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有膽識,嘿嘿,一會看你怎麽死的!”那白臉青年弟子鄙夷的一笑,轉身朝絕情台的方向走去。
“昆山,別意氣用事,他什麽修為我們一無所知,冒然上台很危險。”墨林皺眉勸道。
“他的修為我知道,衝脈境七級。”昆山語氣堅定的說道。
墨林有些詫異的看著昆山:“你認識他?”
“不認識,不過剛才可能是因為武魂覺醒的緣故,方圓十幾丈內每一個人的實力我都能感覺的到。”
昆山解釋一句後頭也不回的朝那白臉弟子走的方向追去。
“衝脈境七級?”
墨林雖然有些驚訝,但知道昆山不會騙自己,如果是七級武者,倒是可以一戰,畢竟昆山連八級武者的攻擊都能擋下,這種打斷頓悟的大仇如果不報他一輩子都不會甘心的。
絕情宗的絕情台有兩處區域,一是在谷外,那是普通弟子解決恩怨用的,第二處就在絕情谷谷底,面積大小比谷外的要大了數倍。
可即便如此,也極少有人登上絕情台,那可是賭命的地方,兩人仇恨再深,如果實力相差懸殊,也沒有人願意去送死,命可只有一次。
但不可否認的是,每一對登上絕情台的人都會吸引大量的目光。
昆山兩人要登台決鬥的消息很快傳了開來,他們剛上台,周圍就聚集了數百人,遠處還有宗門弟子不斷的趕來,生怕錯過這場並不常見的生死決鬥。
山谷兩次懸崖上的圍觀者也把目光聚集到了台上。
“絕情谷,修的是絕情道,昆山,記住了,殺死你的人,叫吳仁義!”
白臉弟子看著對面的昆山獰笑道。
台下的墨林皺了皺眉頭,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昆山怒聲道,他並非什麽天才,在宗門也沒幾個朋友,長的也不起眼,是隨便往人群裡一丟就找不著的那種,對方一個完全陌生的面孔居然能喊出他的名字,這顯然並不正常。
吳仁義獰笑一聲,並沒有回答,他體內忽然有一種陰寒邪祟的氣息綻放,背後浮現出了一個似狼非狼,似狐非狐的虛影,正是獸武魂中的狽武魂。
“果然是七級武者。”
感受到武魂的氣息,墨林提著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昆山的石岩武魂防禦力極強,只要不破防,獲勝應該不難。
昆山也毫不猶豫的釋放出了石岩武魂,雖然本命覺醒中途被打斷,但武魂的氣息也強大了幾分,隨著他腳步的踏出,不等對方出手,就衝了過去。
“陰煞拳!”
一道陰寒的拳影直奔昆山,這次昆山沒有防守,而是揮拳迎擊。
“霸王拳!”
兩拳相碰,昆山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吳仁義卻被震的連退四五步才站穩身形,比力氣,他差了一截。
吳仁義面色陰沉,沒想到被自己的聲波功法震傷後昆山竟然還有這麽強悍的實力,他次猛吸一口氣,聲波武技再次用處,趁著昆山捂耳朵的時候,左手忽然揮出,一個灰色的袋子扔在了昆山的身上。
袋子力度不大,但一碰到昆山的身體就突然炸了開來,從裡面冒出了一團鮮紅的粉塵,一股辛辣的疼痛瞬間迷住了昆山的眼睛。
“去死!”
吳仁義趁機攻擊,一拳狠狠打在昆山的胸口,直接把他轟了出去。
“陰險!”
“卑鄙!”
台下響起數聲不屑的怒斥聲,
許多人已經看出了那團紅色粉塵是辣椒粉。絕情台雖是賭生死的地方,但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段是武者最看不起的。對武者來說,實力重要,名聲更重要! 墨林一直凝視著台上的戰局,看到昆山被辣椒粉迷住眼睛,就知道不對,他暗罵一句,剛要往台上跨去,一道身影突然橫擋在了他的身前。
“絕情台,公平決鬥,想死還不容易,很快就輪到你們!”
“杜大峰!”
看到那人,蘇琳臉色大變,驚呼出聲。
在那人身後,一張馬猴臉正淫邪的盯著蘇琳。
一切,不言而喻。
……
……
昆山身上本就有傷,如今雙目被迷,又挨了一記重拳,體內魂氣消耗殆盡,連武魂都難以凝聚了。
吳仁義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趁機,又一拳打在了昆山身上,台上響起了清脆的骨骼碎裂聲,昆山摔倒在地,生死不知。
“太卑鄙了!比鬥用暗算,簡直是宗門的恥辱!”
台下許多人看不下去了,紛紛指責,替昆山打抱不平,都覺得他敗的冤枉。
當然了,也有人不以為然。
“絕情台是生死對戰,什麽手段不可以用?真是可笑,在生死面前,還有什麽陰險和正當之分?成王敗寇,能活著,就是本事!”
墨林對這些議論完全無視,他的心全撲在了昆山身上。
“讓開!”
“我弟弟杜壯,是被你們三個害死的吧?”
杜大峰冷冷盯著墨林,眼神就像看一個死人。
“是我殺的,和他們無關,你讓吳仁義停手,如果昆山有什麽意外,我永遠不上絕情台,你這輩子都報不了仇!”感覺到杜大峰釋放出的氣息, 墨林知道要想硬衝怕沒那麽容易,而台上昆山命在旦夕,不得已,才用出了這個辦法。
“對,就是他殺的,我親眼所見!”
大馬猴恨墨林壞他好事,在一旁煽風點火。
“你也聽到了,我沒騙你,放過昆山,讓我替他出戰!”墨林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他看到吳仁義已經來到了昆山的身邊,正準備下手。
“吳仁義。”
杜大峰眼中殺意綻放,喊了一聲。
吳仁義聽到聲音停下來,轉身看著杜大峰。
“上去吧,最好別死的太快!”
不等吳仁義說完,墨林已經跳到了台上,只見昆山滿臉是血,胸口塌陷,眼睛不停的流著眼淚,疼的連手臂都抬不起來了。
“昆山,你要堅持住!”
墨林蹲下身,看著昆山的慘狀心如刀割。
昆山怕自己出意外才特意喊自己一起來絕情谷,結果卻眼睜睜看著他差點被人打死。他,墨林,對不起昆山。
“沒事,這點小傷,兩天就好,墨林,替我報仇。”
昆山強忍著傷痛,咧嘴一笑,看的墨林心如刀絞,小傷?就算武者生命力比常人強悍,胸骨盡斷也是重傷中的重傷啊。
“放心,你瞧好吧。”
墨林把昆山抱動絕情台邊緣,蘇琳不知從哪找了半瓢水,給昆山洗眼睛。
“吳仁義。”
杜大峰第二次喊了吳仁義的名字,向他遞了一個眼色。
“明白!”
吳仁義會意的點點頭,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杜大峰滿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