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劉國貴正想去找陸安瑤,買點蛋糕。剛到街上,竟是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他曾經的未來丈母娘張紅和未來媳婦李嬌嬌。想起李嬌嬌,他心裡就有些癢了。他就去找過李嬌嬌一次,後來不是沒想過再去找那娘們行事,只是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這才作罷。
他們娘倆來縣裡做什麽?
劉國貴挺好奇,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他跟著他們去了縣裡的醫院……去醫院。。。。。難不成李嬌嬌的病要好了?他心裡大駭,如果好了,記起他在樹林裡對她做的事,以張紅的個性,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吸了口氣,繼續跟著她們。
張紅和李嬌嬌繞了個彎,劉國貴抵著牆,往那邊一瞥,細細聽著醫生和她們說的話。
什麽?!李嬌嬌懷孕了!
他劉國貴有兒子了!意外之喜呐!
原來不是李嬌嬌的病快好了!劉國貴心裡狂喜不已,看來自己還是有點能耐的,一次也能給整出懷孕。他爸一直催著他怎麽還沒孩子,家裡的婆娘結婚這麽久了也沒個動靜,都快把他急死了。現在李嬌嬌懷孕了,只等她孩子一生下來,他就去把孩子抱走,他爸也該滿意了。
因為這個小插曲,劉國貴中午總算是沒去“甜蜜小屋”買蛋糕了,安瑤和陸家成對視一眼,都笑了。沒來最好,來一次惡心一次!
店鋪都準備都差不多了,只剩下給大掃除一番,再擺弄擺弄,招個工,便能夠開業了。
……
周六一大早,薛岩和陳建軍、陳大妮一路結伴回村,到了麒麟村後,就各回各家了。
薛岩回家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院子裡靜悄悄的,看著被人有意識地打掃過了。
“奶奶!”他發了瘋一樣,推開各個屋子的門,把屋裡和院子都找了一遍,就是沒瞧見任何人影。
這種情況是第一次發生,他安慰自己,也許奶奶只是出去遛彎兒了。忽然,他眯了眯眼,冷靜地觀察了一下奶奶的房間,房間乾乾淨淨,有條不紊,碗筷幾天沒人動過了,奶奶的幾件衣服也不見了。
倒像是出了遠門……
可是,
他奶奶除了麒麟村,根本不可能去別處的地方!
他開始跑出院子,慌亂地尋找,抓到一個人就慌慌張張地問:“鍾婆婆,您見著我奶奶了嗎?”
鍾婆婆正拿著一個蒲扇在手裡搖,聞言驚道:“岩子,啥事呢看把你嚇得,你奶奶我倒是幾天沒看見了,就是前幾天好像和翠花在一起了。”
翠花?那不是李嬸的名字嗎。
飛快地道了一聲謝謝,薛岩便直奔李嬸家裡而去。李嬸的家不是很遠,他氣喘籲籲地在李嬸家門前站定,家門鎖了,也是沒有任何人。
怎麽會這樣?!奶奶到底去了哪裡?他心煩意亂,想起那天要去上學的那天,李嬸是來找過他奶奶,他那時候也沒問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現在幾個大活人,就突然消失了,也沒人告訴他幾人去了哪裡,他能不擔心嘛。
薛岩幾乎把村裡都找了一遍,正疲憊地走在村口,沒人,就是沒找到人!
“薛大哥!”忽然,他感到腰上一緊,身上就靠著一具柔軟的身體,他驚嚇地眼眸大睜,英俊的臉上透露出薄怒,伸手就人從自己懷裡扒拉開來,沉聲喝道:“李嬌嬌!”
上回是薛哥哥、現在是薛大哥。
“薛大哥……嘻嘻……”李嬌嬌被他用手擋著,近不了他的身,就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臉傻笑。
薛奶奶不見了,薛岩正著急呢,可沒心思和李嬌嬌瞎折騰。
“我有事,你自己玩吧。”薛岩看了她一眼,微微歎息,態度不免軟了下來。對於一個現在是瘋子的李嬌嬌,他的心情也頗為複雜,總之做不到對她硬氣。
“嬌嬌。站媽媽身後。”誰料,張紅這時候走過來,把李嬌嬌往身後攬。
薛岩的眼眸不由暗了下來,這女人來做什麽?
“薛岩,今天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們家嬌嬌一個交代。”張紅看著他嗤笑:“以前就是你想,我都不見得會給你這個機會。但是現在,我也是沒辦法,既然事情發生了,你就必須對我女兒負責。”
薛岩擰了擰濃眉,不明所以:“什麽意思?”若是平常,他倒是想聽聽張副隊長想耍什麽把戲,可是今天,薛奶奶下落不明,他可沒心情跟這些不相乾的人瞎扯,“雖然我不知道你口中的機會是什麽,也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事情,但是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不論是什麽都和我無關!”
“薛岩,你站住!”張紅大喊:“好一個與你無關!長本事了啊,去縣裡讀書了就看不起我們鄉下人了啊!敢做你也要敢當!讀書人就能做那麽下/三/濫的事情嗎?”
他們幾個都站在村口,這時候,很多村民都湊上來看熱鬧。
薛岩的臉不由氣得漲紅,被她說得惱火:“你在說什麽?”張副隊也不是第一次喜歡把罪名往別人身上安了。
“我還能在說什麽。 ”漲紅笑了笑,揚聲對周圍的村民道:“大夥都看看啊,瞧瞧啊,這就是咱們村裡的讀書人,暗地裡做著下三濫的事情。把我女兒肚子搞大了現在卻不負責。”
“你在胡說什麽?”薛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看了看張紅又看了看李嬌嬌,漆黑的眼眸燃著火苗,一字一句堅定地澄清:“你女兒懷孕了是她敗壞名聲,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不要把什麽罪名都推給我!我什麽都沒有做!”
圍觀的村民唬了一驚……這,張副隊的女兒懷孕了?這,不是瘋了嗎?要說岩子的品行他們是信得過的,誰會對一個瘋子下手呢?
張紅冷哼一聲:“做壞事的時候都理直氣壯,事情暴露了大家當然都不會認了。”
“我說了不是我!”
“不是你?”張紅一把拉過李嬌嬌:“嬌嬌,告訴媽媽,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薛大哥,薛大哥!”李嬌嬌拍著手,就跟一隻歡快的鳥兒一樣,撲騰進他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