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唐心瞳一起在房間裡聊了會天、睡了一覺——單純就是字面意義上的睡覺——又簡單的開了個罐頭吃完麵包之後,時間已經被撥到了下午的五點多。
看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所以我就攆著唐心瞳離開了房間。
出門到了大廳裡,這時候大廳裡只有寧楚一個人在。看到了我和唐心瞳一塊過來了之後,寧楚的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奇怪,“你們倆的感情看起來還真是好,一夥的?”
“不知道欸。”唐心瞳摟著我的肩膀,含情脈脈地看了寧楚一眼,雙臂緊了緊,“活在當下嘛。寧楚你這麽功利,一定還沒有女朋友吧?”
寧楚也是樂了,“像你這麽有趣的倒是真沒有。其實我覺得自己也不錯,怎麽樣,你要不要考慮換一下?”
“好啊。”唐心瞳笑吟吟的就答應了,然後就像是在故意突出她上圍的波瀾壯闊一般,雙臂摟得更加緊了,突出了柔軟的形狀出來,“不過陸仁他活好,我還是很開心的。要不然等陸仁死了以後,我們就勾搭起來?”
寧楚看起來也不是個雛,“所以擋在我們感情路上最大的障礙就是陸仁咯。”
“對啊,所以我們要不要乾脆聯手弄死陸仁這個礙事的家夥?”唐心瞳說著,雙手分開就往我的脖子上摟了過來。
“你走。”我捏著唐心瞳的下巴把她輕輕推開,“你們這對狗男女就在這裡談情說愛吧,我去找別人玩了。”
雖然從再次碰面開始,唐心瞳一直都擺著一副馴服粘人的樣子,但是如果唐心瞳什麽時候就往我背後捅上了一刀的話,我一點都不會覺得奇怪。
好在眼下她的身份是跟我綁定在一起了的豪傑,我暫時應該還不用太擔心她,所以就先放她自己玩去。
“噢~”唐心瞳順勢就在椅子上坐下了,“親愛的你又要去勾三搭四了嘛,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寧楚這時候也跟唐心瞳打起了配合,“嗯,陸仁你慢去慢回,過馬路注意車,不用太著急的。”
我沒好氣的看了他們兩個人一眼,轉身走了。
按了門鈴,等蘇離安開了門然後我跟進去之後,我直接就問了,“衛佚的事,跟你有關系嗎?”
有些表現可能是在人前故意裝給別人看的,所以重要的事情還是要確認一遍才行。
“沒有,之前我跟韓瑋松偷偷確認了一遍,我們還以為是你做的。”
“……你看我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嗎?”我想了想又問,“你想要對韓瑋松下手?”
“看他不爽,看他的意思,以後就要聽他指揮了,憑什麽啊。”蘇離安也沒有拿套話來搪塞我,然後就吃驚了起來,“衛佚不是你殺的?!”
“不是。”
“是平民裡有人內訌了?”蘇離安似乎是回憶了一下,“凶手那麽凶殘,如果不是你的話,倒像是王焱或者劉白做的。”
“衛佚這件事的影響很不好,本來如果按照遊戲規則來的話,我們只要穩扎穩打,贏面還是很大的。可是現在這樣一來,如果殺了人的家夥還活著就話,我們也就談不上安全了。”
“見招拆招吧。總之先把礙事的韓瑋松給做了。”
“這種時候我建議還是先一致對外,”我看了蘇離安一眼,“先把遊戲結束了,其他的事出去再說。”
蘇離安敷衍著“嗯哼”了一聲,然後就把話題轉移到了衛佚的事情上。
之後又討論了一下衛佚現場的情況,等到大廳裡呼叫集合的鍾鳴聲又傳進了房間裡的時候,蘇離安的態度還是不太明朗。
老老實實的聽著鍾聲回到大廳裡按照座位的編號坐下,之後其它人也陸陸續續的到了大廳裡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等人都到齊了之後,王焱環視了眾人一圈,“那麽,我們就開始了?按照上次我們說好的,這次就從陸仁這邊開始吧。陸仁,今天你想要送誰上路?”
“我看輪流發言就不必了,”寧楚這時候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我昨天晚上查過了,蘇離安是間諜。”
What?!
我暗自吃了一驚,開始想著要怎麽把局面給混過去。
蘇離安看了看寧楚,只是撇了撇嘴,“官差怎麽會這麽高調?你覺得可信嗎?我還說我昨晚查了你是間諜呢。”
“我也不想這麽早就暴露自己的,可是不這樣就來不及了。”寧楚只是一副在講道理的平靜表情,“十一個人現在死了兩個,九個人的半數就是五。之前他們死的時候都是單獨死的,說明到現在豪傑還活著。從最不妙的角度來考慮的話,只要再死一個平民,三個間諜再加上一個豪傑就可以保證控制住白天的投票結果。”
寧楚說著,抬起頭來環視了眾人一圈,“真要是那樣的話,平民就任人宰割了。”
“可是反過來說也一樣啊。”蘇離安玩著自己的手指,“間諜們既然晚上能自由活動,那麽他們肯定是互相商量好了要對付誰的。他們目標一致,平民們反過來就一盤散沙。如果現在輕信了間諜的話,那麽後果也是很嚴重的。”
坐在距離我最遠的位置上的左安這時候揉了揉鼻子, “齊良和衛佚死了之後,我去找過他們的陰陽魚,都不見了。他們是不是平民,也不好說。”
“是哦。”唐心瞳一副聽得津津有味的樣子點了點頭,“在這種情況下,這麽高調的就跳出來,並且還能肯定間諜們都還活著的,只有間諜本身了吧?”唐心瞳說完了之後,裝做一臉天真的看向了我,“親愛的,按照思路是應該這樣想的嗎?”
我想了想,“話是這樣說沒錯,不過寧楚說的也可能是事實。畢竟這時候說這種話,風險還是很大的。”
“這樣喔,那就很難選了啊。”唐心瞳說完,秀眉微蹙,仿佛是陷入了沉思。
現場隨之也安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劉白的聲音響了起來,“我覺得,寧楚的說法應該是可信的。”
謝婉清這時候則默不作聲的把自己的白色陰陽魚給拿了出來,指了指從座鍾裡伸出來的沙漏,“反正時間還長,我們不如先直接投票吧。”
說完,謝婉清就把自己的白色陰陽魚放到了蘇離安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