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有條視頻留言。 “江天,我們的幾個同學,有倆個今天沒走,一個被異種分屍,另一個跑到執法隊,結果……呵呵。”畫面中,李天樂陰慘慘地笑著。
“結果被當成異種抓走,割掉舌頭,砍斷雙腳遊街呢……你,要不要看呢?”
“呵呵,我李天樂,最在乎的還是你哦,最好,別留在青江市,陪我躲貓貓哦……”
說到最後,李天樂的面孔變得萬分猙獰起來!這個唯一的名額!決定了將來的命運,一定,是他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他喜歡陳雨惜,是的,他非常喜歡,喜歡到了骨子裡,但他知道她的身份高不可攀。
她是公主,因為政治原因待在牛棚。
她注定會出現在天江學院,李天樂覺得,自己雖在附屬學院,但大一的期末考試,晉升的規則,還是,會給他機會的……
所以,他不惜代價,不惜軍部的查處,也要萬無一失!
……
看完這個視頻,江天沉默了,沒有再繼續憤怒,那毫無意義。
刀疤,也沉默了,拿出一個金色的盒子,從中抽出一根煙,沒點。
這種煙,不點,比點燃舒服多了。
“說吧,我能幫你什麽?”刀疤終於開口,若不是當初江天在執法隊為他掩護,他這個c級逃犯,恐怕已經在酷刑下生不如死了吧。
“給我一些資金,並且,幫我做一張大我十歲的人皮。”
“就這些?”刀疤一愣。
“就這些!”
“ok,成交,我還以為你要我幫你刺殺李天樂。”刀疤十分爽快,轉身走進了工作室,還不忘回頭說道:“說實話,如果是我,直接就和李家拚了,絕望之城,那可是會讓人絕望的。”
刀疤以前雖然是先天修為,但被通緝後,重傷垂死,實力,恐怕已經下降了七七八八。
別說刺殺李天樂了,估計,身都近不了,就被他身邊的那個先天老頭拍死了。
江天想打個電話給凌靈,但他知道她的性子,要是讓她看出什麽,她保管會做出什麽傻事。
這個傻哥們!江天想到著,不由得笑了一笑。
滴滴!警報,警報!發現入侵者,警報,警報!發現入侵者!
紅光閃爍,刺耳警報聲充斥著整個下水道。
哢哢哢!
古老的機械轉動起來,大門,似乎被人攻破了……
江天面色大變,莫非是李天樂殺來了?
“他們來了!他們來了!江天!”刀疤急匆匆的從工作室裡衝了出來,槍都沒拿,顯得十分慌亂。
“什麽鬼地方?身體好熱,過會兒要癢死!”
“沒事,這下水道,空氣中,有解毒試劑,進來,就沒事了。”
陳隊叼著根煙,掀開井蓋就跳了下來,市長倒台了,他馬上要被革職,調走,上面的人,叫他清理一些案子。
他也是一臉怒氣,他什麽時候,要看李家人臉色?
而當他跳下來之時,他,看見了江天,江天背後,是國家級c級逃犯。
二者,一看,就知道,不是劫持與被劫持的關系。
“下面發生了什麽事?都站著不動?怎麽沒聲音?”
漸漸地,上面,不斷有執法隊員跳了下來。
所有人,沉默了……
關於江天的事,他們都聽說過,他們屬於上層階級,李天樂的小把戲,玩的好,但瞞不過他們。
而且抓走那一個無辜的學生的,就是他們同事。
江天的推理能力很強,雖然愛吹牛,愛裝逼,好面子,但他們所有人知道,他的心腸,是好的。
他善惡分明,有自己的行事準則,當初有一個女人,殺死了她老公和小三,原因是她老公為了小三秘密打掉了她的孩子,那個女人,殺人手法極其隱秘,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所有人,都找不到證據。
最後江天發現了蛛絲馬跡,但是,他放棄了舉證。
最後這個孩子還哭著向他們承認錯誤……陳隊還罰了他,喝了一瓶他們都嘴饞無比的紅酒……
但他們,陳市長一派,都要被革職或者調走了啊,李家,都是因為李家,青江市,已經是他們的私人物品了!
陳隊,每當夜深的時候,的確有虐殺身邊人的嗜好,他曾經有一晚,帶著江天,來到了他的住所。
他麻利地給眼前這個少年下了藥,然後,等到了夜晚,他拿起刀,看著少年稚嫩的臉龐,他忽然發現,自己,竟然下不了手。
他殺過自己的孩子,逼瘋了妻子,但是,面對這樣一個陌生人……他,竟然,下不了手……
這,是他得病以來,第一次失手!
這個孩子真的太像他了,小時候,因為身份,被人看不起,被人排斥,遭人冷眼。
但都是努力去改變,會拿起刀,去反抗!
他第一次認識江天,是江天五歲的時候,那時,江天殺了人,拿起刀,捅死了一個十歲了男孩。
出人意料的,一向公正的他,在命案面前,卻選擇了徇私。
二人太像,太像……
“陳隊,大家都是來給我送行的嗎?”江天見來人是陳隊,不由得大松口氣,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下。
“送行?這名頭不吉利,聽我你陳叔的,旅遊,還是不去了。”陳隊放下槍,身後的成員也接二連三的放下。
“陳叔,無路可走了,我加入了一個神秘的組織,隻要我趕到絕望之城,就能得到先天試劑。”江天無奈地攤攤手。
絕望之城?先天藥劑?!
這倆個信息,猶如一枚重磅炸彈,在眾人面前引爆,饒是見過大世面,雷打不動的他們,表情也是異常精彩。
“你決定了?”陳隊問道,相信自己,去搏一搏,這正是這小子的性子。
嗯!江天鄭重點頭。
“哇!小天子了不起啊!”
“人中豪傑,少年英雄啊!小天子,叔佩服你!這麽年輕,有這種志氣!”
一群人目光火熱,他們發現,平時,竟然也是小看了這小子!
陳隊默然,退在了一旁,沒有說話。
眾人熱情似火的和江天聊著,這幾天,破事兒太多,他們都沒有好好笑過,現在有了機會,自然要好好扯扯。
刀疤在一旁看傻了,尼瑪老子好歹也是c級逃犯,抓住了功勞極大,什麽時候這麽沒吸引力了?
自己已經做好拚死的準備了,結果,就這麽被無視了?
這尼瑪什麽情況?
刀疤一臉悲憤,索性一咬牙,繼續給江天做人面皮去了。
“你真的想好了?”陳隊示意眾人停下,由於外面的刑警不知道情況,對講機裡面,已經吵翻了。
嗯!江天笑著點頭。
陳隊笑了,掏出腰間的一塊令牌,走近去給了江天,拍拍他的頭說道:“這是我為那不成器外甥求的一塊牌子,是夜鋒傭兵團的身份令牌,有了這塊令牌,你就能加入大名鼎鼎的夜鋒傭兵團。”
江州南部,有十大自由傭兵團,靠護送商隊和獵殺魔獸生存,來往於個個城市,其中夜鋒傭兵團便是其一,而且排名也十分靠前!
一般來說,需要服兵役的人是不能加入傭兵團的,但是,這塊牌子,是以陳隊侄子陳夜的信息辦理的,再說江天離服兵役還早著呢,沒人會去調查他。
三個月後,他到不了絕望之城,不說帝國,天啟教,也不會放過他。
其實很容易猜到,這個天啟試煉,參與的,絕不止他一個人,暗處,會有專門的人盯著的呢!
“那陳夜呢?我拿了他牌子,他怎麽辦?”江天皺眉。
“我那侄子不成器,拿著牌子也是送死,我就和他說沒辦好就行了。”陳隊一笑,道:“我立馬叫人修改照片和指紋,我的面子,他們還是要賣的。”說著,就把牌子遞給了江天。
“嗯,乾脆,名字也改了吧。”江天笑道,也不矯情,接過牌子,性命攸關的大事,還推辭?
“等下,等下!”這時,刀疤一臉大汗的從工作室裡跑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張頭皮。
眾人一愣,想起自己是來抓捕C級逃犯的啊,怎麽……大家一臉懵逼。
“他這麽年輕,怕會露餡,這是我做的人頭皮,防水防火防曬防……”刀疤開始喋喋不休,看得眾人一陣納悶。
奶奶的,沒抓你,你丫的怎麽還不跑?還在這裡嘰嘰歪歪?
“要重新上傳照片,也得戴上這個人頭皮再說啊!二十六歲左右,挺適合的!”刀疤或許一個人待久了,沒人陪他說話,說了一大推,終於到了重點了。
江天翻翻白眼,戴上了人頭皮。
令牌以陳隊的能量,隻能申請一塊,最後他覺得,直接給江天申請一塊得了,何必再用侄子的名號,萬一江天在外面犯了事,連累他那不成器侄子怎麽辦?
所以,直接申請一個!
姓名:江天
性別:男
年齡:二十六
學歷:初中
是否需要服兵役:否
有無政治背景:無
……
眾人一邊忙一邊離開了下水道,陳隊直接上報說犯人跑了,然後收隊。
江天戴了面皮,自然沒人認識他,而刀疤,在執法隊的掩護下,竟然帶著一些作案工具,大搖大擺的坐上執法隊的懸浮汽車走了!
一個很滑稽的笑話。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之間,陳隊和江天就已經來到了夜鋒傭兵團的大門口,大門全部以珍貴的紫色大理石築成,奢華大氣!
“就到這裡了。”陳隊笑道,拍了拍江天肩膀。
“陳市長倒台了?”江天翻看著新聞,準備下車。
嗯!陳隊點頭,有些悵然, 隨即,他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這正是當初江天在青江廣場使用的那把破甲槍,威力巨大,十分稀有。
“還有八發子彈,看著用。”陳隊說道,有猶豫了一下,覺得好像還不夠,又從腰間的皮帶裡拿出一把銀色匕首。
匕首,在金色的陽光下,依舊銀光閃耀,淡淡的刀鋒若隱若現,顯然是稀世真品!
江天曾經聽陳隊談起過,這把匕首,是陳隊在魔獸戰場用所有軍功換來的!
“不能要,不能要!”江天連忙搖頭,槍,可不是普通的槍,一把破甲槍丟了,現在又是特殊時期,小事也可能變成大事。
而匕首,就更不能要了!那可是陳隊用生命換的!
“拿著!陳叔的話也不聽了!”
“陳叔!我估計活不……”
“閉嘴!”陳隊大喝一聲!先天的威嚴一顯,直接嚇了江天一跳。
經過陳隊這麽一吼,車上的氣氛,變得安靜起來。
“我當初,問過你爺爺,四十年的征戰,該怎麽活下來。”陳隊點燃一支煙,緩緩說道,有些緬懷。
“你爺爺很開朗,對活著,怎麽活下來,他的看法,我覺得,是最有智慧,他說――”
“哪怕下一秒你將面臨死亡,但隻要你相信自己能活著,自己就能活著!”
說完,陳隊將槍,匕首,和他一起丟下了車,緩緩升空。
“記得,記住這句話,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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