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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這樣,不如在酒席之上試探一下。如何?”呂文煥問道。
呂文德稍作思考,下巴點了一下,訴道:“那是自然。若是他識趣,那咱們自然也就不需要應對了。但他若是不識抬舉,那就莫要怪我不客氣了。”目中凶光一閃,竟然透著一絲殺氣。
“哥哥既然允許,那我就明白了接下來該怎麽做。”呂文煥暗自高興,辭別了呂文德之後,便朝著趙崇龍所在的船艙之處行去。
“咚咚咚!”
呂文煥在門外敲了幾下之後,然後問道:“請問趙大人在嗎?”
“原來是呂安撫使?你找我有什麽事?”
大門應聲打開,趙崇龍探出頭來,有些好奇的看著呂文煥。
呂文煥笑道:“是這樣的。我在襄陽府酒樓之中整飭了一桌酒菜,特意為趙大人接風洗塵的,不知趙大人是否願意接受?”
“哦?那自然是好事啊!”趙崇龍雙目一亮,一聲訴道:“只是這酒席什麽時候開始?”
“等到船隊上岸之後,立刻就可以去了。當然,咱們這裡窮鄉僻野的,和臨安只怕是比不上,若是讓趙大人失望了,還請抱歉。”呂文煥笑道。
趙崇龍一臉笑意,相當熟稔的拍著呂文煥的肩膀,笑道:“相逢就是有緣。你只要有這心,那就足夠了。”
兩人正說話間,卻感到整個船輕輕一震,然後就此停住了動作。
呂文煥雙目一亮,當即叫道:“哦?看這樣子,應該是到襄陽了。”旋即對著趙崇龍躬身敬禮,邀請到:“既然如此,那還請趙大人隨我來一趟?”
“當然。你且在前面帶路吧。我到也嘗一下你們這裡到底有什麽酒菜?”趙崇龍咂了咂嘴,仿佛已經想象出來那一桌美食究竟是有多麽好吃。
呂文煥暗暗高興:“幸好這家夥有這麽一個弱點,若是什麽都推拒,那還試探個屁?”心中想著這些事兒,也帶著趙崇龍走出船艙,來到了船艙外面。
趙崇龍凝目一看,只見整個襄陽一派繁榮之景,頓感詫異:“你們這襄陽看起來還真不錯,竟然有這般繁榮?莫不是因為開設的榷場嗎?”
“沒錯。”
呂文煥點點頭,回道:“若非有那長安輸送來的各種鐵器,咱們這襄陽哪裡能夠有這般繁榮?若是以前的話,只怕還少不得向臨安求援,要不然根本就養不活城中的軍隊。”
“這一段時間,倒是幸苦你們了。要不然,如何能夠有我們大宋的和平安寧?”趙崇龍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哈哈。趙大人過謙了,我不過是一介粗人,哪裡有這般才華?若非是列位穩定朝綱,咱們又豈能有這般輝煌?”呂文煥聽著也頗為受用,一指遠處的酒樓,訴道:“那福鑫酒樓就在不遠處,不知趙大人是否願意陪我等一去?”
“呂安撫使相邀,趙某豈敢推辭,當然願意。”趙崇龍朗聲回道,然後就跟著呂文煥的身後,走入了福鑫酒樓。
這福鑫酒樓的菜肴當真不錯,尤其是在那魚膾方面,更是別具特色。
至少等趙崇龍走出酒樓之後,已經是醉醺醺了,他滿身酒氣的對著呂文德致歉道:“對不起,我實在是喝多了,可否讓我就此告別?”說罷,嘴一張卻是吐出一股酒氣來,更是作勢彎腰,一副要嘔吐的樣子。
趙崇龍這樣子,慌的旁邊的兩個侍衛一起走了上來,將他架了起來。
呂文煥也是醉醺醺的,滿面通紅的笑道:“嘿。本以為你不過是一介書生,酒量不會有多大,沒想到竟然也有這般厲害?”雖是醉意濃濃,但呂文煥卻要比趙崇龍好得多,還可以站在原地:“等到哪天,咱們再和一次,如何?”
說完之後,他也沒向趙崇龍告辭,便深一腳、淺一腳的朝著遠處行去,似乎忘卻了遠處的趙崇龍。
而那兩位侍衛無奈之下,也隻好招了一輛馬車,便將趙崇龍拉到了驛站之中。
在這驛站之中,除卻了趙崇龍,其余的官員也早已經安歇,他們只是尋常的辦事員,當然無法參與到趙崇龍和呂文煥之間的酒席之中。
等到趙崇龍被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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