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裡不乏容貌美豔的女武者,可和紅裙少女一比,仿佛都變成了鳳凰腳下的野雞,周圍的世界都瞬間失去了光彩。
“夏侯風,你先上樓看看人到了沒有,我等你。”紅裙少女開口了,聲音清脆悅耳如搖動的銀鈴,不少人的眼睛都直了。
夏侯風答應一聲,朝二樓走去。
“小姐,我們坐一會吧。”
前者剛動步,綠衣少女就提議道。
“好像,客滿了。”
紅裙少女美眸流轉,不經意的掃視了一圈,每年年關,長安城各大酒樓飯館都人滿為患,作為城裡最大的酒樓之一,如家酒樓也不例外,一樓的所有桌旁,全都有人了。
綠衣少女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了墨林身上,心頭一動,“小姐,你等我。”說著,不等紅裙少女回話,邁步走了過去。
墨林早就注意到了這突然走進酒樓的兩名美少女,看其中一個走向自己,雖不明白她要幹什麽,但心裡還是本能的生出了一絲喜色,期待著有什麽意想不到的驚喜發生。
“難道,這妞對自己一見鍾情?”
墨林胡思亂想著,臉上流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啪!”
不等墨林開口,眼前一花,十枚閃閃發光的魂幣被一隻白嫩的小手拍在了桌子上。
“這張桌子,我包了。”
綠衣少女一臉傲然,冷漠的聲音響了起來。
墨林怔了怔,頓時意識到自己想多了,他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紅裙少女,又左右掃視一圈,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原來是沒空位了呀,我這裡還有位置,你們隨便坐,我不介意。”墨林笑著說道,不管怎麽說,對方可是美女,美女到哪都會受到特殊的待遇,有點大男子主義的墨林雖然對綠衣少女的態度有些不滿,但還是想保持點風度,不和她一般見識。
“你不介意我介意!”綠衣少女一臉的不耐,“就憑你,還想和我們小姐坐一張桌子,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十個魂幣你拿走,趕緊滾!”
墨林瞳孔微微收縮,臉也沉了下來,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放在嘴邊,邊小口嘬著酒邊冷冷看著綠衣少女,心裡的那點好印象,頓時蕩然無存。
“讓你滾,聽到沒有!”
綠衣少女被看火了,她發現墨林的眼神似乎正落在自己的胸脯上。
“如果我說不呢?”墨林淡淡說道。
綠衣少女柳眉一挑:“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別不識抬舉,不然……”
“你愛他媽是誰是誰,這裡是酒樓,老子在這花錢喝酒,和你有幾巴毛的關系?滾!”
墨林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摔,冷聲暴喝。
嬸可忍孰叔可忍,前世墨林最看不慣的就是那些自己沒出息,動不動就把老子搬出來的富二代,官二代。他們命好有了個好出身,但偏偏沒有好教養,自高自大,目中無人,更何況,眼前的綠衣少女看樣子只不過是某個大戶人家的丫鬟,她這副頤指氣使的樣子是典型的狗仗人勢,更讓墨林厭惡。
“你……你是找死!”
綠衣少女被墨林的吼聲嚇了一跳,雖然她不知道‘幾把毛’是什麽意思,但最後一個字卻聽懂了,一股銳利的氣息破體而出,垂在身側的小手驟然握拳,就準備出手。
“八級武者!”
墨林目光微凝,想不到這刁蠻的綠衣丫鬟居然擁有八級武者的實力,難怪如此的囂張跋扈。
“小曼,
不得無禮。” 就在綠衣丫鬟準備出手的瞬間,紅裙少女銀鈴般的清脆聲音從她身後響了起來。
“公子別見怪,小曼向來莽撞,讓公子見笑了。”
紅裙少女對著墨林淡淡一笑,美麗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再冷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這還差不多。”
墨林的臉色也緩和了一些,心想主人就是主人,丫鬟就是丫鬟,素質差的太遠,不過當看到紅裙少女眼中那道一閃而過的寒意時,心裡頓時一凜,直接提醒她,這妞顯然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麽秀外慧中。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從何而來?”
紅裙少女在墨林對面坐了下來,面帶微笑的看著他,可這笑容很不自然,在墨林眼裡,怎麽看怎麽覺得不對勁,有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一旁的綠衣丫鬟更是毫不掩飾臉上的譏諷,那神情,仿佛墨林在她眼中已經變成了個死人。
“無名小卒,不足掛齒,說了小姐也記不住,還是不說了吧。”墨林淡淡說道,他越來越覺得這紅裙少女很危險。
“我叫夏候無雙。”紅裙少女忽然說道。
“城主千金!”
墨林暗暗吃驚,這次來長安城,他的目標是參加百族武道會,對各大家族的優秀弟子還是有所了解的, 其中聽的最多的就是城主的女兒夏候無雙,想不到竟然在這裡遇到了。
如家酒樓是長安城最大的酒樓之一,這裡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在不摸情況的前提下,一個丫鬟就敢隨便羞辱別人,這樣囂張的下人也只能出自城主府了。
山海大陸武道至上,長安城的城主府既是家族也是一個修煉宗門,雖然無法和絕情宗相比,但在整個長安城是最大的勢力,能夠坐擁一城,夏侯家憑借的可不是高尚的品德和顯赫的名望,而是武力。
雲蘭國許多城主勢力上位時都是靠的武力,就連皇族也不例外。
心裡吃驚,面上墨林並未流露出異樣的神色。
“原來是夏侯小姐,幸會。”
墨林不鹹不淡的抱了抱拳,拿起筷子又夾了塊肉放進嘴裡嚼了起來,再沒有吭聲,直接把對面的倆人當成了空氣。
夏侯無雙眼中再次閃過一道寒意,她乃城主之女,身份尊貴,不論到哪都前呼後擁,備受尊重,她和誰同桌而坐都是對方莫大的榮幸,不知有多少年輕才俊做夢都想近距離看她兩眼,可眼前這個穿著一身廉價的青色麻布,一看就是平民出身的家夥居然直接無視了自己的存在,這讓她頓時感到了從未有過的羞辱。
不過夏侯無雙並沒有發作,看墨林不理自己,她淡淡一笑,有些酸溜溜的說道:“既然公子不願和無雙同坐,那我們隻好另找位子了。”說著站起身。
“沒見過這種不知死活的蠢貨。”
綠衣丫鬟狠狠瞅了墨林一眼,隨後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