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生活不錯啊!”亥槊從遠處走了過來。
“還可以,要不要來點?”無念扯下一條兔子腿扔了過去。
“嗯,挺香。”亥槊這次沒有再小心翼翼,接過來就咬了一口吞下,顯得對無念很信任。
“呵,不怕我下毒了?”無念笑了。
“利益,無論你的話是不是騙我,這個關頭你都需要我的幫助。”亥槊說道:“而且你的陣法,我可是很期待的,我來就是想看看你布陣。”
“等我填飽肚子。”無念晃了晃手中的兔子腿。
亥槊安靜的等著,無念烤肉的手藝不錯,他一點點撕扯下兔肉,慢慢品味,感覺很愜意。
“好了。”無念慢慢吃完,起身。
亥槊也吃下最後一塊肉,扔掉了骨頭。
“我昨天看過周圍了,不過我們沒有好的陣法材料,或者說根本沒有材料,陣法建立起來難,被人破壞就很容易了,我正在想解決的方法。”無念收拾著殘留的垃圾,說道。
“魔宮給我們建造的房子所用的木頭行嗎?那是加持了法力的,暴力破壞不了。”亥槊想了一會,想到了自己的屋子。
“咦,這個我倒是沒有想到,果然還是人多辦法多。”無念說道:“走吧,拆房子去,嗯,木頭好,這樣的話,我就能建立一個大點的陣法了。”
房子整個都是木頭的,雖被法力加持過擋得住蠻力,卻擋不住有技巧的拆遷,在無念和亥槊的忙碌下,隻用了一個上午,整個房子就被放倒了,讓人意外的是,還在房子的底部發現了一小塊靈石,這可是個珍貴的東西,能聚集靈氣,還能直接煉化,對修為很有幫助。
“怪不得老是感覺屋子裡靈氣多一些,原來有這個,魔宮很有心啊。”亥槊撿起靈石,笑了。
“看來,我們要多拆房子了,靈石放到陣法中,才算是真正的陣法,真是好運。”無念笑了。
“好了,我要看你怎麽布陣。”亥槊說道:“隻有我感覺靠譜,才能把靈石給你,幫你殺人。”
“以血為引很傷氣血,若是沒有其他人的命補充我的氣血,我氣血枯盡都擺不出來,隻能慢慢來。”
無念取過一根比他還高的木頭,用短刀劃過指尖,逼出自身的血在樹乾上刻畫,若不是他自己還學了一段時間書法,真不敢就這麽直接上手,血液如同墨水一般揮灑,在木頭上留下血紅的詭異符號,這些符號成型之後就不再消失,閃爍著血紅的光芒,顯得有些詭異。
“你倆的血,也滴一滴進去,留下氣息,防止將來被陣法誤傷。”無念說道。
亥槊看了一眼青弱,青弱沒有猶豫就劃破手指,曲指彈出一滴血液在上面,亥槊這才咬破手指,猶豫了一下滴了一滴血上去。
“好了。”無念又刻畫了一些血符,這才停手,他已經臉色蒼白,滿頭大汗。
這些血符全部建立的時候,建立溝通,血紅的光芒更亮了,最後侵入木頭中,入木三分,然後全部消失。
“嗯,好像沒有騙我。”亥槊感應到了木頭中有自己的氣息,還有一絲親近和安全感,微微點頭,把靈石遞向無念。
“你在木頭上挖個洞,把這靈石放進去,這個作為陣法核心,我要去休息一下。”無念沒有接,而是將短刀拿了過去,他的手都有些顫抖。
“好。”亥槊已經相信了無念,接過短刀上下比對了一下問道:“在什麽地方挖?”
“頂端。
”無念盤膝調息,彈指將真氣打入另一具屍體,然後入定,恢復身體。 無念再睜眼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山谷中雖然很多殺戮,不過偶然的平靜也是有的。
亥槊在木頭上挖了一個不大的洞,將靈石硬生生嵌了進去,現在的他正在火堆邊上吃著野味,邊上還有一頭野豬的屍體。
“青弱呢?”無念問道。
“不知道,出去有一會了。”亥槊說道。
“多久?”無念起身,收回真氣,屍體化為灰塵,他的臉色和精神都恢復了很多。
“我想想,烤肉前出去的,現在烤熟了還沒回來,就是這個時間。”亥槊依然沒有起身。
“哪個方向?我去找她。”
“她手裡有殺器,你擔心什麽。”亥槊才不在意青弱的死活,那個女人死了,無念反製他的手段就沒了,而且將來的收益也不用分給她了,亥槊巴不得她死在外面。
“快點!”無念有些生氣了。
“好吧,就你左手邊的方向。”亥槊說道。
無念向左邊跑去,留下一句話:“如果你不跟著我的話, 你想要提升天賦的機會估計不一定有了。”
“真不知道你是幹什麽的,真會算計人。”亥槊起身跟了上去,並且頭髮由黑變成了灰色,眼睛也有了紅血絲。
“青弱!”無念跑了一段,大喊了一聲,這山谷大部分地方都是樹木,人和野獸來往不斷,很難找人。
亥槊跟在無念邊上,不急不緩,隻是觀察著周圍有沒有危險。
“青弱!”無念再喊,他已經有些著急,不過喊聲反倒招來了附近的人,這些人暗中觀察著無念和亥槊,沒有直接動手。
“這邊是不是有一條河?”無念轉頭問道。
“嗯,再往前,在這個樹林邊上,這個河在山谷中間,把山谷分成兩半。”
無念向前跑動,亥槊緊跟著。
青弱果真在河邊,不過她對面有五個人,地上還有一個人的屍體,青弱身上插著一根羽箭,腿上也血流不止,半坐在地上,若不是手中亮出黑色小球威懾了對面的幾個人,估計已經被殺了。
“來人了?!有夥伴?!”對面的五個人中也有一個人拿著黑色小球,見到這一幕,感覺到了麻煩。
無念來到青弱身邊站住,他也顧及幾步外的人突然做出什麽其他動作,這個時候盲目的擋住青弱的視線或者給她檢查傷口,絕對是豬隊友的行為。
“亥槊,你能殺掉這五個嗎?”無念盯著對面五個人問道。
“要不沒有那個球的話,可以。”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找人,夜幕已經籠罩,亥槊頭髮雪白,眼睛血紅,他感覺自己在夜晚是無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