懸涯,不由得大聲呐喊。

  “哥哥!”

  “師弟!”

  這淡雅的身姿不是他人,正是追著趙玄琛屁股後面趕來,想將趙玄琛帶回東趙的東趙四皇子趙玄旭,此時,他仍然是逍遙山莊主的身份行走。

  那位白色長袍的男子,正是太谷山風雲寨的大當家,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大批粗衣麻布的土匪。

  大當家是因為知道趙玄琛剛剛清醒,身體虛弱無比就趕來找凌依依,為了保護趙玄琛,順便看看被他記在心尖上的凌大小姐,帶著一幫土匪來當護衛的。

  沒想到,一到相國寺,便聽到相國寺中傳言,說凌大小姐被賊人給擄走,清白被毀的傳言。

  他那師弟調轉方向,問了凌依依院中守門的護衛,便追趕了過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眼睜睜的看到那凌依依跳了崖,更連累了他的師弟跳崖。

  想到此,大當家心中無比的痛恨這些黑衣人,“殺,一個不留!”

  一聲令下,白衣大當家帶著風雲寨的土匪們,揮著大刀與長劍,舉著斧頭就朝著那些黑衣人殺去。

  黑衣人們當然不會索手就擒,眼看著自己被斬,於是提劍相抗,一場奪命的廝殺開始。

  楚逍遙靜靜的站在懸崖邊上,深邃的眼中滿是傷痛,瞄了眼跪在地上的三名受重傷的暗衛,飛身朝著相國寺的大殿方向飛去。

  三名保護凌依依的暗衛,眼看著主子緊隨著掉落山崖,想要拉又拉不住,只能徒勞的跪在地上,待楚逍遙一離開,他們立刻爬了起來,收好凌依依的匕首,四處探查下崖的小路。

  鮮血噴酒著熱氣,染紅了四周的草木與山石,風雲寨的土匪不是一般的土匪,個頂個的是以一抵十的好漢,精妙的刀法勇猛的殺戮,快速的收割著兩拔黑衣人。

  很快,後山懸崖的黑衣人便全部被解釋了,屍體躺了一地,滿滿的屍體橫七堅八,鮮血流淌浸紅了土石,卻溫暖不了大當家恨意的心。

  大當家白衣染紅,手中的軟件入腰,踏著血的痕跡,一步步朝後山山上走去,“老二,帶兄弟們回山寨!”

  “老大!那……”

  老二,也就是二當家,抹掉臉上的血滴,有些猶豫的開口。

  現在,老三,也就是三當家的掉落懸崖,老大不讓他們在這裡救老三,卻讓他帶人回去,讓他心中擔憂憋屈。

  但是,二當家的仍然揮了揮手,帶著手下的土匪朝山下走去!

  至於那滿地的屍體與鮮血,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以內!

  等他們都走遠了,躲在暗處的某些大氣都不敢喘的小老鼠,才偷偷摸摸的借著夜色的掩護離去。

  再說凌依依為了防止被殲人所汙,為了爹爹和祖父的名譽,為了保全將軍府的名聲,終身一躍跳入懸崖,以為必死無疑的她,在最後一刻想到了邊方的爹爹與大哥,想到了原諒欺騙她的唯二的朋友趙玄琛。

  就在跳下去的那一刻,她突然聽到了玄琛那熟悉的聲音,飽含著絕望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她緊閉著雙眼,聽著耳邊呼嘯的冷風,感覺死前能聽到那傻子的聲音也是不錯的。

  雖然趙玄琛一直以來都在騙她,可他救了與他敵對的自己的爹爹凌峰,也救了她凌依依一命,確實是事實在在的事情,這救命之恩抵他的欺騙算是夠了。

  突然,凌依依感覺到被風吹得冰冷的身體一暖,耳邊傳來溫熱的呼吸聲,猛的一下睜開雙眼。

  只見,一身墨色精美繡金絲雲紋的樓白玉,有力的雙手緊緊的抱著她,一個旋身跟她調換了位置。

  原本在上面的樓白玉,將她抱在懷裡調換到凌依依的身下,護著她一起在空中下落,那標志性的銀色面具近在眼前。

  凌依依感覺到已經被冷風凍得稍平靜的媚藥,因為樓白玉的碰觸再次發作起來,一股股的熱流湧向身下某處,一聲輕呤從咬破的唇中輕呤出聲。

  “嗯,你傻呀!怎麽跟著跳下來了?”

  此時此刻,凌依依分不清楚她心底是什麽樣的心情,有驚喜,有悲傷,有痛恨,有釋懷,還有一絲絲不可察的無語。

  有人願意跟著她一起赴死,生死於共,怕是任誰都不能無動於終吧!

  樓白玉雙手緊緊的抱著嬌小的依依,感受著凌依依身上那不尋常的熱度,聽著耳邊傳來炙熱的呼吸聲,以及誘惑人犯罪的嬌喘聲,感覺轟的一下,一道火光透過四肢湧到下身。

  “依依, 你怎麽了?”

  就算是深不見底的半空中,樓白玉最關心的仍然是懷中的依依,他一邊反手向崖底揮出內力,感受到風速與下落的速度,還有距離崖底的距離,一邊穩穩的將凌依依的腦袋護在懷中,只能任由神智不清的凌依依,不停撕扯他的衣物,不停的在他身上點火。

  凌依依還來不及回答,便聽到一聲轟的一聲,凌依依就感覺抱著她的樓白玉渾身一震,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從四面八方湧來。

  凌依依隻覺得渾身一冷,冰冷刺骨的寒冰般的破浪從空中掉落,將她與趙玄琛兩人淹沒於水底,然後不由自主的朝上,浮出了水面。

  刺骨的寒氣讓凌依依迷茫的雙眼頓時清明,看著不遠處的岸邊,估計著遊過去幾丈遠的距離,應該不是難事!

  突然,凌依依感覺那緊緊扣在她腰間的手慢慢的松開來,快速的轉頭望向身旁的樓白玉。

  此時的樓白玉,那銀白色的面具已經不知道掉在了那裡,露出那俊美無雙的娃娃臉,純潔如稚子一樣清亮的眸子緊閉著,身體隨著水波蕩漾,慢慢的朝著水底落去。

  凌依依心中一驚,伸手緊緊的拉著暈迷不醒的趙玄琛,將他給拽出湖面。

  “樓白玉、趙玄琛,你醒醒呀!”

  凌依依用力的拽著失去知覺的樓白玉,浸得快失去知覺的雙腳用力的蹬著,拚勁全身力氣借著月亮,朝著湖邊遊去。

  如果不是那還有起伏的胸堂溫熱,凌依依都覺得他已經死去了。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