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後的某一天清早,安瑤收到了郵遞員送來的錄取通知書,抱著錄取通知書在懷裡興奮了一陣,她便繼續考慮起未來的打算。網不管怎麽說,屬於她人生的大學來臨了,高中已經成為歷史。這兩年,上面的政策越來越寬,做小本生意的人群也越來越多。市尚且如此,上海應該有過之而無不及。
葉勇興衝衝地走到小洋房的院子前,正巧6安瑤也要去找他,兩人碰了個正著。
葉勇眼睛一亮:“安瑤,你收到錄取通知書了嗎?”
安瑤看見他手裡拿著一個錄取通知書,遂點了點頭:“嗯,你呢?”
“我也收到了,s大。到時候咱倆就成校友了!”葉勇揚了揚手裡的東西:“阿景也考上了s大,嘿嘿”
李阿景……?安瑤有些訝異:“你們怎麽都奔著s大去了?”葉勇和李景深會去哪個學校她不清楚沒聽說過,本以為他倆的大本營在京城,他們也應該會在京城展的,誰知道兩人竟是要去上海!
“阿景他從小就喜歡洋氣點的東西。”葉勇撓撓頭:“我嘛……”他舍不得離開6安瑤,直覺告訴他跟著安瑤就有東西吃。安瑤在他眼裡相當於一座會移動的金山。
多年後葉勇:……簡而言之就是,抱大腿。專業抱大腿一百年。人生為什麽會迷茫會困惑會無助會絕望,只因為你沒有找對一個粗壯的大腿從而牢牢抱住。v!
安瑤沒指望他繼續往下說,好吧大家都是快成年了,李景深十六葉勇十八,都該有自己的小想法了。“你們打算念哪方面?”
“阿景學的是外國語,我的是管理學。”
好在專業都不錯,有點前景,安瑤松了一口氣。
學習上的事情談完,葉勇忽然收起了不端莊的表情,有點結巴:“那啥、安瑤,你和我三叔,吵架了?”上次三叔回來,爺爺奶奶叫了安瑤和家成弟弟一塊來吃飯,飯桌上葉勇明顯感到了兩人之間很僵硬,只是感覺,具體什麽他說不上來。
你說,三叔就那性子,可安瑤啥時候也變了性子。有點冷漠了。
安瑤冷下臉隨即又想起這樣不好,勉強朝葉勇笑笑:“沒吵架。”
葉勇顯然一副我不相信的樣子,但是安瑤不願多說,他也不會多問。“我上回聽我爺爺說,三叔最近越來越不在狀態了,出任務時心不在焉,以前三叔從不會這樣。”
“你要相信你三叔。”安瑤並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他是個很嚴厲的人,不會允許自己有失誤。狀態可以調整,過一段時間仍舊會恢復如常的。”
葉勇緩了口氣,但願如她所說吧。
葉勇去上海,自然有家裡人安排李景深更是,高考完就回了京城,上s大可以,一切都得聽從李老的,包括在s市給他找房子這樣的。他們自然萬事不愁,只要乖乖等著去報道。
安瑤就不一樣了,只有和6家成兩個人。上海對於他們兩人來說,是人生地不熟的存在。她那時候去過一兩次上海,但也是去旅遊的,比不得本地人對上海的了解。而且,她是地地道道的省人。所以,去上海的那一天,他們是和薛岩、薛奶奶一塊去的。薛岩和安瑤考的大學在一個市,自然是結伴同行。
安瑤和6家成的東西不多,隻提著一個包。到了火車站,看到在中間等候的人,安瑤和6家成急急地過去了。
“怎麽東西這樣少?”薛奶奶看他們倆只有一包,頓時納悶了。
安瑤哪能說東西都被她放在空間裡,看向他們放地上的東西,不是太多,卻也不少。“薛奶奶,東西多了我提不動。反正到了地方找到房子,我可以再買,不要緊的。”
薛奶奶一向節儉慣了,聽她這樣說,難免笑著搖搖頭,“我老了,比不得你們年輕人。我們阿岩也說有些東西能不帶就不帶,可東西用久了感情在哪兒
兒,哪是那麽容易能舍下的。”
老人都比較懷舊,這個安瑤懂,她順便把薛奶奶從薛岩手裡挽過來,笑眯眯道:“都說會花錢才會賺錢。您以後坐著享福就行了,萬事靠薛岩呢!一個好的大學就等於有了一半的事業,再過個幾年,娶妻生子,人生大事都解決了,生活就完滿了。”說罷看向薛岩,眼神中帶著打趣。
薛岩:“……”
這話把薛奶奶給整笑了,“是這個理兒。”
薛岩在一邊充當二愣子,沒表意見,抿唇接過安瑤的東西:“我幫你。”
於是,行李都被薛岩給拿走了,大包小包的,真是……安瑤和薛奶奶走在前頭, 6家成和薛岩走後頭。幾人的座位是在一起的,先前早商量好要一塊走,自然訂在一起。
安瑤扶著薛奶奶坐下,又把6家成這兒童級別的人物給安置好,回頭想和薛岩一起弄行李,現他收拾好了。兩人相視一笑。時間在火車上流逝,很快到了上海火車站。這火車站有兩層樓,地面鋪著瓷磚,比市的看起來高檔許多。安瑤等人走出門外,現特別擁擠,人多。但是一眼望去,高高低低的樓房就在眼前,人聲鼎沸。這時候的上海,倒是比別處繁華許多,雖然比起後世的燈紅酒綠,還是差太多太多太多了。要是見過二十一世紀的上海,再來看這裡,你完全認不出這是同一個地方。
6家成驚訝地“哇”了一下。
穿著花花綠綠的女人和其他勾肩搭背的行人從他們身前路過,薛奶奶歎了一聲,時代在展,雖然不適應,可她也得努力跟上。
“未來會越來越好的。”安瑤笑著說,轉頭看見薛岩站在那裡,眺望著這些景象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只是他那一雙眼睛卻是明亮非常。
火車站周圍各種人都有,薛岩找人打聽了學校在哪兒,因為租房子畢竟要租在學校附近,這一打聽,他就薛岩的兩道濃眉有些糾結地皺在一塊,回來看了薛奶奶一眼又看向安瑤:“我聽他們說,咱們這兩個學校隔得很遠,坐車都得兩個多小時才能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