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兵們見有人來救,也揮舞著沾血的大砍刀,迎了上來!
話說,這玄溟確實是“戰力驚人”,如同一道疾風,劍影所到之處,邪魔們紛紛中劍而亡。
他先是一個突刺,刺穿了一隻魔物的咽喉,隨後,把劍一挑,削掉了它的腦袋,隨後,用腳一提,將掉落在地的那把大砍刀,踢向衝殺而來的魔物兵們,瞬間又將兩個魔物攔腰截斷,一下子的功夫,便秒掉了三四個魔物,真是“厲害”!
“殺啊!”
眾位弟子,一陣殺戮,不到一刻鍾,便殺退了嗜血的魔物兵!
“多謝眾位道俠相救!”
幸存的百姓不由得一陣感激。
隨後,一個頭上扎著紅色緞帶的小女孩哭號道:“哥哥,快救救我的娘親,她被魔物兵們拖進祠堂裡去了……嗚嗚嗚……”
慕容傲天和玄溟一聽,自然是怒火中燒,隨即下令道:
“眾位師兄弟們,隨我前去救人!”
於是,一百五十余名昆侖道派的弟子,便衝到安樂鎮的祠堂,準備救人!
“怎麽?人呢!”
破開祠堂的大門,發現裡面居然一個魔物都沒有,好生奇怪啊!
“不好,我們中計了!”
玄溟一陣大駭,可是,為時已晚!
無數的弓箭,從四面八方飛射而來,形成了一道箭雨!
“師弟們,快撤!”
玄溟用手中的長劍一陣抵擋,無奈身邊的眾位弟子,紛紛中箭,倒了下去!
“大師兄,箭上有劇毒!”
慕容傲天一看,中箭的師兄弟們,傷口發黑,隨後便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不到一會兒的功夫,他們便渾身抽搐而死!死的時候,整個臉,都黑得像一塊焦炭一樣!
“可惡!”
玄溟一陣後悔,這時候,無數的魔物兵,又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一下子便將這個小小的祠堂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啊哈哈哈哈!”
隨後,一個猙獰而熟悉的聲音從魔物兵的身後傳了過來,慕容傲天一聽便知道,那是號稱魔軍小諸葛的蜈蚣道人!
“昆侖道派的牛鼻子們,竟然如此不堪一擊,本道人只是略施小計,你等便已經插翅難逃了!”
蜈蚣道人不由得一陣訕笑。
隨後,一個體型高大的狼人,走了出來,笑道:“軍師好計策,這一回,一定將這幫內鬥內行、外鬥外行的昆侖牛鼻子,全部斬盡殺絕,也免了魔君聖尊的心腹之患!”
“心腹之患?”
蜈蚣道人一聽,笑了,他譏諷道:“一個小小的昆侖道派,也配做魔君的心腹之患?黃埡,你太抬舉他們了!”
“軍師說得對,對付這幫廢物,我們五千狼騎便綽綽有余了!”
狼人·黃埡,一陣邪笑,那頭頂的一撮小黃毛,不時的隨風搖擺,很是招搖!
“邪魔,我們昆侖道派的眾位弟子,都是鐵血錚錚的漢子,是不會屈服的,師兄弟們隨我衝殺出去!”
靜濘一脈的二弟子·玄琺一陣衝動,領著眾弟子們便殺了過去,企圖衝出包圍圈!
“啊哈哈哈,真是有勇無謀,唉~,匹夫啊!”
蜈蚣道人不由得一陣得意,隨即下令放箭。
於是,又一陣箭雨飛射而來。
可憐衝在最前面的幾位弟子,紛紛中箭,整個胸膛都插滿了箭羽,死得真慘!
“!!!”
玄琺一看,徹底傻眼了,隨後,那狼人·黃埡一個快步,衝了出來,一爪子便抓住這玄琺的頭顱,用力一捏,便捏碎了他的整顆腦袋,一時間,腦漿崩裂,血,飛濺了一地!
“師弟!!!”
玄溟一看,不由得痛徹心扉!
“呀哈哈哈!”蜈蚣道人又是一陣瘋狂的大笑,隨後,他下令道:
“放**煙,我要生擒這幫無能的牛鼻子!”
隨後,一道道黃煙,在祠堂內彌漫開來,這**煙真是厲害,只要吸入一點,便渾身乏力,功力盡失!
這下可好,整個丙字營都陷入了空前的危機之中。
“雕蟲小技!”
慕容傲天扯下衣袖的一角,捂住自己的口鼻,對著玄溟說道:“大師兄,我們先退入到祠堂正廳,堅守待援!”
“玄禎師弟,為今之計,也能如此了!”
於是,眾弟子互相掩護,撤到了祠堂的正廳!
“軍師,要不,我們一把火燒死他們吧!”
狼人·黃埡猙獰地笑道。
“不急不急!我們先把鎮子裡的其他昆侖牛鼻子都殺光,隨後,再回過頭來收拾這幫臭東西!”
蜈蚣道人顯然有著自己的打算,話說,慕容傲天和剩余的弟子們也不過是一個誘餌而已,為的就是要引出更多的昆侖道派弟子前來救援,到時候,來一個一網打盡,豈不是更好!
“軍師的話,自然是有道理的,小狼遵從!”
那黃埡倒是言聽計從,也難怪這狼人升職得快,前些日子,還是一個普通的狼騎士,現在,已經是統帥五千狼騎和兩萬魔物兵的先鋒統領了!
撤入祠堂正廳的眾弟子,不由得一陣驚恐,議論紛紛道:
“這回我們可死定了!”
“我不想死啊,嗚嗚嗚……”
“大師兄,你快想想辦法吧!”
……
“這……”玄溟竟然毫無主張,看來這些昆侖道派的所謂“仙人”,出了這昆侖山,連智商都沒有了!
不過,這也合理,因為昆侖道派的眾位弟子,長期錦衣玉食,不思進取,而且他們避世修行、幾乎與世隔絕,說得好聽點,是世外高人,說得難聽點,就是一群懦夫!
昆侖道派看似高大上,實際上,就是靠著祖師爺們設下的幾道結界,在昆侖秘境之中,苟且偷生,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能力抵禦魔族的擴張,所謂的那些救世傳說,不過都是一些自欺欺人的謊言罷了!
“大師兄,要不,我們殺出跟它們拚命吧!”
陸海流身負血海深仇,自然是衝動的!
“海流!”慕容傲天喝止道:“不可衝動,此刻衝出去,無異於白白送死,是毫無意義的!”
“傲天,那我們該怎麽辦!”
陸海流六神無主,顯得有些暴躁!
“敵人圍困在外面,卻遲遲不肯進攻,一定有陰謀!”
慕容傲天將自己的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依我之見,我們暫時沒有危險,不妨先等等看看,之後再伺機而動!”
玄溟一聽,點了點頭,表示默許。
“呸!玄禎,你說得真輕巧,這不就是坐以待斃嗎?和等死又有什麽區別!”
靜濘一脈的弟子們又炸裂了!
“就是就是,我們憑什麽聽你的,你不過是一個剛入門的新人弟子,而且還是最廢渣的紫清一脈!”
“不要以為你打敗了我們的玄榭大師兄,昆侖道派就有你說話的份兒!”
……
深陷如此險境,這群靜濘道派的弟子竟然還想著如何內鬥,也是醉了……(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