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慕容傲天一聽,不由得一陣苦笑,嘀咕道:“這會兒怎麽又成了我的女人了?話說,玄芷小妹妹,你不要這麽自作主張,好不好啊!”
可憐禦龍少年受此冤枉,也很想哭啊,只是,男兒有淚不輕彈,所以,他隻得忍著!
“算了!事已至此,看來,只能壞人做到底了!”
於是,慕容傲天威脅道:
“小丫頭,你現在是我的人了,正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可要聽我的話哦!”
“嗚嗚嗚……我不要!才不要呢!”
玄芷又是一陣哭泣,不過她呀,就是嘴硬,心裡其實早就已經認命了!
“不能不要!”慕容傲天突然加重了語氣,故作生氣地說道:“小丫頭,現在你已經有了,難道你想小寶寶一出世就沒有爹爹嗎?那小寶寶該多可憐啊!”
玄芷一聽,好有道理的說,於是,她這才停止了哭泣,嬌羞道:“那……那以後你可不準再欺負我了!”
“只要你乖乖的,我自然是不會欺負你的,畢竟,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慕容傲天一陣保證,不過,他的心裡早就笑噴了!
“好,師弟,那今天的事情,你可要保密哦!”
“大膽!”慕容傲天隨即耍起威風來,怒道:“連你都是我的人了,我又怎麽可以做你的師弟,叫你師姐呢?玄芷,你給我聽著,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小師妹,我,是你的大師兄,知道了嗎?”
玄芷一陣為難,可是,她最後還是服軟了,說道:“那……好吧!”
“很好!”
慕容傲天一陣得意,隨後,又拍了拍玄芷的肩膀,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小師妹,既然你都是我的女人了,以後,我會保護你的,放心吧,我是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玄禎師兄!”
天真的玄芷不由得一陣感動,好像整個人都被征服了一樣!
“好了,天色已晚,你還是速速回去吧,不然,你師父會起疑心的!”
“是,玄禎師兄!”
玄芷還挺聽話,隨後便走了!
臨別時,她還好幾次紅著臉,偷偷回過頭來,看了慕容傲天幾眼。
“籲~”
見玄芷小師妹那遠去的倩影,慕容傲天不由得長歎了一聲,無奈道:“造孽啊,真是造孽!想我慕容傲天一身正氣,怎麽就做起了這誆騙無知少女的事情,唉~,真是造化弄人啊!”
這一次的事情讓禦龍少年深刻地體會到:做一個壞人,真的好難!
“傲天,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剛走進紫光閣,便看到陸海流拄著拐杖,一臉擔憂的模樣!
“海流,你好了!?”
慕容傲天又驚又喜,一把將他死死地抱住!
“痛痛痛!”陸海流一陣感動,說道:“傲天,你抱得我好痛啊!”
“不好意思!”
慕容傲天隨即松手,連連道歉:“海流,都怪我,是我太激動了,想必是弄疼你的傷口了吧!”
“沒事!沒事!”
陸海流的臉上露出一絲燦爛的微笑,說道:“傲天,你知道嗎,我有多擔心你!”
隨後,陸海路的眼眸一陣閃動,說道:“這麽晚都不回來,我還以為,你受不了今日的打擊呢,不過,看到你生龍活虎的樣子,我就知道你已經沒事了!”
“海流兄弟!”
慕容傲天不由得一陣熱淚盈眶,笑道:“海流你太小看我了,我慕容傲天是那種輕易被挫折打敗的人嗎!你放心,我一早就想開了!對了,你看,這是什麽!”
慕容傲天將藍田寶玉拿出,塞到陸海流的手裡!
“這是勝利者的寶玉!?”
“嗯!”慕容傲天感慨道:“海流,我們贏得了這一次的比武大賽!”
“傲天,我真為你感到高興!”
“不,海流,這裡面也有你的一份功勞!它,是我們紫清一脈所有人的榮耀!”
“玄禎徒兒,說得好!”
紫清真人走了進來,笑道:“今日比武大賽,你們兩個的表現,真的很棒,為師很為你們驕傲!”
“師父!”
“玄禎、玄繕,我知道,因為我們紫清一脈勢單力薄,所以在這昆侖道派中備受欺負,不過,有你們這樣棒的弟子,為師,已經很知足了!”
“師父!”
慕容傲天和陸海流不禁一陣淚流!
不過,這溫馨的一幕,倒是讓站在門口的玄真,很是嫉妒,他都快要被氣瘋了!
於是,他(玄禎)狠狠地抓住木門,竟然將手指都嵌入到了木屑之中,隨即留下一道深深的抓痕!
“玄禎,今日我們大勝,為師要好好地獎勵你們!”
“謝師父!”
紫清真人隨後轉身說道:“玄真,隨為師下廚房,我要親自做幾道好菜,犒勞一下玄禎、玄繕!”
“師父!你對我們真是太好了!”
二人又是一陣淚目!
“哼!”紫清真人微微一笑,調侃道:“好徒兒,不要太感動哦,為師的手藝,你們懂的!”
隨後,二人一陣心領神會,不禁大笑了起來。
今夜,紫光閣內,笑聲朗朗,可是,太玄殿內卻是哭聲連連!
“師父,你就繞過大師兄吧!”
靜濘道人的門下弟子們,紛紛下跪求情。
“哼!玄榭,你真是太讓為師失望了,你知不知道,你今日的行為,丟盡了我們靜濘一脈的臉!”
“師父,徒兒知錯了!”
被挑斷手筋腳筋的玄榭,癱坐在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哼!我答應了掌教師兄,必須嚴懲你,為師不能食言!”
靜濘道人看著玄榭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其實也很心痛,不過,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他必須棄車保帥、壯士斷腕!
“師父,您就饒過大師兄這一回吧!”
眾弟子再次求情!
“哼!”靜濘道人心意已決,她是不會改變的,於是,她怒道:
“眾弟子莫要求情,玄榭咎由自取,怪不得為師,從今日起,他不再是我靜濘道人的弟子!”
“什麽!”
玄榭一聽,頓覺五雷轟頂,險些昏厥過去,隨後,他痛苦流涕,哭號道:
“師父,您這是要將我逐出師門嗎?”
“玄榭!”靜濘痛徹心扉,雙目含淚,咬牙說道:
“不要再叫我師父了,我已經不是你的師父了!”
“師父——”
玄榭一陣傷心的哭號!
“師父,還請您三思啊!”
眾弟子苦苦乞求,齊聲道:“大師兄,他從小就跟著師父,這麽多年了,他對師父您可是忠心耿耿的啊,師父!”
“哼!”靜濘道人一陣狠心,拂袖道:“誰要是再替他求情,我就把他也一並逐出師門,都聽到了沒有!”
“是,師父!”
於是,眾位弟子這才不敢再多言。
之後,幾位師兄弟,抬著哭昏過去的玄榭下了這昆侖山!
當玄榭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徹底地黑化了,只見他咬牙切齒地說道:“玄禎,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對我犯下的罪孽,我要你和整個昆侖道派為我陪葬!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