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想殺自己的人,墨林絕不會心慈手軟,他給出上官不悔兩個選擇,心裡早就斷定他是不可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選擇第二條路的。果然如他所料。
“我堂堂天陽城城主之子,難道還會怕你一個平民?別說是一刀,就算是十刀又如何?難道你還敢殺了我不成!來啊,亮出你的刀!”
上官不悔嘶聲厲吼,在他看來,就算墨林真敢出刀,也不敢殺了自己。
然而,上官不悔錯了。
當看到一道無匹的刀光從天而降,化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刀網罩住他的全身時,這個來自天陽城的少年天才才意識到,墨林是真的要殺自己!
“不要!”
已經晚了。
一道寂滅死亡的殺意衝天而起,隨著上官雄飛驚怒的嘶吼瞬間彌漫了擂台的四周。
轟!
“寂滅殺!”
墨林的憤怒和恨意全都融入到了這一刀裡,幾天前剛剛修成的龍象刀法第三式攜著滔天的怒火轟然降臨!
上官不悔的身體無力的飛了起來,尚在半空之中,腦袋就脫離了身體,接著是雙臂,雙腿,狂飆的鮮血漫天飛濺,染紅了大半個天空,殘肢斷臂足足飛出了一百多米,落在了賓客區的看台上,引起了一片驚慌失措的尖叫。
“林墨,我要殺了你!”
上官雄飛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武極境強者的恐怖力量轟然爆發,一拳砸向了台上的墨林。
墨林不知道上官不悔的父親也在看台之上,看到那迅速變大的恐怖拳影和肆虐的狂暴殺氣,他知道不是自己能夠抵擋的,體內魂元瘋狂湧入雙腿,準備閃身躲避,然而他的雙腿剛要發力,眼前一花,一道身影突然擋在了身前,隔空擊出了一掌。
轟!
那道突然擊出的掌印迎上了上官雄飛的拳頭,發出了一聲地動山搖的轟鳴,上官雄飛魁梧高大的身軀就像撞上車輦的一隻螳螂,被瞬間撞飛了出去,恐怖的對撞掀起了一股狂暴的氣浪,直接把周圍十幾名躲閃不及的學生掀翻在地。
“上官雄飛,這裡是風神學院,不是天陽城,還容不得你來放肆。”
一道洪亮蒼老的聲音從那名擋在墨林身前的身影嘴裡傳了出來。
他,正是風神學院副院長,宮九歌。
“宮院長,林墨殺了我兒子,我要給他報仇!”
看清出手的是宮九歌後,上官雄飛須發皆張,雙目血紅,卻不敢繼續出手。
“那是他死有余辜。”
宮九歌面色陰沉,冷冷盯著上官雄飛:“擂台戰規矩不得惡意殺人,不得動用任何法器靈器,你那寶貝兒子倒好,居然連奪命狼毫都用上了,難道真當學院的規矩是擺設不成?就算林墨不殺他,本院長也不會饒過他,怎麽,你想給他報仇,好啊,那就動手吧,只有你敢傷林墨一根寒毛,我宮九歌就滅了你們上官家族,不信,你試試!”
四周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宮九歌的怒火震驚了。
沒有人能夠想到,為了一個林墨,堂堂一院之長居然要滅掉上官家族,令人絕望的是,縱觀宮九歌的行事風格,他這話絕不是恐嚇,如果上官雄飛敢動手,他還真能做的出來。
說一不二宋逍遙,睚眥必報宮九歌。
整個皇城都知道,風神學院的副院長是個實力和心胸成反比的混蛋。
“你……”
上官雄飛怒目而視,卻不敢出手,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別說他根本不是宮九歌的對手,就算能打得過他,周圍還有虎視眈眈的四大分院院長和近百名老師,他就算插上翅膀,也別想活著出去。
何況,宮九歌說的並非沒有道理,上官不悔違規在先,奪命狼毫本就是殺人利器,墨林最後也提出了兩個選擇,是他自尋死路,怨不得別人。
和上官雄飛交好的幾個皇城權貴急忙上前相勸。
不知誰帶頭喊了一句殺的好,殺的痛快,大多數人的矛頭全都指向了上官雄飛。
尤其是那些新生,有人居然敢和院長作對,那就是和風神學院過不去,這可是替學院出頭的最好機會,沒有人願意錯過。
愛子被殺,上官雄飛雖然心痛,但攝於宮九歌的實力,也只能忍了下來,他沒有臉面繼續留在現場了,匆匆給上官不悔收屍後,投給墨林一個怨毒的眼神,帶著手下憤然離去。
“挑戰繼續,誰敢違背規則,別怪本院長無情!”
扭頭看了墨林一眼,宮九歌沒再多說什麽,下台後很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就像剛才他從沒有出現過一樣。
“王源,輪到你了。”
周圍人驚魂未定,墨林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此時的王源眼前一直晃動著上官不悔被分屍的血淋淋畫面和那恐怖無匹的一刀。
聽到墨林喊到自己的名字,心裡咯噔一樣,蒼白的臉上徹底失去的血色。
“戰?還是不戰?”
王源從沒像現在這麽糾結過,他出身皇城貴族,雖然為人輕狂,心高氣傲,可絕不是傻子。
墨林刀斬上官不悔後,宮九歌親自出手意味著什麽,用腳趾頭都能想的出來。
和上官不悔一樣,王源對墨林也起了殺心。
他的儲物戒中同樣藏著一件威力強大的殺器,如果出現意外,他也準備用它來殺死墨林,慶幸的是,上官不悔替他出手了,結果被大卸八塊,死於非命,而殺人的墨林卻沒有受到任何懲罰。
由於距離遠,墨林最後一刀的威力有多強大王源無法體會,但直覺告訴他那絕不是那麽容易夠抵擋的。
可如果不上台,他必定會成為別人嘲笑的話柄,日後傳入九重樓,也會令家族蒙羞,甚至影響到整個家族的地位和命運。
“林墨,我王源要和你一決勝負!”
王源飛身上台,雖然聲音洪亮,氣勢卻明顯有些不足。
“之前你向我發起挑戰,我沒有理會。”
墨林看著王源,一字一頓的緩緩說道。
“你一定覺得是我怕了你,不敢應戰,如今,我想告訴你,我不應戰不是因為畏懼,而是,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