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榭自鳴得意,狠狠地嘲笑了慕容傲天一番,不過,他太低估禦龍少年的實力了!
只是過了一小會兒,慕容傲天那紅腫的手臂,竟然就複原如初了!原本中毒的跡象,也逐漸消退,他,又恢復正常了!
“什麽!這……這不可能,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玄榭不禁一陣吃驚,咆哮道:“你明明中了我的九曲斷腸散,沒有解藥,怎麽會沒事呢?這……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見這無恥的小人竟然如此的驚訝,慕容傲天的嘴角不禁泛起一絲笑意,不屑道:
“無恥小人,天都助我,你肯定想不到吧,我是如何解毒的!哼!就讓我來告訴你吧!”
隨後,慕容傲天一陣解釋。
原來,他體內流淌的是赤龍之血,要知道,這赤龍之血本身就具有很強的自愈能力,而且,慕容傲天中毒並不算太深,雖然那九曲斷腸散的威力很是厲害,可是,畢竟是塗抹在匕首上的,毒性便已經減弱了很多,再加上,慕容傲天的傷口不算大也不算深,所以侵入肌膚的毒素其實並不多!
如此一來,只需要片刻的時間,他體內的毒素就會被赤龍之血所中和,這劇毒,自然就解了!
“玄禎,你果然不簡單!現如今,事情已經敗露,那我就非殺你不可了!”
玄榭見自己的詭計沒能得逞,變得更加地瘋狂了!隨後,他緊握著手中的匕首,又是一陣猛攻!
“無恥小人,真是不知悔改,既然如此,我玄禎(慕容傲天)也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了!”
之後,二人在這比武的擂台上,又是一陣生死相搏!
只是,那玄榭不僅心智已亂,更是黔驢技窮。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就破綻百出,於是,慕容傲天抓住時機,上來就是一陣狂虐!
只見,禦龍少年手中的長青劍,寒光一閃,一劍就刺中了那玄榭的右肩,血,一下子便染紅了他(玄榭)的白衣!
“玄禎,你竟然敢傷我!!!”
玄榭一陣怒目而視,隨即便發起瘋來,又是一陣瘋狂地亂砍亂刺,好像一條瘋狗一樣。
不過,他越是憤怒,他的破綻就越多!
隨後,慕容傲天又一個反身回刺,正中這無恥小人的右腿,隨後,用劍一挑,跳斷了這玄榭的腳筋!
“啊!”
只聽得這無恥之徒,一陣淒慘的哀鳴,隨後,他便失去重心,狠狠地摔倒在了擂台之上。
“這一劍,是替青雲、青霧兩個師侄還給你的!”
緊接著,慕容傲天又是一劍,挑斷了那玄榭的右手手筋,怒道:?
“這一劍,是為我的好兄弟陸海流報仇雪恨!”
余怒未消的慕容傲天,再次揮舞起手中的正義之劍,狠狠地懲罰了一下這卑鄙無恥的玄榭,這一次,他挑斷了那無恥之徒的左腳腳筋,怒道:
“玄榭,這一劍,回敬你用毒藥毒我!”
三劍下來,玄榭已經成為了一個廢人,於是,慕容傲天最後一腳,飛踹在這小人的胸口,將他踢下比武的擂台!
隨即引得擂台下的眾人,一陣騷動!
靜濘一脈的弟子,紛紛圍了上去,前去相救,可是,這個時候,那玄榭早已經昏死過去了!
於是,他們紛紛抽劍,準備找慕容傲天算帳!
不想,慕容傲天把劍一收,抱拳道:“玄榭師兄,承讓!”
“玄禎,你這個惡毒的家夥,是不是故意的,竟然敢傷害我們的玄榭大師兄,今日,我們靜濘一脈的眾位弟子,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那製毒的玄溫,竟然來了一個惡人先告狀,挑唆門下的師兄弟,
要滅了慕容傲天!不想,慕容傲天將那玄榭的匕首,高高舉起,說道:
“玄榭師兄在方才的比試當中,竟然用這把塗抹了劇毒的匕首偷襲我,真是無恥至極!”
“你胡說!”玄溫還要狡辯!
“哼!”慕容傲天隨即將這劇毒的匕首猛地一飛,正中玄溫的右腿!
於是,那無恥的玄溫便是一陣緊張,哭嚎道:“不好了,我中毒了,中劇毒了!”
隨後,他又急急忙忙地從胸口中掏出解藥,一口服下,不過,那傷口早已經發黑發紫了!
“諸位師兄弟們,你們請看,這不是帶毒的匕首,又是什麽!”
於是,眾人這才看清了事情的真相,不由得一陣譴責,大罵玄榭是一個無恥的卑鄙小人!
於是,那靜濘一脈的弟子們也不敢再囂張了,這才放下了手中的長劍!
隨後,慕容傲天一個轉身,下跪道:
“掌教仙尊,那玄榭竟然用帶毒的匕首傷我,已經嚴重違反了本次比試的規定,請仙師明察!”
眾目睽睽之下,數萬昆侖道派的弟子全部親眼所見,所以,無上仙尊自然不好偏私,於是,他怒道:
“玄榭,你這個孽徒,竟然不顧同門之誼,還在匕首上·下毒,殘害同門, 簡直罪無可恕!”
無上仙尊還沒有把話說我,那靜濘道人就出來護短,說道:
“掌教師兄,此事是玄榭那孽徒的不對,不過,他畢竟是我靜濘一脈的弟子,我作為他的師父,自然會好好管教,還請師兄將他交給我來處置!”
靜濘道人分明就是在護短,可是,無上仙尊卻來了一個順手推舟,說道:
“既然是師姐的弟子,那就交由您親自來處置吧!”
其實,無上玄尊心裡清楚得很,那玄榭不僅是靜濘道人的愛徒,更是她的私生子!
再加上,靜濘一脈的弟子過萬人,在昆侖道派中很有勢力的,自然是不能輕易得罪的,將罪徒·玄榭交由靜濘道人處置,一來顧及了她的面子,二來也顯得自己寬宏大量,更可以借機拉攏靜濘一脈,何樂而不為!
不過,無上仙尊這樣的處置,慕容傲天自然是不服的,所以,他向前了一步,準備據理力爭,可是,剛一開口,竟然被他的師父·紫清真人給攔住了!
“掌教師兄處置得對,我等拜服!”
“師父,他……”慕容傲天一陣憤怒,可是,紫清真人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道:
“玄禎,此事,就不要再追究了!”
慕容傲天見了,一陣吃驚,又是一陣無奈。話說,師父他從來都是和藹可親、滿臉笑容的,可是,方才他的表情,分明就是猙獰的,這讓他(慕容傲天)猛然意識到,在昆侖道派,實力決定了一切,權勢足以掩蓋真相!
於是,我們的禦龍少年也就沒有再說什麽了,只是,他的心很受傷,這種委屈的感覺,真的好難受!(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