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隊?”我想了想,“可以是可以,但是現在說這些,是不是有點早?”
“這種事情本來就要在事前談好嘛,你是還有顧慮?”灰西裝問道。
我覺得很理所當然,“當然啊,既然現在連到時候要玩什麽都不清楚,考慮得極端一點,萬一到時候是分組對抗的話,那還怎麽組隊?要是輸了就死的話,是你當活雷鋒還是我來送溫暖?”
“也是。”灰西裝看了看我,倒是笑了笑,“不錯,你倒是小心。要是有機會的話,我反而更想跟你合作了。”
我低頭嘬著生蠔,不置可否。
“陸仁陸仁陸仁。”這時候蘇離安從主餐廳裡溜了過來,臉上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上次從黥河鎮裡救了人出來,最後還把黥河鎮給毀掉的那個人居然是你?”
“……不會要我賠吧?”我嘴裡嚼著東西,說話的聲音有點含糊。
“還真是你!”蘇離安也是瞪大了眼睛,“剛才你打了那個掌燈童子,那個衛佚又跟人說了上次小鬼降的事情,再加上黥河鎮這事,你的賠率已經降到七賠一了,僅次於一個叫做王焱的變態,你要不要這麽高調。運氣選手走不遠啊。”
“哈?”
蘇離安估計是覺得我不信,就抬起手指指向了主餐廳內,“你看他們的反應就知道了。”
我順著蘇離安指的方向望了過去,這時候,不少正一邊說著話一邊偷偷望向我們這邊的家夥們在跟我目光交匯之後,都紛紛轉開了視線。
“你看,我沒騙你吧。”蘇離安看了看他們的反應,面有得色,還伸手在我的小盤子裡拿了個魚籽壽司,“你是豬嘛,拿這麽多吃的。咦?這位是……?”
灰西裝看到蘇離安望向了他,於是就笑了笑,“你好,我就是那個叫做王焱的變態。”
蘇離安略一錯楞,很快臉上的笑容就燦爛得跟花似的,“你好,我是叫做蘇離安的奸商死錢鬼。”
灰西裝似乎並沒有把蘇離安說他的壞話放在心上,只是看了看蘇離安衣襟上的彼岸花胸針,“你是替了誰的名額來的?”
蘇離安剛當著人的面說別人是變態,所以這會兒也是顯得很乖巧,“我是替的趙煒。”
“呵,趙煒。”灰西裝這時候從靠著的姿勢重新站好,“你們聊,我去裡邊逛逛。”
目送著王焱離開,我看著他的背影問蘇離安,“那他的賠率又是多少?你的呢?”
“王焱的賠率是十賠一,目前最大的熱門。至於我的話,之前趙煒的賠率是一賠九,我來替他了之後,賠率目前是二賠一,大概排在前五吧。”蘇離安想了想,說道。順便她又伸手從我盤子裡拿了塊蝦卷。
“那他為什麽是變態?”我又問。
“王焱啊,聽說他喝人血的。而且還有人說他比較重口,喜歡去那種俱樂部裡,在女人的身上扎針穿孔劃傷口什麽的,聽說還把人家漂亮女孩做成人棍來養。”蘇離安說著,似乎還有點後怕。
“等等,”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這個什麽魂瓶試煉不是說給於小小選老公用的嗎,你們女的來做什麽?!”
“謝婉清我不清楚,我的話你不是知道了嘛,我是替趙煒來的啊。”蘇離安在蝦卷上咬了一口,然後又準備放回盤子裡。
我伸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一下,“這特麽還有替的?到時候洞房了是你上還是他上?”
“小夥子啊,你要這樣想,十萬大軍的指揮官不一定是十萬個人裡最能打的。有厲害的人願意幫他出馬,也是那個人厲害的一部分。所以你現在已經有名額了,你也可以找人來替你的啊。”
“……”我有點無語了,從盤子裡拿了一塊熔岩蛋糕只是嚼。
“噢,有人找你來了,我再去找找其他人打聽情況。”蘇離安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就開溜了。
這次來的人,是一身雪白婚紗還戴著個寶石小皇冠的於小小。
“你走!我現在不想看到你!”我直接就轉過身去背對她,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幹嘛啊,我今晚是主角啊,過來看你是給你面子好不好。”於小小今晚的心情似乎不錯,厚著臉皮湊了過來,跟我並肩站在護欄邊。然後於小小往我手上的盤子看了看,撇了撇小嘴,“不就幾個壽司嘛,我難道還能跟你搶吃的?”
於小小說著,似乎是看著不錯,就伸手把我個人最喜歡的海膽壽司拿起來給一口吞了。
……
“媽蛋你們之前一個個都跟我說是什麽鬼比賽,搞了半天原來是你要選對象。都搞出半個非誠勿擾的陣容了,你這是要上天啊?”我瞪了她一眼。
“也不是我自己想嫁人的啊。而且你明明是自己腆著臉上船的,又不是我騙你過來的。”於小小吃完了海膽壽司,似乎是覺得味道還不錯,所以眼睛繼續在我手上的盤子裡瞄著。
“這次這麽多的競爭者裡,也就只有小白算是我家的人好不好,既然你也來了,當然就拉你當備胎了啊。”於小小倒是理直氣壯,“之前寧楚也是狡猾,花點小錢就想騙你來替他。還好小白機智,先把寧楚的小算盤給攪和了,然後又把你給騙來了,你看,我的嫁妝比寧楚說的那點報酬值錢多了吧。”
“難度根本就不一樣好嗎?他隻說了要我來參賽,不管結果怎麽樣都給錢。你那點嫁妝只有贏了才能拿!”
“這麽多年了,基本上十次魂瓶試煉裡邊至少有九次只能有一個人活下來。寧楚他說得雖然好聽,到時候你們開始試煉了,如果真的只能活一個的話,你難道就不要命啦?你是不是愛上寧楚了啊,怎麽一看到寧楚連智商都掉了。”於小小伸手又準備從我盤子裡拿吃的。
“等等。”我把盤子拿遠,“我們好歹也是熟人了吧,這種要命的事情,你今天也不勸我趕緊跑?”
“你還有臉說是熟人呢,那我平白無故的就要嫁給都不知道是誰的人,也沒見你來救我出泥潭啊。”於小小拍了拍我的手臂,示意我把盤子拿近點。
“你倒是坑得理直氣壯,”我琢磨了一下於小小的話,“按你的意思,你這是鐵了心想嫁我了?”
“我還是個孩子好不好,你這是想對祖國的花朵做什麽啊。”於小小調侃了一句,然後臉色倒是正經了起來,“我現在還不想嫁人。要不是那幫人惦記我們家的錢,軟磨硬泡的要我老爹舉行試煉儀式的話, 我們也不想在這種時候搞這些的啊。再說了,如果非得找一個的話,合得來的人至少要比完全不喜歡的好吧。我也很可憐啊。”
“噢,土豪你就算裝得再可憐,我也不會同情你的。”我悠哉悠哉的把最後一個海膽壽司塞進了嘴裡。
“混蛋!”於小小一個氣不過,雙手使勁的就往我肩膀上推了過來。
我倒是沒有料到於小小會突然來這麽一出,一個重心不穩,我整個人直接就被她推著往後一倒。接著於小小不知道是怎樣,身形一晃就摔倒著往我身上砸過來了。
“哎哎哎哎哎……啊!”
磅!
這一下是我的屁股落地了。
磅!
這是於小小的腦袋撞到我額頭上了。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