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林以一敵二,應付的從容不迫,他沒有再動用其他招式,翻來覆去的把烈陽斬演了個幾十遍,按理說,同樣的招式重複使用,勢必會引起對方的警惕,很容易找到破綻展開反擊。
可實力到了武王境界,隨手一揮都能開山裂石,覆蓋范圍已經不再局限於尺寸之間,招式的精妙在戰鬥中已經變得越來越不重要,相反,對天地元氣的感悟和運用,則成了主導勝負的關鍵。
而這所謂的感悟利用最終落腳點只有一處,那就是力量。
一力降十會。
擁有雙生武魂和天道結丹的墨林在力量上自非普通武王可比,而依舊堅持練習拔刀斬的他在速度上同樣遠不是常人能比的。
加上修煉了三重神魔霸體術後,身體強度已經堪比上品靈甲,除了剛開始輕敵被震出了一口血外,就再也沒有吃過什麽大虧。
不過,要想一招滅殺二人,也不是那麽容易,除非墨林動用武魂的力量或者幾大殺招,可眼下被無數雙眼睛盯著,他還不想過早暴露實力。
“耗!”
墨林此時的戰術就一個字,他要慢慢消耗兩人體內的魂元,等消耗的差不多了,再發動最後的一擊。
當然了,如果只是消耗魂元,那也把墨林想的太簡單了,他保持著勢均力敵的局面,甚至偶爾會露個破綻,給對方點甜頭,可下一刻就會往地面人最多的地方扎,借助銀狼王兩人的力量,收割兩大幫派普通弟子的生命。
兩大幫派的弟子慘叫不斷,開始還以為是墨林被逼的走投無路,才不得不往他們中間鑽,慢慢的就發現不對勁了,這貨為什麽每次都往人頭最密集的地方扎呢?當察覺到墨林的目的時,已有三百多人死在了他早有預謀的巧合之下。
激烈的戰鬥愈演愈烈,墨林就像闖進羊群裡的一頭狼,所到之處,屍橫遍野,偶爾有人瞅準機會發動攻擊,也被他從容的躲了過去。
武王武宗,實力差距太懸殊了,此時墨林和兩大幫派的局面,就好比當初金蟬子銀蟬子屠殺尋寶隊的時候,就算自爆魂元,也無濟於事,何況,他們遠沒有尋寶隊的魄力和絕決。
時間緩緩流逝,以富貴酒樓為中心方圓千米之內都變成一片廢墟,膽小的生怕波及自己朝著遠處逃竄,少數膽大的也隻敢在五百米外提心吊膽的看熱鬧,一見情況不妙,轉身就跑。
可兩大幫派的弟子卻不敢退的太遠。
察覺出墨林心思的他們不再被動退讓,而是結成十幾個防禦陣型,全都釋放出武魂,把魂元提升到極致,聯手抵抗這不知什麽時候就會引到自己身上的禍患。
“該結束了。”
又一次碰撞過後,墨林飛向了半空,對著銀狼王沉聲斷喝:“銀狼王,青木藍歌,可敢與我飛天一戰!”
“有何不敢!”
“墨林,今日老夫必斬你替我孫青木亞報仇!”
墨林縱聲大笑,化作一條長虹,直衝雲霄,滾滾聲音響徹整個埋骨之地,“我雲蘭墨林,今夜,就送你倆歸天!”
這天晚上,埋骨之地上空有一顆烈日照亮了漆黑的夜幕,百裡外的人都看到了那璀璨奪目的一幕。
沒有人知道半空中發生了什麽。
只是隨墨林飛天的銀狼王和青木藍歌再也沒有下來。
當墨林渾身是血的重回地面時,狼王幫剩余的幫眾一哄而散,魔刀門的弟子也在最短的時間裡消失的無影無蹤。
……
……
“你是說,銀狼王和青木藍歌也死在了墨林的手裡?”
葉家,葉吞鯨聽完葉金言的講述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的不可思議。
銀狼王,青木藍歌,都是二級武王強者,放在埋骨之地都是稱霸一方的頂級存在,一夜之間,居然全都死在了墨林手裡,這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是的,三人在地面纏鬥了半個時辰,一直勢均力敵,最後墨林邀他們二人到空中一戰,由於是晚上,離的又遠,三爺也沒有辦法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麽,只是從最後那團光亮來看,似乎有人自爆了金丹。”葉金言小心翼翼的回道。
葉吞鯨緊皺眉頭,緩緩坐回椅子,“你覺得,這有可能嗎?”
“不可能,絕不可能。”葉金言堅定的搖搖頭,“墨林就算得到了武皇寶藏,可武皇不是神,絕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裡把一個覺醒武魂只有兩年的家夥打造成一名三級武王強者, 或許他是動用了什麽強大的法器,才一舉滅殺了銀狼王兩人。噢,還有,追隨在墨林身邊的那個叫雷火的護衛並沒有出現,還有絕情女和慕紅武的女兒慕瑤也不見了。”
“如果是三人聯手呢?”葉吞鯨又問。
葉金言微微一怔,馬上明白了葉吞鯨的意思:“您是說,雷火和絕情女在半空中設下埋伏,墨林故意引銀狼王和青木藍歌升天,然後聯手將二人殺死?”
葉吞鯨點點頭。
葉金言道:“雷火和絕情女的修為境界至今我們並沒有準確的數據,武王境界是必然的,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幾級。”
葉吞鯨道:“二十年前,我救了銀狼王一命,他發誓對我葉家誓死效忠,可這幾年隨著狼王幫勢力的壯大,他的野心也跟著膨脹了起來,我讓他去搶回王鼎,固然有著試探墨林的意思,可也想借墨林的手,給他點教訓,想不到,結果超出了我的預期,這樣也好,明天的見面我真是越來越期待了。”
“家主的意思是直接見他?”
葉金言遲疑道,以墨林的表現,足夠讓葉吞鯨親自出面迎接了。
葉吞鯨淡淡一笑:“見,當然要見,不僅我要親自見他,在見面之前,我還要用葉家最隆重的禮儀來迎接他進家,你去準備一下,啟動葉家的九轉幻神大陣,噢,這最後的陣眼就讓小蘇來鎮守吧。”
聽了這話,葉金言的臉色忽然變得複雜起來,他欲言又止,可最後還是答應一聲,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