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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平說道:“對付徐子豪這樣的人,走尋常路肯定是不行的,在做事之前,一定要先想好在哪些方面有可能遭遇失敗。”
王小天對龔平的說法不感冒,他隻想聽重點:“四弟,說說你究竟做了什麽?”
“兩點之間直線最短,所以說出來一點都不稀奇,就跟我對付凌天集團的方法是一樣的。”
王小天恍然大悟:“四弟,你又給徐子豪安插了釘子?”
龔平笑道:“一條街道,上百位業主,有幾個關鍵的業主因為某種原因,在簽約的時候,並不肯把自己的房產賣給徐子豪,這是他的個人自由,意大利可是個資本私有化的地方,業主具有完全自由的權力。”
王小天笑道:“四弟,這事情已經辦好了嗎?”
“是的,明天來找你見面的律師就會交給你合同。”
“律師明天才從華國飛過來,就能同時把合同交給我?”
“明天律師才從華國出發的消息是假的,事實上在你和阿天沒有到意大利之前,律師已經到了。明天從華國來的律師,不過是一個障眼法。”
王小天笑道:“四弟,你連我都騙了。”
“這不是騙,這就是局。你們是明局,律師是暗局。雙管齊下,才能對付徐子豪這樣的老狐狸,這次,我不能讓他再溜走了。”
王小天笑道:“四弟,我明白鳥,徐子豪終究是我們的朋友。”
“合作人。”龔平糾正王小天的話。
“對,合作人。”王小天明白龔平話裡的意思,合作人就是只有商業利益交換,不是兄弟,也不是朋友。兄弟可以為他賣命,朋友可以為他兩肋插刀,合作人,那就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不利用了,就是陌路。
王小天掛斷電話,一張連笑得稀爛。
“藍梅,你的老板依然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王小天樂呵呵的說道。
藍梅卻是懷疑的目光看著王小天。
王小天說道:“你不相信是對的,因為我這次不會再放你回去了。”他手刀切在藍梅的後腦,把藍梅打暈過去。
藍梅醒來的時候,身處漆黑的房間裡,她起身,卻發覺自己全身被捆著,動彈不得。想張口喊叫,卻發覺嘴巴裡也塞了東西。
然後,她聽見了屋外的談話聲。
一個是王小天的聲音,一個是阿天的聲音。
阿天說道:“平哥說了徐子豪那家夥只是我們的合作人關系?”
“是的,他說了。”
阿天笑道:“天哥,那你有福了。”
“什麽福?”
“這個藍梅,千嬌百媚,你可以放心的收了她。”
“合作人的女人也不可碰吧。”
“不是朋友,不是兄弟,為什麽不能碰他的女人。再說了,這個女人也不是他的老婆,他就是玩玩,天哥,藍梅對你有意思,你收了這個妖精吧。”
王小天說道:“我倒是很想收了她,不過,我怕我愛上這個彪子。”
阿天大笑。
王小天說道:“我喜歡她喝酒的樣子,也喜歡她說話帶做幾把****的亂子這些口頭禪,她有江湖氣。”
“不是江湖氣,你是狼,她是狽,所以才會看對眼。”
王小天罵道:“呸你*媽*的!”
阿天大笑:“對不起對不起,天哥,我說錯了,你們這種應該叫做奸(jian)夫淫(yin)婦。”
王小天大怒,站起來就來抓阿天,阿天一個倒空翻,從窗口翻了出去。
小黑屋的房間裡,藍梅卻發覺自己心裡甜絲絲的,尤其是王小天說喜歡她喝酒的樣子和亂爆粗口,她就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藍梅和徐子豪在一起,要學做淑女,一口粗話沒有,那種生活,很憋屈。要不是因為徐子豪的錢和名,藍梅早就把徐子豪的十八代祖宗給罵遍了。
藍梅突然的就不想回徐子豪身邊了,她隻想跟著王小天就好。這個想法一明晰,徐子豪的錢什麽的,突然就變得一點都不重要了。她一心一意念念不忘的街道店鋪,也變得了毫無吸引力。
藍梅突然笑了起來。
原來其他的一切都是可以舍棄的,都不重要,但是從懂事起,她就在苦苦追求那些身外的東西,因為父母親朋都是這樣教育她的:錢,錢,錢,錢才是一切。她小學一年級讀書的時候,父母就給她一百元,讓她在教師節那天送給班主任老師,從那時候起,她學會了送禮拉關系。她工作後,行賄受賄做得行雲流水,因為生活的樣子就是這樣的,這就是世界,世界如此,世界觀也自然如此,一點不奇怪。
只有在聽到王小天說喜歡她的喝酒和罵人的話的時候,她才真的從內心裡開心起來,這是有人第一次欣賞她的低級和粗俗,好吧,她就是個下賤女人,沒錯,就是這樣。
而王小天欣賞她的下賤,而她,也欣賞王小天的流氓痞氣。
奸夫***下賤勾當,就應該在一起才對。
藍梅激動起來,用力掙扎,人從床上滾下來,呯的一聲摔在了地上。她沒有感覺到疼,用力滾動,撞倒了桌椅,桌子上的東西滾下來,啪啦一生,摔碎了,原來是水杯。
聲音驚動老在院子裡打鬧的雙天至尊。王小天把阿天壓在了地上,而阿天鎖住了王小天的脖子,雙方都動彈不得。
“放手!”王小天和阿天同時說道。
兩個人同時松手,同時站起,一起衝進房間來。
雖然徐子豪是合作人關系,但他的女人還是不能受傷的,這是起碼的尊重。
兩個人同時踢開房門,看見了在地上的藍梅。藍梅的臉很髒,因為在地上蹭的。然而藍梅的表情卻並沒有受虐,反而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這真是個賤人,王小天想道。
就算如此,藍梅的迷人還是掩飾不住。她在地上的身體曲線更誘人。
王小天過去把藍梅抱起來,取出藍梅嘴裡的布,藍梅頭一偏,滾燙的紅唇就封住了王小天的嘴。
王小天扭頭閃避,藍梅的嘴卻精準的捕捉住他的嘴,再次封住了他。王小天吃驚說道:“你幹什麽,瘋了似的。”然而這句話卻沒能說出口,因為藍梅的舌頭遊進了王小天的嘴裡,攪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