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俊傑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楞了一下,隨後立馬猜到自己的妹妹又去王家了。顧貝貝這個名字最近今年經常出現在自己的調查報告中,看著很普通可是卻總覺像蒙著一層輕紗看不清楚。
曾經有消息顯示王仁昊之所以成立vw集團就是得到她的資助,可各項調查資料顯示她的背景乏善可陳,完全沒有這樣的可能性,直到徐偉寧三年前帶著江允中歸來,帶來一個荒謬詭異的消息,卻讓眾人不得不重新定位這個女人。
靈異雖然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卻不代表不存在,寧可信其有不可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雖然他知道江允中對眾人有所隱瞞,但有些事情不需要全然弄清楚,只要讓人信服即可。
范俊傑放下自己手頭的事情,走到一個安靜的角落,面無表情的問道:“你又去王家了?這次他又對你說了什麽?韻芸,從小到大你的生活基本就是圍繞著那個人轉,我實在搞不懂他有什麽好的?不能放棄嗎?”
“為什麽你們都勸放棄?”范韻芸大聲喊道。
“因為我知道你的執著沒有結果,你們是不可能的。”范俊傑看著窗外的樹枝,隨風輕輕晃動。“若是他心裡有你,那麽一切早由我們說了算,可自始至終他的眼裡就沒有你。”
范韻芸立馬反駁道:“但是爺爺說,只要我們摧毀王家的一切,他就會屬於我的”
因為一直堅信這一點,她才不遺余力的拉扯上徐偉寧,因為他背後站著連家和徐家。可是當她轉過身才發現一切並沒有達到自己所預期,兩人反而越走越遠。
范俊傑自然知道這話的真實性,因為他至今還在執行中。隨著時間的推移,王范兩家已經結為死敵,若沒有大的變故,結局必定是你死我亡。
他無聲歎息,揉揉自己的眉眼說道:“若是王仁昊骨頭軟一點,那麽他或許會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接受范家的資助,壞就壞在他不甘於受困與人。韻韻,你有沒有想過,兔子急了還咬人。若是真有那麽一天,我們也會處於危險中。”
本來他們以為只要王老爺子離世,一些會很順當,因此才會肆無忌憚的設計王守成,最後如願將他們打壓進泥潭。誰能想到王仁昊發展如此迅速,或者說他背後的人事多麽的舍得。
隨著事情的發展,他越發覺得力不從心,總覺得壓抑透不過氣。有時他甚至在想若不是自家老爺子野心太大,做出那樣的決定,自己是不是可以和他們一群人成為朋友?
他輕歎一聲:一步錯,步步錯。事到如今再去想這些已經無濟於事了,他無法扭轉結局,或者說自己從來就沒有掌控過全局。
“哥,我愛他,沒有辦法控制。他就像長在我腦子裡的瘤子,我想剔除卻一直存在。哥哥,幫幫我,我不想死更不想接下來的日子沒有他。哥,你就幫幫我吧。最後就算我們沒有結果,只要那個女人不在,一切都沒關系了。”
范俊傑沉默片刻說道:“你要想好,這個手術有一定的風險性,或許你會永遠的沉睡,而那個女人將永遠留在實驗室中。”
“因為知道,所以......她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好,我知道,會安排的。”范俊傑不再勸說,掛斷電話,只希望他這個決定是正確的。
他們所說的腦細胞移植換顱手術,其實是瑞士一家私人研究所提出的一項至今不被國際認可的研究,而這家機構之所以不被認可很大原因是他們進行**實驗。
范韻芸既然提出讓她作為人選,不管實驗是否成功,那麽等著顧貝貝的是無窮盡的折磨。
這就是范家人,固執以自我為中心,既然自己不好,那麽別人也別想順心。
范韻芸拿下自己的假發,因為化療頭頂已經沒有多少頭髮,她死死的盯著鏡子。她嫉妒貝貝,不管是外表還是才華都不是她所能比擬的,最不能容忍的是自己看中的男人也屬於他,絕不能容忍。
她自我安慰道:“沒關系,會好的,我會好的。只要我成為她,那麽一切都會好的。他會愛上我的。”
啪的一聲她合上鏡子,快速的離開。
王仁昊知道范韻芸的偏激,卻沒有料想到她竟然會膽大包天甚至喪心病狂,不然他絕對不會那麽簡單的放她離開。
此時一無所知的他正笑著看一臉糾結又不知道怎麽拒絕的貝貝,原因是他母親一直積極的往貝貝碟子上夾菜,恨不能將一桌子菜全塞進她肚子。
貝貝有些幽怨的瞪了他一眼,咬著青菜。
“媽, 貝貝今天吃了很多了,沒有人能一口氣吃成胖子。”王仁昊最後貼心的將她面前的碟子拿過,三兩口掃進肚子,順便端起雞湯一口喝完,因為滿嘴的中藥味皺眉。
“唉,你這孩子怎麽把雞湯也喝了。”趙涵見貝貝悄悄松了一口氣的表情,無奈,大不了多燉幾次了。
“媽,他這段時間經常加班也廋了,應該要多補補才是。”說話間夾了一個雞腿放進他碗裡,笑嘻嘻的看著不滿皺眉的男人,笑著聳肩。
“沒想到我媳婦這麽會疼人,那麽就算是撐到也得吃完。”王仁昊嘿嘿笑著,張嘴三兩口啃完雞腿,胡亂嚼著吞下。
貝貝滿意的點頭,心氣順了些,有難同當才是。
魏蔓見兩人互動如此甜蜜,想到自己的兒子,問道:“小昊,王傑這段時間幹什麽去了,好長時間沒回家了。前天說要帶一個女孩子回家給我看,這幾天又沒音訊了。”
他擦著手,慢悠悠的說著:“我聽公司的企劃部經理說,好像是去西北部拍電影了,順便去做公益,我覺得不錯。至於你說的那個女孩子,我倒是見過,不太合適。他們那個圈子亂的很,別又和什麽嬌嬌、娜娜一樣,處理起來麻煩。”
“知道那個圈子亂你也不會看著點?反正是在自己家公司,別安排那麽多工作。”趙涵拍了他手臂一下,示意他翻過去的舊帳,怕魏蔓心裡有旁的想法。
一家和睦關鍵就在平衡之道,兒子都是從自己肚子裡出來還好說,不聽就罵,可媳婦是別人家的孩子只能好聲說著。好在眼前這兩人都不是較真個性,不然她就該頭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