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鼎是器武魂的一種,這些天墨林為了找出自己武魂的秘密,沒少翻看有關武魂的書籍,知道擁有這種武魂的人在煉藥上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毒丹?你該不會是毒藥師吧?”墨林皺眉道。他早就聽說過這個世上的煉藥師有兩種,一是治病救人的杏林藥師,第二種就是專門煉製毒藥,以毒傷人的毒藥師。
“啊?這都讓你看出來了?師兄真是聰明啊。”
唐小寶一臉驚訝的看著墨林,臉上的表情卻快要哭了:“我師父也這麽說,他讓我不要煉藥了,還說我是什麽百煉毒體,什麽藥到了我手裡都會變成毒丹,可我不死心,我的理想是要練出治病救人的靈藥,我要成為大陸上最偉大的煉藥師!是煉藥師,不是毒藥師!”
墨林被唐小寶那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逗樂了,在絕情宗,杏林藥師備受尊敬,毒藥師的待遇就完全相反了,他們煉製的毒藥讓人既痛恨又畏懼,據說一千年前雲蘭國發生過一次大瘟疫,就是一名毒藥師煉藥失控引起的,當時死了十幾萬人。自那之後,毒藥師在世人眼裡和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也差不了多少了。
不過,墨林對毒藥師並沒有什麽偏見,不管是毒藥還是靈藥,看用的人是誰,敵敵畏能毒死人,可同樣能滅四害不是?
“恩,我相信你!”墨林拍拍小胖子的肩膀,鼓勵了他兩句,又問:“那這些妖獸是怎麽回事兒?”
看墨林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身份而嫌棄自己,小胖子頓時來了精神,一咕嚕身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漫山遍野的屍體得意道:“這些妖獸,都是我唐小寶的獨門秘方催情丹的功勞啊,它們聞了催情丹藥粉後全都發情了,你剛才都看到了吧?”
“是看到了,要是我出手快,你就被爆菊了。”墨林揶揄道。
“什,什麽是爆菊?”小胖子疑惑道。
“就是……你先告訴我它們為什麽追著你不放?就算發情,不也得找母獸嗎?”墨林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這個……”唐小寶有點不好意思了,“我在扔催情丹的時候,不小心弄壞了一顆秀春丹,藥粉粘到身上了,它們就把我誤當成了母獸,追了我大半天,幸虧遇到你。”
墨林徹底無語了,他雖然不知道秀春丹是什麽,但也能猜到應該是某種吸引雄性野獸的的發-情-藥,接著又對小胖子的煉藥天賦感到震驚……這得多大的藥力才能讓妖獸把人看成獸啊。
不過,想起剛才殺怪的痛快,他的眼睛一亮,急忙問道:“那秀春丹和催情丹,你還有沒?”
“秀春丹有,催情丹用完了,你問這個做什麽?”
“那催情丹你還能煉嗎?”
“應該可以吧,那是我第一次煉成,其實我是想飄香丹的,不知道為什麽就變成催情丹了,我真不是故意的,真的。”唐小寶眨巴小眼睛,向墨林再三表白自己的無辜。
“我相信你!”墨林抓住唐小寶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寶啊,你是個煉藥天才,以後一定會成為世上最偉大的煉藥師的!現在的挫折都是對你的考驗,孔子曰,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所以什麽我也記不清了,但孟子說,孔子說的都對。所以,你的催情丹還得煉,而且越多越好,不管煉多少,我全包了。”
唐小寶聽的迷迷糊糊,也不知道孔子是絕情宗的哪位長老,孟子又是雲蘭國的哪位大師,
但最後一句他聽清了。 “你要催情丹?”
“對,有多少我要多少!”
“太好了,終於有人肯要我的藥了!”唐小寶高興的手舞足蹈,大叫道:“師兄,我這就煉去,除了煉催情丹,我還能幫你做什麽嗎?我唐小寶說過誰救了我就會給他當牛做馬,給他暖床都……”
“暖床就不用了。”墨林急忙打斷了他,“等練完催情丹,你就給我引怪吧。”
……
……
溫暖的陽光普照大地,通往長安城的一條寬闊的大道上,兩匹矯健的駿馬飛奔馳騁,身後拖起一道細長的塵龍。
馬背上的騎者是一對年輕的男女,男的英俊瀟灑,線條明朗的臉上掛著心滿意足的微笑,女的美麗清秀,貝齒朱唇,眉目如畫,苗條的身軀散發著青春的朝氣,讓人只看一眼就會深深記在心裡。
“師兄,馬上就回村了,我們慢點走吧。”
在一個岔口處,少女一勒韁繩,疾馳的駿馬頓時停了下來。
“好的,雅嫻師妹。”少年答應一聲,勒馬放慢速度和少女並駕前行。
如果墨林在場,一眼就能認出這少年正是把他逼下懸崖的趙金鑫, 而和他同行的女子,卻是他曾經的未婚妻李雅嫻。
岔口處立著兩座一人高的石碑,往左走,通往的方向是墨家村,往右,則是李家村。
在拐彎的時候,李雅嫻向墨家村的方向看了一眼,美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問道:“師兄,你真的看到墨林被妖獸逼下山崖摔死了?”
趙金鑫點點頭,臉上流露出悲痛的神色:“是啊,等我想救他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都過去這麽長時間了,你難道還對他舊情難忘?”
李雅嫻搖搖頭,解釋道:“師兄誤會我的意思了,雅嫻對他早就沒什麽感覺了,只是睹物思人,每次路過這裡,都會想起小時候和他一起爬石碑的日子。”
趙金鑫道:“原來是這樣,雅嫻師門放心,等回到宗門我就讓我爹下聘禮,去李家村求親,到時候我再給你弄三顆,不,十顆衝脈丹,讓你一舉衝開第九條魂脈,成為絕情宗真正的高手。”
提到修煉,李雅嫻莞爾一笑,道:“這次去皇城遊歷,多虧師兄照顧,不僅送我丹藥,還給雅嫻護駕,打敗了意圖非禮我的黃氏三雄,謝謝師兄。”
這次出遊,李雅嫻有了一番特殊機遇,實力暴漲,已經成為了八級武者。
趙金鑫也笑了,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道:“保護師妹可是我趙金鑫分內之事,別忘了,你可是我未來的妻子。”
李雅嫻俏臉微紅,沒有否認,也沒應聲,又看了一眼墨家村的石碑,調轉馬頭,朝李家村走去。
趙金鑫看著李雅嫻誘人的身姿,嘴角挑起一抹陰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