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一道璀璨的刀光電閃而過,手臂粗的鐵柵欄被墨林一刀劈開,巨大的響聲把正在尖叫的小胖子嚇了個半死,圍觀的獵人正看得起勁的,也被這突然的聲響嚇了一跳。
最悲催的還是頭領黑虎。
他正趴在女孩身上乾的起勁,邪惡得意的眼神戲虐的盯著唐小寶,聽到那無助的嘶吼,心底扭曲的欲望更強烈了,可隨著一道刀光,他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殺意迎面撲來,胯下的那物頓時就被嚇軟了,本能的朝一旁躲了過去。
“師,師兄?”
看清眼前的身影后,小胖子喜極而泣,掙扎著想從籠子裡鑽出來,手腳上的鐐銬卻限制了他的身體,墨林手起刀落,砍斷鐐銬,三兩下把他從車裡拽了出來。
“小寶,你怎麽在這!”
意想不到的驚喜讓墨林情緒有些失控,他給了小寶一個有力的熊抱,激動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呼!
一隻大腳從身後狠狠踢了過來,墨林本能的生出驚覺,往旁邊一閃躲了故去,他這才注意到周圍一道道陰冷的眼神正死死盯著自己。
“小子,你是不是活膩了?”
黑虎目露凶光,咬牙切齒的打量著墨林,“你砍壞了我的運奴車,又搶了我的奴隸,膽子真不小啊,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是虎豹狼騎的人!”
“奴隸?”
抬頭看了一眼插在車上的那杆虎頭大旗,再看看車裡那些身材高大魁梧的奴隸,墨林終於醒了過來。
“這人是我兄弟,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奴隸了?”
墨林看了黑虎一眼,目光落在了小寶身上,“怎麽回事兒?”
“師兄啊,這些人可壞了,那天我從山裡跑出來,就遇到了他們,我就是想向他們問問路,可他們看我一個人,就把我抓起來關進了籠子裡,像妖獸一樣的要把我賣掉,幸虧你來了,我就說嘛,師兄怎麽會死,一定會來救我們的,你看,來了吧。”說著,小胖子朝車裡的侏儒看了一眼,一臉的自豪和炫耀,早把剛才的憤怒忘到了一邊。
獵奴團,墨林聽說過,他們臭名昭著,惡名遠播,是強盜馬賊和人販子的結合體,依靠打家劫舍,販賣奴隸妖獸為生,每一支獵奴團都牽連著一條龐大的利益鏈,他們背後有著各種隱藏勢力的支持,雖然遭人深惡痛絕,但因為每支獵奴團都是無惡不作的瘋子,實力強悍,普通人也不敢招惹他們。
在長安城,甚至雲蘭國,獵奴團無處不在。
他們有著自己的行規,下手的目標大都是偏遠地區與世隔絕的土著野蠻人,也有鄰國村鎮中弱小的村民,從不在大城市中作惡,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即便有人看不慣他們,本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原則,也不會多管閑事。
唐小寶被抓,也是他運氣不好,黑虎帶領的獵奴小隊隸屬於雲蘭國最大的獵奴團夥虎豹狼旗,他們襲擊了一個土著部落,在返回的路上碰上了小寶,得知他是不久前剛剛被滅門的絕情宗的余孽後,頓時起了歪主意,想把他抓了賣給王府,賺點賞錢。
墨林不知道虎豹狼騎是什麽,可他知道獵奴團都不好惹,也不想惹事生非,冷靜之後,向黑虎抱拳道歉。
“實在不好意思,他是我兄弟,不知因為什麽被你們抓走了,要不這樣,我給錢,把他贖出來,你看怎麽樣?”
看到墨林服軟,黑虎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
“贖身?好啊,你買的起嘛!”
“那就請老大開個價,如果錢不夠,我再想辦法。”
墨林不了解奴隸市場的行情,笑著問道
“這小子是絕情宗的余孽,如果送到皇城,賣給王府,怎麽也能得五百,不,一千,不,三千,三千下品魂石的賞錢,你,給老子三千魂石,人就是你的了。”
此話一處,周圍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就連黑虎的手下都覺得自己的老大太狠了,三千下品魂石,這足以買十幾個體格健壯的武奴了。
墨林淡淡一笑,他著急救人,並不想惹麻煩,二話不說,從儲物袋裡拿出三十塊中品魂石遞了過去。
“給,不多不少,剛好三千,人是我的了。”
黑虎看看手裡的魂石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墨林要走,眼中頓時流露出貪婪的神色,喊道:“慢著。”
“恩?”
墨林轉回身看著黑虎。
“你小子挺有錢嘛,把你的儲物袋給我摘下來。”
“什麽意思?”墨林皺了皺眉頭。
“什麽意思?聽不懂嘛,老子要你把身上所有的魂石都留下來, 還有你手裡的刀,應該是件靈器吧,一塊留下,不然我宰了你!”黑虎歪著頭,面目猙獰的說道,他的二十多手下,腳步移動,擋住了墨林的去路。
“你是要明搶?”
墨林眉梢一挑,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他本想息事寧人,對方反倒得寸進尺,傳聞中獵奴團就是一群強盜惡棍,看來果然不假。
“明搶又怎麽樣?來,先給他點顏色看看……”
黑虎獰笑著後退兩步,一名手下拽出手裡的鐵棍就想往前衝,空氣中忽然傳來一陣淡淡的清香,歐陽雪晴像一陣風一樣,來到了墨林身邊。
她沒有看唐小寶,目光落在桌上赤-身裸-體,躺在那一動不動的女孩身上。
“誰乾的。”
看到女孩遍體鱗傷,兩腿間滿是淤青,歐陽雪晴目光驟寒,一道刺骨的寒意突然釋放而出。
“好美!”
獵奴團的眾人哪曾見過像歐陽雪晴這樣的美女,雖然看不到容貌,可隻那婀娜動人的身姿就讓不少人流下了口水。
“哈哈,今天真是收獲不小,這窮山僻壤的,想不到還有這等美人,小子,你還真是懂事啊,知道大爺我最愛玩女人,就把這麽一個水靈靈的大美女送了過來,今天晚上老子可要開大葷了,給我上,把這小白臉和胖子殺了,女的留下。”
黑虎眼中流露出猥-瑣淫-邪的光芒,眼睛像鉤子似的再也無法從歐陽雪晴身上挪開,迫不及待的想把對方摁倒在地。
“他們都該死。”
歐陽雪晴環視一圈,嘴裡冷冷吐出了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