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印。” 中年道士一聲長嘯傳遍整個混沌世界。
創世印一出,創世之力撕裂虛空混沌,中年道士不斷打出一道道法力湧入創世印之中。
中年道士一步跨出,來到創世印面前,雙手放在創世印上面,全身法力如潮水般湧向創世印,創世印頓時從混沌中轟出一個窟窿,窟窿中虛空亂流狂舞,創世印彌漫的創世之力頓時擋著狂舞的虛空亂流。
隨著創世印的創世之力彌漫,轟出來的窟窿越來越大,仿佛過來一個紀元之久,這個窟窿的缺口已經擴大到整個混沌世界,一條裂縫似乎把整個混沌世界一分為二。
中年道士看著這條把整個混沌世界一分為二的裂縫,目光一凝,大喝一聲:“創世印出,洪荒世界開。”
中年道士向著這條裂縫一連打出九九八十一到玄妙的法訣,轟隆一聲巨響,整個混沌世界一分為二,上邊的一片混沌越升越高,下邊的一片混沌越降越低。
一個洪荒世界的雛形漸漸出現,中年道士身子一閃出現在雛形洪荒世界之中,雙手再次結出創世印轟向稚形洪荒世界之中,雛形洪荒世界的混沌之力開始化為陰陽二氣,陰陽之氣又化為五行之氣,五行之氣開始演化天地萬物。
一個紀元的時間匆匆而過,洪荒世界演化臻至完美,中年道士功成身退,身子一晃消失在洪荒世界之中。
“創世印,果然玄妙。”蕭凡的意識發出一聲感歎。
漸漸地洪荒世界開始出現萬物生靈,隨著時間的推移,洪荒萬物生靈開始演化為洪荒萬族。
洪荒萬族出現了,剛剛演化的洪荒萬族還沒有開啟靈智,還處於蒙昧時代,這些洪荒萬族還是靠著本能生活在洪荒世界之中。
洪荒世界時常有天災人禍發生,還處於蒙昧時代的洪荒萬族根本沒有能力來躲避天災人禍,每一次天災人禍發生,洪荒萬族都會損失慘重,這對於還是剛剛演化的洪荒萬族來說,這是一個災難。
不知從何時起,洪荒萬族學會了祭天,每當天災人禍降臨的時候,洪荒萬族就會舉族祭天,希望上天能降下神靈來化解災難,拯救眾生。
東嶽山,飄雲峰,一位素衣女子迎風而立,素衣女子身上混沌氣環繞,看不清臉容,足下一雙白色布鞋。
素衣女子似乎在這裡站了很久很久,她站在洪荒世界最高的東嶽山飄雲峰上,在這裡凝望整個洪荒世界。
自從洪荒世界演化洪荒萬族開始,素衣女子就站在這裡了,她看到了洪荒萬族的出現,她看到了天災人禍降臨洪荒世界,她也看得了洪荒萬族生靈塗炭,她更是看到了洪荒萬族祭天祈禱。
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的注視下發生,素衣女子萬年如一日的站在東嶽山飄雲峰上,沒有人知道素衣女子是如何出現了,也沒有知道素衣女子在東嶽山飄雲峰上站了多久。
直到有一天,素衣女子走下了飄雲峰,踏出了東嶽山,走向洪荒世界,自此之後整個洪荒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位素衣女子行走洪荒,教化萬族,傳藥理、授醫道,傳授萬族各種生存技能,教會萬族學會抵禦天災人禍,傳授萬族強身健體之法,讓洪荒萬族有與洪荒猛獸拚搏之力。
一年,十年,百年,千年,甚至更久,一位素衣女子孤單上路,走遍整個洪荒世界,教化洪荒萬族生靈。
素衣女子的事跡開始在整個洪荒之中流轉,但是整個洪荒萬族沒有一個生靈見過素衣女子的真實臉容。
很久很久之後,素衣女子又回到了東嶽山飄雲峰上,她孤單上路走遍整個洪荒,親身體驗到了天下生靈的疾苦。
她盤坐在飄雲峰上,她要開創一種法,一種普濟天下蒼生的無上法,她要幫助天下眾生擺脫疾苦,她要還天下一個太平。
就這樣素衣女子開始盤坐在飄雲峰上悟法,時間匆匆,滄海桑田,素衣女子離開洪荒回到飄雲峰已經一千年了。
這一千年裡,洪荒萬族雖然從素衣女子那裡學到了一些生存技能,但是人力終究不能對抗大自然的,這一千年裡洪荒萬族依然飽受天災人禍的侵襲,萬族哀嚎,眾生喋血。
某一天,素衣女子站起來,一道聲音傳遍整個洪荒:“洪荒萬族速來東嶽山飄雲峰下,天人傳法。”
很快,洪荒萬族匯聚在東嶽山飄雲峰下,素衣女子開始演化普濟眾生的無上法,她雙手不斷打出一道道法訣,結出一個奧妙的法印。
這個法印彌漫著教化天下眾生的氣息,這些氣息籠罩在下方的洪荒萬族眾人身上,一個個天地至理在他們腦海浮現,讓他們明己身、悟萬法。
蕭凡的意識也是一震,素衣女子在洪荒世界所經歷的一切,蕭凡也經歷了,他雙手也開始演化素衣女子結出的神秘法印,神秘玄妙的法印被蕭凡結出來,一道道明悟在他心中浮現。
素衣女子雙手一揚,結出的法印向著下方的洪荒萬族壓去:“普世印,普濟天下眾生。”
普世印化為一片光雨灑向下方的洪荒萬族,素衣女子的身影憑空消失。
素衣女子天人傳法之後,漸漸地,洪荒萬族的先賢從與洪荒猛獸的搏殺之中領悟出了一些修行之法,修行之法的出現,使洪荒萬族得到了跨越式的發展。
習得修行之法的洪荒萬族,他們開始強盛起來,漸漸的洪荒萬族在與洪荒猛獸的搏殺中佔據上風,習得修行之法的洪荒萬族開始以修行的力量來對抗天災人禍。
就這樣,洪荒萬族在血與淚中摸索前行,時光匆匆,萬年過去,洪荒萬族已經在洪荒世界中取得了統治的地位。
在洪荒世界取得統治地位的洪荒萬族得到了噴井式的發展,又是萬年過去,洪荒萬族已經發展到了鼎盛時期,各種強者窮出不窮,修行之風成為洪荒世界的主流。
不知從何時開始,洪荒萬族為了各種修煉資源,開始爆發種族大戰,一個個洪荒強族在大戰中灰飛煙滅。
萬族大戰,眾生喋血。
戰火蔓延整個洪荒世界的每個角落,每一天都有無盡的生靈死去,血染千裡,白骨累累。
就在這個戰火紛飛的年代,洪荒世界西方的一個與世隔絕的小山村裡,一個男嬰在雨夜中降生。
眨眼間,二十年過去,當初的男嬰已經成為翩翩少年,自幼習得修行之法的他已經成為村子第一高手。
少年開始走出小山村,十年過去,少年走遍了很多地方,見過種族大戰,看到眾生喋血,各種征伐大戰在洪荒世界上演。
在洪荒世界的十年,少年就像一個路人一樣看滄海桑田、人世沉浮,這一刻,少年感到很累很累,他開始懷念小山村那種無憂無慮的生活,歸心似箭。
少年踏上了返回小山村的道路,就在少年滿懷喜悅踏入小山村的時候,他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整個小山村屍橫遍野,鮮血橫流,一群窮凶惡極之徒正在屠殺小山村的村民,當最後一位村民死去的時候,驚呆的少年終於反應過來了。
少年一聲怒吼,拔出一把長刀血殺四方,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所有敵人被他斬於刀下。
少年一把火燒了整個山村,離開了此地。
百年後,一個血袍和尚從西方走出,他徒步行遍整個洪荒,尋找拯救天下眾生的道路。
血袍和尚出入洪荒各族之中勸解他們放下恩怨、化解仇恨, 但是血袍和尚都被各族趕了出來。
千年後,血袍和尚毅然回到西方,他知道這條拯救天下眾生的道路行不通,他要另辟蹊徑。
血袍和尚盤坐於西方之巔,他在問道、他在悟法、他在尋找、、、
時光匆匆,千年過去,血袍和尚還盤坐在西方之巔,某一天血袍和尚長身而起仰天長嘯:“眾生無道,我當滅世。”
血袍和尚立於西方之巔,演化滅世法,他的雙手滅世之力纏繞,混沌氣彌漫。
一個玄之又玄的法印被血袍和尚演化出來,一股毀天滅地的的氣息從法印中散開,這股毀天滅地的氣息令整個洪荒顫抖。
蕭凡的意識目光一凝,雙手也結出一個跟血袍和尚結出一樣的法印。
血袍和尚大喝一聲:“滅世印,葬洪荒。”
隨著血袍和尚的一聲大喝,蕭凡的意識回歸本體,睜眼一看已是天明。
蕭凡看了一眼依然被五色繭包裹住的兩人,他開始回想自己所經歷的事情,難道昨晚是做夢了。
一幕幕在他想腦海中浮現,創世印、普世印、滅世印三式法印似乎是刻在他的識海一樣,想忘也忘不掉。
他望了一眼石壁上的壁畫,發現三幅壁畫已經消失不見,他的眸子眨了眨,似乎明白了什麽。
“創世印、普世印、滅世印。”
蕭凡心中生出一股明悟:“以後就稱你們為‘輪回三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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