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松裹著白毛巾,坐在酒樓一處泳池旁,一個手下忽然彎腰,對陳松道:“公子,李小寶一起來了。 ”
陳松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有意思,這小子怎麽突然那來了?”
“應該是楊家的人通知的,這李小寶來者不善。”手下聲音低沉道。
“為了一個女人?一個堂堂的武林盟主,應該沒這麽白癡吧?”陳松微微皺眉,隨即看向手下:“來了幾個人?”
“他一個!”手下目光一閃。
“來者是客,他不亂來,今天別管他。”陳松神色一肅。
“是!”
不久,楊菲菲和李小寶來到了泳池。
陳松露出如沐春風的笑容,站起來,看向楊菲菲,笑道:“菲菲小姐,的確如同仙子一樣,讓本公子只是看一眼,仿佛靈魂都要出竅了。”
楊菲菲微微皺眉,覺得陳松很是讓她覺得不舒服。
還沒說話,李小寶哈哈笑道:“哎呀,陳公子是吧,我李小寶,真是久聞不如一見,李公子即使沒穿衣服,白皙的好像白斬雞一樣,這肌膚細嫩的跟女人的一樣,保養的好,保養得好啊!”
陳松微微皺起眉頭,旁邊的付凡面色瞬間一寒:“李小寶,注意你的言辭!”
李小寶一愣:“怎的了,我這可是誇獎你們家公子價值如同出水芙蓉個,肌膚白裡透紅,這品相,要是弄一頭飄逸的長發,胸口頂兩個饅頭,我敢保證,絕對迷死萬千少男!”
“噗嗤!”一旁的楊菲菲忍不住笑出了聲,不過看氣氛不對,連忙忍住笑意,那個憋笑的樣子,看去倒是十分的可愛。
“你,找死!”付凡瞬間前一步,身殺機凜然,眼神凶悍的盯著李小寶。
李小寶詫異的看著黑著臉的陳松,指著付凡道:“陳公子,我對你的敬仰可是猶如延綿江水滔滔不絕啊,天地良心日月可見。”
“公子!”付凡眼神凜然,低喝了一聲,似乎在等陳松下令。
陳松鐵青的臉,卻忽然笑了起來:“李盟主真是風趣,不過我很意外,你活到現在估計也還是很不容易的的吧?”
李小寶雙手一攤,唉聲歎氣道:“是啊,我一小農民,靠天吃飯,以前差點餓死了!”
“那一會兒,多吃一點!”陳松重新掛了如沐春風的笑容,淡淡的看向付凡:“動不動規矩!來者是客,我們總不能因為別人不知規矩禮數,自己也不知道了?”
“公子教訓的是。”付凡低頭,但是看李小寶的眼神,依舊是殺機凜然。
不過李小寶這小子,似乎都沒察覺一樣,對陳松豎起大拇指,笑呵呵的道:“了不起,訓斥手下,跟訓斥一條狗似得。”
楊菲菲都有些暈了,原本她還擔心李小寶跑來要吃虧,可是沒想到,李小寶這小子一個人跑到人家的地盤,還這麽彪悍,愣是讓地方吃了癟。
付凡的眼神,仿佛要吃了李小寶一樣,即使陳松,身也冒出了一股寒意。
陳松眼睛虛眯起來:“李公子,你是來吃飯的?還是來做什麽的?”
“吃飯啊,陳公子你為什麽這麽說呢?”李小寶一臉的詫異。
“那麽,還請李公子明白禍從口出的道理。”陳松寒聲道。
李小寶詫異道:“陳公子,我剛才可是一個勁的誇獎陳公子啊,人家說忠言逆耳,怎麽到了陳公子這裡,變成好言逆耳了?難道陳公子的人生觀,價值觀和我們是不一樣的?”
陳松一向認為自己是一個有涵養,有氣度,甚至是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做大事之人的潛質,可是此刻,陳松的面色變的難看起來,
一聲冷喝:“教訓一下!”付凡早想動手了,哪裡還會和李小寶客氣。
但是剛要動手,卻忽然聽見李小寶急忙道:“大爺的,君子洞口不動手,陳公子,你不想我說話,那我不說了,成了吧,老子是來吃頓飯的,用不著這麽激動吧!”
但是付凡哪裡想聽李小寶說什麽,一掌悍然朝李小寶拍了過去,帶著一股迫人的氣機。
李小寶雙眼明亮,心去也驚訝,早覺得這個老頭很厲害,但是沒想到,這個老頭居然是通神期的強者,他之前還真沒有感應出半分。
正當李小寶一手捏拳,一手將楊菲菲拉到自己背後的要動手的那一刹那。
陳松卻忽然開口:“住手,退下!”
近乎是全力以赴的付凡,卻聽到陳松這句話的瞬間,強行收招,受到反噬,頓時面色一陣潮紅,眉頭緊皺, 似乎有些痛苦。
“想吐血吐血,別不好意思。”李小寶嘿嘿笑道。
這句話,讓原本已經將那口被壓下去的血,瞬間被氣的直接吐了出來。
“噗!”
付凡瞬間吐出一口鮮血,一張潮紅的面容,頓時變得蒼白。
付凡那雙眼睛,近乎要凸了出來,可見此刻胸腔裡,是包含了多麽可怕的怒火。
但是付凡顯然不敢違逆陳松的命令,站到一旁,迅速調理自己的傷勢。
而這時候,一個聲音從李小寶身後傳了過來:“陳公子,這是怎麽回事,你那老總管,好像吐血了啊。”
“付先生只是受了些涼而已,有勞東方公子掛懷了。”陳松笑盈盈的微微拱手。
李小寶轉頭看去,看見一行人三人走了過來,間一個,手持一把折扇,身穿一身山裝,倒是有些古風氣息的一個唇紅齒白的年輕男子。
不過李小寶的目光,瞬間落在了這個東方公子的兩個手下身,這兩人的氣息他感覺的清楚,居然一個是通神初期,一個是通神後期!
這樣的陣仗,簡直那些隱世門閥還要牛的樣子。
但是這時候,李小寶心卻多了很多疑問,是這個陳松,看起來也是什麽大家族或者大門派的人,至於這個東方共公子,似乎也相差不多。
可關鍵是,李小寶根本不知道福省乃至整個華夏還有這麽厲害的人物。
東方公子走到李小寶和楊菲菲面前的時候,不作痕跡的看了兩人一眼,笑道:“陳公子,這兩位好像很面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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