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晉級了!”
“我也是,現在是五級武師了!”
“哈哈,終於跨入魂元境四級了!”
……
晉級帶來的歡呼此起彼伏。
在短短不到兩分鍾的時間裡,皇族大軍至少有兩千人晉級成功!
普通士兵對元氣的渴望都如此強烈,就更不要說那些高級將領和宗師級的武道強者了。
大皇子作為七大天驕之首,又是離武王之境只有半步之遙的十級武宗,本身對天地元氣的需求就是普通宗師的十幾倍,加上打通了一條虛脈,吸納元氣的速度同樣快的驚人,他懸浮在半空中,意念轉動,也和地面的將士一樣,開始吸納這神賜一般的恩澤。
隨著經脈開啟,大皇子頓時感覺那濃鬱的元氣像潮水一般湧入了他的體內,瞬間就把氣海中消耗的空間補滿了。
地面的皇族將士,因禍得福,否極泰來,在命懸一線的絕境中遇到了天大的際遇,整體戰鬥力在短短的時間裡就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沒有人願意放棄這種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對提升實力的渴望讓所有人都忘記了恐懼,就連那些被食人黑藤纏住的皇族士兵也停止了尖叫,在震驚中閉上了雙眼,默默感受。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晉級,皇族大軍中的驚呼聲就像洶湧的浪潮一樣,節節高升,而晉級的腳步並沒有停止,大軍中很快有人傳出驚叫,竟發出了連升兩級的呐喊!
接著便是更多人的歡呼,不斷有人連續晉級破鏡!
這個時候,異變卻發生了。
那名剛剛晉升魂元境,正拚命吸取元氣的傳令小校忽然從修煉中醒了過來,他震驚的低下頭,看著小腹下的氣海,臉上的喜悅迅速被驚恐代替。
在他的視線裡,那平坦的小腹正在迅速隆起,轉眼就鼓成了像懷胎十月的孕婦,肚皮上的皮肉脹的只剩下薄薄的一層,似乎輕輕一戳就能炸裂。
沒有人去碰傳令小校的肚皮,可他已經感覺自己就要爆炸了。
不僅是氣海,全身的經脈都開始急劇的擴張膨脹,就像有什麽東西要破體而出一般。
“不!”
傳令小校發出一聲淒厲的痛叫,他已經感覺出來了,讓自己氣海膨脹的罪魁禍首並非他物,正是吸入體內的天地元氣!
最讓人恐懼的是,他雖然停止了吸納,可那濃鬱的氣流仍舊順著經脈竅位源源不斷的湧入氣海,不僅停不下來,速度還越來越快,數量越來越多,完全脫離了他的控制。
蓬!
一聲沉悶的爆炸聲中,傳令小校的氣海就像充滿氣的皮筏子被捅了一刀,轟然炸裂,狂暴的元氣波浪把他的身體炸的支離破碎,鮮血碎**天飛舞。
小校的死亡只是個開始。
更多的人也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他們被氣海中無法忍受的膨脹感驚醒,可再想停下來已經來不及了,驚叫歡呼聲在短短的幾秒鍾內就被驚懼的慘叫聲壓了下去。
蓬蓬蓬……
爆炸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爆體而亡的皇族士兵不僅被炸的屍骨無存,還波及到了周圍的同伴,更多的慘叫在大軍中響了起來。
墨林目光盯著正前方的一條水柱,神識通過冥王幡一直延伸到地底的大陣之中。
水柱中蘊含的濃鬱元氣清晰的傳入他的腦海。
可他從後卿的日記中知道,一旦禦陣啟動,陣裡陣外就是兩個世界,除非關閉大陣,否則沒有人能夠突破這層金黃色的護罩,別說是大殿裡的武宗強者,就算是武皇也別想在短時間內破開禦陣的防禦。
而一旦關閉大陣,再想啟動就沒那麽容易了,到時候大皇子的人一擁而上,人困馬乏的尋寶隊除了引頸就屠外,絕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就在墨林為無法出殿修煉感到惋惜的時候,沉睡在體內的陰陽武魂忽然蘇醒,並自發的旋轉起來。
隨著陰陽武魂的旋轉,墨林感覺地底深處有七道清澈的水流順著陣法進入了冥王幡,並迅速湧入了他的體內!
“這是水柱中的天地元氣?!”
水流剛一入體,墨林的眼睛就瞪圓了,那熟悉的濃鬱的元氣氣息,讓他體內每一條經脈都變得充盈無比,幾近枯竭的氣海在短短的幾息內就被補充了十分之一。
墨林震驚的險些叫出聲來,他來不及多想,抓住冥王幡的雙手握的更緊了,像剛出生的幼兒汲取著母親的乳汁一樣,貪婪的吸收著地下湧來的元氣。
墨林的氣海很快就被元氣填滿, 武魂囚龍鎖這個時候也開始變得活躍起來,在不斷凝聚魂氣的同時,也把埋藏在墨林體內的魂氣輸送到氣海,和元氣結合成魂元,然後流轉全身,修複著他受傷的血肉和經脈。
哢!
不到三分鍾的時間,墨林體內突然傳出一聲微不可查的脆響,周圍天地間的氣息陡然一變,盯著窗外的歐陽雷火等人驚訝的扭頭看了過來,每個人臉上都流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訝之色。
“晉級了?”
墨林體內的脆響雖弱,可晉級帶來的氣息波動卻逃不過身邊高手的感知。
只是他們又無法確定,因為那道波動轉瞬即逝,而且太過微弱,和武宗強者晉級時散發出的狂暴氣勢截然不同,比衝脈境的武者衝開一條魂脈帶來的聲響還要微弱。
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大殿裡的氣息再次震顫了一下,墨林閉著雙眼的眉心微不可查的皺了皺。
這次氣息變化比之前還要微弱,除了歐陽雪晴雷火外,就只有黃鐵甲有所感應。
“墨林。”
黃鐵甲輕輕喊了一聲,剛準備伸手拍下墨林的肩膀,雷火搶先一步,擋在了他的面前。
“別動他。”
雷火圓瞪著雙眼,布滿傷口的胸膛上還在滴著血,聲音中透著陰沉的寒意,除了墨林,他看向任何人的眼神都陰沉冷漠,包括歐陽雪晴。
歐陽雪晴清冷的目光一直關注著墨林,看到他用冥王幡激活法陣後更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剛才那兩聲輕微的脆響自然沒能逃過她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