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傳令兵闖了進來,下跪道:
“大頭領,魔君召見!”
“嗯!?”
狼逆天猛一回頭,那血色的眼眸中充滿了殺氣,話說,方才他和蜈蚣道人說的話,該不會是被這該死的傳令兵給偷聽到了吧。
想到這裡,那狼逆天隨即把心一橫,決定殺了這個倒霉的傳令兵滅口!
“好!我這就去!”
狼逆天隨即走到了那傳令兵的身後,於是,傳令兵站了起來,回稟道:
“大頭領,魔君聖尊的命令,小的已經傳達到了,如果大頭領沒有其他的吩咐,小的,這就回去,我的一眾兄弟們還等著我回去喝酒呢!”
隨後,那後知後覺的傳令兵還笑嘻嘻地補充了一句:
“大頭領,你知道嗎?今天可是我的生辰!”
“哼!”
狼逆天隨即冷笑了一聲,說道:“是嗎?那大頭領我還真是失察了呢?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這生辰可是過不了了,不過,明年的今日倒是你的祭日!”
言罷,那狼逆天便用自己那尖銳無比的魔爪,一下子便刺入了傳令兵的心臟!
可憐那倒霉的傳令兵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死了!
隨後,暴虐的狼逆天,甩了甩魔爪上的腥臭的血跡,怒道:
“該死的東西,還濺了我一臉的血,真是可惡!”
言罷,狼逆天又狠狠地踹了踹那傳令兵的屍體,隨後,他大叫了一聲,讓自己帳下的親兵將這倒霉的傳令兵給拖了出去,臨走時,他還特別吩咐,不能掩埋,而是要丟入荒山,去喂野狗!
那蜈蚣道人見了,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他說道:
“大哥下手可真快,這東西,活該他死,誰讓他來得這麽不是時候,還膽敢偷聽我們說話!”
不想,那狼逆天卻笑著說道:“其實,他也才剛來一小會兒,未必能夠聽到什麽,不過,你是知道我的,為了以防萬一,殺人滅口,求個安心嘛,啊哈哈哈!”
言罷,那暴虐殘忍的狼逆天,又是一陣忘情的大笑!
隨後,他走出了自己的營帳,繞了一段路,來到了魔君的大帳前,隨後,他懷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走了進去!
“小的,叩見魔君聖尊,聖尊萬古!”
狼逆天跪地說道。
見了這狼逆天,元飛樓淡淡地回了一句:
“大頭領,起來吧!”
“謝……謝聖尊!”
言罷,狼逆天這才敢站起身來,可是,他卻依舊不敢正眼看著魔君,只是低著頭,戰戰兢兢地站著。
“前方傳來消息,說是風魔四少戰死了!可有此事?”
元飛樓問道。
“回……回稟聖尊,風魔將軍他,獨自一人前往皇宮刺殺人皇,不幸被那狡猾的人族禦林軍所包圍,最後力戰而亡,著實是我們魔族的大英雄啊!”
狼逆天也是厲害,說起違心的話,連眼睛也不眨一下。
“哼!是這樣嗎?”
元飛樓顯然是不相信的,因為他知道風魔四少的真實戰力,不過,他並不打算追究此事,於是,他回了一句:
“既然戰死了,便戰死了吧,不過,這前方的三十萬大軍,可不能沒有了統率之人,大頭領,你一直是我的左膀右臂,明日,就由你來統率先鋒部隊攻城吧!”
“什麽!!!”
狼逆天聽後,先是一驚,沒有想到,魔君聖尊不僅沒有追究那風魔四少的死因,還委派他做了那三十萬先鋒部隊的統領,這真是大大地出乎了他的意料!
於是,狼逆天隨即跪倒在地,磕頭道:
“小的遵命,謝……謝聖尊!”
“這裡沒有你的事了,你且退下吧!”
魔君·元飛樓,隨意地揮了揮了手,於是,那狼逆天便卑躬屈膝地退出了帳外!
剛走出帳門,狼逆天隨即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話說,剛才他真是有些害怕,害怕魔君會追究風魔四少的死,不過,與他之前的預料一樣,魔君聖尊對於風魔四少的死,也是很高興的,畢竟,他們風魔一族的強大,對於魔君的地位也是一種莫大的威脅!
……
皇宮·太極殿
人皇被刺,此刻,皇宮內人心惶惶,眾大臣紛紛聚集在太極殿商議後事。
“太子殿下,先皇歸天,如今外有強敵,內有憂患,老臣懇請殿下盡速登基,不然,群龍無首,讓那魔族有了可趁之機啊!”
老丞相一頭花白的頭髮,跪倒在地,再次懇求道。
“老丞相所言有理,臣等附議!”
於是,一班老臣也隨即下跪,懇求三皇子繼承皇位!
不想,三皇子卻是一陣猶豫,他說道:
“諸位大臣,父皇剛剛被刺,本太子還未盡孝,豈可如此快便登基稱帝,況且,魔族大軍已經將京城重重圍困,明日,便會大舉攻城,我等還是先應對眼下的危局再說吧!”
“殿下!”
老丞相還是那樣的不依不饒, 他說道:“正因為形勢危急,所以,殿下才應該盡早登基,為我們主持大局啊!”
“是啊是啊,老丞相說得有理啊!”
眾大臣又是一陣附和!
於是,三皇子實在不好意思推辭,便準備答應,就在這個時候,那四皇子卻奇怪地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他一身素衣,怒道:
“三哥,這個皇位,還輪不到你來坐!”
“什麽!!!”
四皇子語出驚人,眾大臣不禁一陣錯愕。
“四弟,你!”
三皇子一聽,心裡很不是滋味,隨後,他略帶生氣地說道:
“四弟,你身在千裡之外的泉州,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面對三皇子的質問,他的四弟隨即把手一揮,大量的禦林軍便衝入了太極殿之中!
“你……你這是要做什麽!?”
老丞相站起身來,氣得直發抖,憤怒地指著四皇子,怒罵道。
“老東西,給我一邊去!”
不想那四皇子竟然一把將老丞相推到在了地上,還抽出自己的佩劍,指著他的脖子,說道:
“二哥說得沒錯,你們這一幫老臣就是糊塗,他(三皇子)不過是一個低賤宮女的兒子,哪裡配得上這至尊無上的皇位,我,趙日天,才是父皇的嫡子!”
見了這四皇子的囂張言行,三皇子再也忍不了了,怒道:“四皇弟,你究竟在說些什麽!?”
“哼!”四皇子不屑地看了三皇子一眼,說道:“三哥,你做的那些壞事,別以為可以瞞得過我,你不僅害死了二哥,還害死了父皇,你這個逆賊,今日,我趙日天,便要親手殺了你!”(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