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吞鯨帶人正面和神臂蠻王接觸,把他引出蠻王府,葉吞象帶著青衣衛則在暗中打探墨青山的下落,以葉家的情報刺探能力,總會查出點蛛絲馬跡。
“莫非你有什麽異常發現?”葉吞鯨問墨林。
墨林道:“神臂蠻王好在也是一方霸主,地位堪比一國諸侯,以他的身份根本沒有必要親自向我們證明父親的死亡真實性,他太隨和,太好說話了,這是疑點之一。”
“第二,墓園的墓穴數以萬計,可幾乎都沒有墓碑,而那僅有的幾個墓碑也隻刻了死者的名字,根本沒刻時間和死因,我父親的墓碑不一樣,上面的內容太詳細,像是在故意留給我們看似的,這反倒欲蓋彌彰,有掩耳盜鈴的嫌疑。”
葉吞鯨讚許的看著墨林:“我也發現這個問題了,我帶著劍神軍團,只是為了展現我們的實力,讓神臂蠻王覺得我們有資格讓他親自接見,可沒想到他會親自帶我們看墓地,以他的身份地位,太不正常,而且,囚籠獸鬥的規矩我知道,只有實力相當的對手才有資格參加,你父親如果實力沒有恢復,以他十級武師的修為,根本沒資格和蠻王一戰,而如果實力恢復到巔峰時期的話……”
“神臂蠻王絕不是我父親的對手!”
墨林接過話頭,語氣堅定的說道:“囚籠獸鬥不得使用任何自帶的法器武器,只能用獸籠裡事先準備的兵器對戰,神臂蠻王只有一級武王修為,而我父親在十八年前就能打敗二級武王,以他縝密謹慎的性格,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絕不會向蠻王挑戰。”
葉吞鯨道:“更重要的是,獸鬥用的鐵籠子可以困住武宗高手,但在武王強者面前,根本不堪一擊,所以從一開始,神臂蠻王就在撒謊。”
墨林道:“所以,那個墓穴有兩種可能,一是另有其人,二,根本就是個空穴。”
葉吞鯨道:“要想證明是不是空的,很簡單。”
墨林看向鐵獅,冷冷吐出兩個字:“挖墳!”
……
‘墨青山’的墓穴被挖開了。
果然和墨林預感的一樣,空無一人。
這時候,負責打探消息的葉吞象也趕了過來。
“我抓了幾名蠻王府的內衛和侍女,從他們嘴裡打聽出青山的確進過蠻王府,還和神臂蠻王進行過一場比鬥。”
“結果呢?”墨林問。
“自然是青山勝了。”
墨林和葉吞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驚喜的神色。
父親墨青山能打敗神臂蠻王,就意味著他的修為已經恢復,這對墨林來說,可是天大的喜訊。
“那我父親現在在哪?”
“還在蠻王府,只是被關進了地牢。”
“嗯?”
墨林目光驟然一寒,“地牢?”
“你不是說青山贏了嗎?怎麽會被關起來呢?”葉吞鯨問道。
葉吞象道:“具體細節查起來有些難度,畢竟這裡是人家的地盤,又是防衛森嚴的蠻王府,可能需要些時間。”
葉家雖然在雲蘭國擁有最精銳的密探斥候,可這裡不是雲蘭國,也不是埋骨之地,刺探情報是需要時間和投入的,能在完全陌生的三角綠洲在短短半天的時間打聽出墨青山的下落,已經是超出常人的想象了。
“我們沒有必要在這裡等下去。”
墨林冷冷說道:“既然父親還在蠻王府,那就去再去一趟,要人。”
……
……
“什麽?哈彭死了?比裡努哈全家失蹤?”
蠻王府中,聽到探子的報信,神臂蠻王虎目圓瞪,一股狂暴的殺意轟然綻放。
“是的,不僅是哈彭,還有他帶去的五十名黃石部落的護衛,連同兩名灰袍長老,都死在了紅楓葉客棧裡。”傳信的手下急忙回道。
神臂蠻王皺起眉頭,“比裡努哈不過是七級武宗,絕沒有殺死兩名灰袍長老的實力,是誰救的他,查清了嗎?”
“查過了,是一群身穿黑甲的蠻人,帶頭的是一個黑衣少年和一個紫袍中年人,黃石部落的酋長正在全城搜索,整個部落都出動了。”
“黑衣少年?黑甲蠻人,原來是他們。”
神臂蠻王冷笑一聲,眼前浮現出墨林等人的身影,目光中有狡黠的光芒閃過,道:“你去黃石部落一趟,告訴酋長,就說凶手去了石嶺的墓園,沿著墓園的路向東走了,人數在五百上下,他要是想給女婿哈彭報仇的話,最好多帶點人馬,那些黑甲蠻人,不好對付。”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