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城外。
這裡已經集結了上百萬的皇朝大軍,而且已經經過了連續十幾日的血戰了,血液幾乎讓妖城的城牆變了顏色,城外的大地上也幾乎是血流成河。
戰戈在妖城遠處挖了一個巨大的深坑,戰死的妖族都被他填了進去,戰爭激烈,皇朝士兵死的多,妖族的屍體也不少,深坑中填滿了妖族的屍體,直到戰戈又挖了兩個深坑才完成原本的計劃。
“你幹嘛都把屍體埋了?”戰戈的父親,皇朝大將軍戰武問了戰戈一句。
“如土為安。”戰戈說道。
“如土為安?呵呵,你不願意講就算了!”戰武搖頭,這個兒子比他聰明,也比他天賦好,而且現在已經成熟了,他也不想乾預兒子的事情了。
“這樣打不行啊!妖族高手眾多,那妖帝九凌更是傳說中已經半步成仙卻硬生生止住不願飛升的人,他一個的實力都能擋住我們的進攻了,而且這兩日它們就據守妖城,這妖城怎麽破?”君千破騎馬來到兩人身邊,有些不甘心。
“等人皇來吧,九凌雖然強大卻無暇分身,我現在擔心的是那祭壇,這幾日,祭壇總有動靜,而且妖族大多高手都沒有出現,相比都是在祭壇附近,這祭壇的計劃一旦讓他們搞成功了,後果才是難以想象的。”戰武說道。
“唉,真想一日破城,血洗妖族!”連番血戰,戰死了數十萬的將士,讓君千破也失去了以往的儒雅冷靜。
“今日就休息吧,暫緩攻城,等人皇陛下吧,他已經在路上了,不日就來,還有修煉界的弟子也應該快來了,到時候再共同商議吧。”戰武向身邊的副將下了命令。
“是!”副將領命退下。
妖城後方,巨大的祭壇上,一個白發男子盤膝在此,他有著一張無語倫比美麗的臉龐,完美的組合了男人的剛毅和女性的魅惑,這張臉長在一個男人身上,真是暴斂天物。
“妖帝大人,如何了?可曾感應到?”祭壇下,一個老者輕聲問道,生怕驚擾到了這傾世若仙的男人,或者說是傾世若仙的妖。
“還不錯,有了模糊的感應。”妖帝九凌開口,同時睜開了眼睛,他有著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眸子中帶著傾絕天下的魅惑,這雙眼睛若是在女人身上,一定會是一個禍亂神州的女人,這張臉龐和這雙眼睛組合到一起,真是讓所有人都不敢直視他,深怕一不小心就陷進去無法自拔。
“那可太好了,借著這模糊的感應,妖界大能就可以迅速向神州靠攏,到時候將妖界的族人與我們匯集,整個神州就是我們妖族的天下了!”老者很興奮,激動的老臉都通紅了。
“嗯,皇朝還在進攻嗎?”九凌問道。
“今日停下了,應該也是心疼將士了,不過他們已經向修煉界請援軍了,這幾天也應該快到了。”那老者說道。
“嗯,我已經模糊的溝通到了妖界,這祭壇不倒,就能為妖界指引方向,等過幾天溝通的更準確的時候,我就可以脫身出來,那時候就算修煉界的人來了也不怕。”九凌顯得很有霸氣,他也有那個自信,哪怕只有數百年的修為,他也有自信面對所有敵人,這自信源自血脈,更源自自身的修為!
先支援過來的是仙劍宗的宗主凌劍、長老青旬和凌劍的大弟子墨武,二弟子驚落。
凌劍宗主也是活了近千年的高手,他面目上雖有滄桑感,卻依舊是一個中年男子的形象,整個人如同一把來自遠古的重劍,散發著滄桑厚重的氣息,鋒芒卻好像都被掩蓋了。
“情況如何了?”他顯得很關心人道的事情,一來就急著問道。
“妖城久攻不破,將士傷亡慘重,不得不暫緩進攻。”戰武說道,這位一看就是仙劍宗的大人物,他不能怠慢。
凌劍孤身來到妖城前,站了很久都沒有動,似乎陷入了沉思。
“師傅在想什麽?”驚落上前問道。
“想一個人。”凌劍沒有介意他的打擾。
“什麽人?”驚落好奇,他還沒見過師傅露出這副表情。
“一個故人,朋友,一個曾經孤身讓妖族幾乎滅族的人。”凌劍說道。
“哦?世間還有這麽強的人?”驚落好奇心更重了。
“現在沒有了!”凌劍說道。
說完這句話,凌劍身上的氣息改變了,“你退後!”
“是!”驚落後退。
“今天,給你們演示一下斬妖劍法!斬妖劍!出!”他揚手,墨武身上背著的斬妖劍就自動飛出,落到了他手上。
這一刻,他的氣勢完全變了,如同一把鋒芒畢露的仙劍,冰冷的劍意讓驚落連番後退,周圍的人都感覺自己背後發涼,又仿佛被無形的劍刺中了心臟,這絕世的鋒芒讓所有人都感覺到莫名的恐懼,場上所有的劍都開始顫抖,仿佛是興奮,又仿佛是臣服。
“禦劍斬妖!一劍寒光耀!”凌劍仿佛回到了當年, 那把驚動三界的誅仙劍出事的時候,這一劍是他根據那一次目睹而感悟出來的,當然,威力遠遠不如,只有不到一分的神韻。
“這一劍?倒是從未教過我。”驚落認真的看著,細細體悟。
巨大的劍光轟然擊打在妖城上,整個妖城都是一陣動蕩,,縱然城牆上也有妖族高手聯手抵擋,卻不敵這一劍之威。
城牆上千妖族直接被劍光斬碎,隻留下一個同為道天境界的妖族,不過他也是身負重傷搖搖欲墜,只是這妖城屹立了數千年,也不是一劍可以斬破的,而且後面又有妖族高手立即上了城牆,沒有給人道直接攻擊的機會。
“若是劍光凝結,可以打穿妖城,這一劍,我還是模仿不了,差的太遠啊!”凌劍幽幽一歎。
不過這一劍已經讓整個妖族震動了,妖城無比堅固的城牆上也留下了巨大的劍痕,整個妖族的高手都來到了城牆上,他們甚至以為城破了。
“此生難望其背。”凌劍悠悠一歎,說出了一句奇怪的話,回身,隱去自身鋒芒。
“宗主何必妄自菲薄!我們強攻十幾日,都沒能在城牆留下痕跡,宗主一劍就可以做到,已經是讓我歎服不已了。”戰武聽到了這聲歎息,忍不住說道。
“你們太年輕啊!”凌劍搖頭:“還是等仙道的人到齊了再說吧,妖族高手很多,那九凌我曾與其交手,只能說是後生可畏,不過這家夥體內的血脈好像很詭異。”
“那就請凌宗主先去休息吧。”戰武說道:“營帳已經備好了。”
“嗯。”凌劍帶著弟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