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想怎麽算呢?”
墨青山神色不變,依舊面帶微笑的說道:“清漩已經成了我妻子,兒子都這麽大了,就算你對她念念不忘,也已經晚了。要不……你打我一頓出出氣?”
話說到這個份上,只要腦子沒被驢踢,都該借坡下驢,把這一頁掀過去,哪曾想,天池冬雪就是被踢的那一夥的,獰聲道:“好啊,這可是你說的,本太子正有此意,來,把臉伸過來,讓本太子扇幾巴掌,打痛快了,過去的事兒就一筆勾銷,過來啊。”
墨青山眼中閃過一道寒意,看了聖宗皇帝一眼,聖宗無奈的攤攤手,那意思很明顯,你們的恩怨你們自己解決,我雖然是他爹,但兒大不由娘,也管不了了。
墨青山知道話說道這個份上,不出來實在不好收場了,就上前兩步來到天池冬雪近前,把臉往前一伸,“殿下,動手吧。”
墨林眼瞳微微收縮,眼睛眯成一線,微笑著看著天池冬雪,墨青山可是他爹,如果天池冬雪真不識好歹的打了自己父親耳光,墨林絕不會讓他好過,聖宗皇帝不是說讓他受點教訓嗎?父親不動手,那就由他親自出手好了。
天池冬雪看著墨青山,眼中漸漸湧出嗜血的殺意,突然抬手,對著墨青山的臉狠狠抽了過去。
“你敢!!”
第一艘為了穿越空間晶壁特意打造的飛船上並非只有墨林和聖宗皇帝,不遠處還站著雷火,歐陽雪晴,慕瑤,李雅嫻,月娘,蘇琳等人,最重要的還有剛剛走過來的葉清漩!
見天池冬雪要扇墨青山耳光,墨林沒動手,六女卻不幹了。
只見數道五彩光柱從天而降,狠狠轟在了天池冬雪的身上,這個天池家的太子殿下就瞬間就被轟飛出了一千多米,穩住身形後,全身衣衫盡碎,頭髮散亂,轉眼就由錦衣玉袍的貴族公子變成了衣衫襤褸的落魄乞丐。
“你!!”
天池冬雪暴怒色變,惡狠狠的看著葉清漩六女,手臂一抬,一杆金色長槍憑空在頭頂上空,帶著森寒的殺意直衝雲霄。
天池冬雪如今已是四級武王,實力之強,放在整個帝國,鮮有人敵,想不到竟被人偷襲打了個狼狽不堪,以他的驕傲和尊貴身份,這口氣又豈能咽的下?
“怎麽,還敢動手?”
葉清漩鄙夷的看著天池冬雪,冷笑道:“也不看看是誰的男人,你敢動他一根汗毛,我葉清漩今天就打斷你的狗腿,不信,你試試!”
葉清漩早就是四級武宗了,如今離五級武宗也只有半步之遙,別人怕天池冬雪,她可不怕。
不僅是她,歐陽雪晴,慕瑤五女也沒有一個害怕的。
慕瑤還配合說道:“打狗還得看主人,也不看看你打的是誰的公公!”
墨青山眼前直冒黑線:“……”
這話怎麽聽著這麽別扭呢?
墨林忍不住差點笑出聲來,歐陽雪晴四女也躍躍欲試,隨時準備出手。
天池冬雪鬱悶了。
出手也不是,收手也不是。
他是四級武王,如今六女也沒有隱藏修為,自然能看出他們的實力。
葉清漩,四級武王。
歐陽雪晴,四級武王。
慕瑤,十級武宗。
蘇琳,十級武宗。
李雅嫻,一級武王。
月娘,十級武宗。
如果是一對一,天池冬雪自問以他的底牌不懼怕任何人,可以一對六,根本沒有絲毫勝算,只有被吊打的命。
更憋屈的是,在路上這幾天,天池冬雪已經聽說了慕瑤五女都是墨林的女人,也就是墨青山的兒媳婦,兒媳婦幫公公出氣,合情合理,就算天池冬雪身邊有無數高手,也沒法插手人家的家事啊。
連聖宗皇帝看到自己兒子被打都沒發話,他們又哪敢開口?
看到五女氣勢洶洶,抱成一團的樣子,墨林心裡美翻了,第一次覺得,老婆多了好像也不是什麽壞事,至少在爺們不好出面的場合,可以讓娘們出頭,看你天池冬雪怎麽收場。
當然,這一切的功勞都要歸功於母親葉清漩,這個娘,有大將風范啊。
見天池冬雪不上不下的凝立的半空,出手也不敢,收手又沒臉,墨青山心裡雖美但既然便宜佔足了,也就沒必要把事情搞的太僵。
“都幹什麽呢?還不回去!男人的事情,哪有你們女人插手的份。 ”
面色一沉,墨青山對著葉清漩呵斥道:“太子殿下只是和我開個玩笑,你們搗什麽亂?你們以為他那一耳光真會的打下去?他有那麽傻嗎?還不快給殿下道歉。”
要不說夫妻嘛,聽墨青山這麽一說,葉清漩緊繃的瞬間緩和了下來,露出了一個迷死人的微笑,裝著一語點醒夢中人的無辜模樣,道:“哎呀,太子殿下,實在抱歉,清漩剛出來就看到你要打青山,想不到你們是鬧著玩的?這可怎麽辦好呢?你的衣服都被弄壞了,要不,清漩賠你一件吧,多少魂石,你說?”
墨林對母親的演技歎為觀止,心想要是演電影,絕對是影后級的,這老兩口一唱一和,表面是道歉,實則明嘲暗諷,笑裡藏刀,卻偏偏讓人有火沒地方發。
天池冬雪臉色鐵青,豈能聽不出這夫妻兩人話裡的深意?可打不過人家又能如何?
墨林眼中光芒閃爍,忽然騰空飛起,來到天池冬雪身邊,微笑著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傳音道:“太子殿下,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分析一下。”
天池冬雪冷冷盯著墨林。
墨林繼續說道:“你父親,是帝國的聖宗陛下,我呢,是北蠻天國的天王,在身份地位上,可以說是同輩平級,這是大家公認的,從這個角度來說,你比我還要矮一輩,沒錯吧?”
見天池冬雪要開口,墨林抬手阻止他,搶先道:“你先聽我說完。剛才你要打的人是我父親,比我還要高一輩,這麽算的話,就比你高出兩輩,也就是你爺爺,你說,世上哪有孫子打爺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