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逐漸來到連城,這說明他們距離劉家村又近了一步。天氣也不像在南方那麽涼爽了,終於讓人感覺到這是夏天。馬車之上,蘇靜月靜靜的盯著亦秋梧的臉看,她在思考一個問題,回到劉家村,亦秋梧是不是又要變臉了。亦秋梧知道蘇靜月在看他,他也直視著她說:“你在看什麽?” “我在想你的人皮面具是不是又要戴上了。”蘇靜月告訴他。
“是不是舍不得我這張臉啊?”亦秋梧突然湊近她說。
“胡說,我在想你要裝到什麽時候!”蘇靜月大聲的說道。
“你覺得如果我就這樣回去,我們還能平靜麽。”亦秋梧說。
“不能。”蘇靜月老實的回答。
“知道就好。放心,以後我讓你天天看。”亦秋梧滿意她的態度,笑著說。
“你,太自戀了,誰要天天看你。”蘇靜月惱羞成怒的說。
蘇靜月覺得越和亦秋梧待的時間久,就越能看到他的本質腹黑的一面,她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好麽,她本來感覺自己還挺聰明的,可看來她和他差的很遠啊。亦秋梧環手抱胸看著蘇靜月,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呢,一會兒一個表情。
一派繁榮昌盛的連城與南方形成極大的反差,熙熙攘攘的人群彰顯著祥和的景象。蘇靜月和早已戴上人皮面具的亦秋梧走進一家大的酒樓,正值午時,吃飯的人有很多,可見酒樓生意紅火。小黑吩咐小二要一個雅間時,蘇靜月看到一個熟人,原清鎮的柳青。柳青也很驚訝在這裡碰到了蘇靜月,他還在想這個月末蘇靜月怎麽沒來結算呢,不過更讓他驚訝的是蘇靜月二人異與平常的著裝,完全是一副大戶人家的樣子尤其是蘇靜月更是讓他驚豔了,他知道她很漂亮,只是沒想到這麽明豔動人。
“蘇姑娘,蘇公子,好久不見了。”柳青微笑著說。
“是啊,柳少東家怎麽在這裡啊?”蘇靜月也笑著說。
“這是我家酒樓的分店。二位叫我柳青就好。”柳青回答。
“那不如就叫你柳公子吧。”蘇靜月笑著說,心裡想到原來這也是他家的酒樓啊,看來柳青不簡單啊。
他們走到包間,柳青就說:“二位這是出了趟遠門嗎?”
“嗯,我們最近去了趟揚州。”蘇靜月回答。
“南方最近發生洪災,你們兄妹倒是有趣,也不怕遇到危險。”柳青笑著說,他沒想到他們去的是揚州。
“啊?呵呵呵,也沒遇到什麽危險。”蘇靜月尷尬了,兄妹?什麽東西?
“我們是夫妻。”亦秋梧突然冷冰冰的開口說道,他就是看不慣柳青盯著蘇靜月看的樣子。
柳青愣住了,他們倆都姓蘇,他還以為他們是兄妹呢,他心裡有點兒微微的失落。
“真是對不起,是我弄錯了。”柳青抱歉的說。
“沒事,是我們沒解釋清楚。”蘇靜月也說道。
“柳公子,不如我們在此一起吃個飯,也算慶祝我們這三個月愉快的合作。”蘇靜月又邀請柳青,畢竟是原清酒樓給了她發財的機會,怎麽也得感謝一下人家啊。
“也好。”柳青笑著回應。
亦秋梧冷漠的不說話,小黑站在他的身後,蘇靜月覺得自己再不說話,氣氛就尷尬了。幸好飯菜很快就上來了,蘇靜月看著小黑:“小黑,你也去吃飯吧。”
小黑看了一眼亦秋梧,亦秋梧頭也沒回的說:“沒聽到夫人的話麽。”
“是,多謝夫人,屬下告退。
”小黑說完就退出去了,他覺得主子不太高興,還是遠離他好。 “你對小黑太凶了。”蘇靜月發表評論說。
柳青看著他們,心裡不知道為什麽有點兒難受。他舉起酒杯說:“蘇姑娘,蘇公子,我敬二位一杯。”
蘇靜月也舉起酒杯,她看著亦秋梧不動,就用手拽了他衣袖一下,亦秋梧看了他一眼,才慢慢的拿起酒杯。
三人一飲而盡,蘇靜月感激的說:“這三個月多謝柳公子了,若不是柳公子,恐怕我們也不能掙這麽多錢。”
“蘇姑娘,過於謙虛了。”柳青說,他知道即使沒有他,他們能成功,尤其是他覺得他們很不簡單。
他們吃完飯,蘇靜月就和柳青告辭。
“喂,你怎麽了,飯也沒見你吃多少。”蘇靜月和小黑一樣也感覺到他不太開心。
“你還知道啊。以後不許和柳青說話。”亦秋梧命令的說
“為什麽啊?”蘇靜月不明白柳青哪裡得罪他了。她突然想到亦秋梧不願意告訴柳青他的名字。
“他居心不良。”亦秋梧說。
“你不告訴他你的名字是為什麽啊?”蘇靜月問道。
“柳家世代經商,是國都有名的柳家,除去在全國各地開酒樓,柳家的生意還涉及其他領域。”亦秋梧說。
“真看不出來,柳青家裡這麽有錢。”蘇靜月驚訝的說。
“你覺得我告訴他姓亦,他就猜不出我?”亦秋梧解釋說。
“那為什麽你告訴我娘親他們了?”蘇靜月問道。
“我本來沒打算隱瞞蘇家的人,誰知道他們太笨,沒猜出來。”亦秋梧無奈的口氣說。
“你以為誰都知道你叫亦秋梧啊。”蘇靜月說。
“也是,世人都知道我的封號是佑陵王,不知道我的名字。”亦秋梧說。
蘇靜月在心裡說,她連佑陵這個稱號也不知道。
昔日熟悉的風景湧向眼前,雖然蘇靜月才離開一個月,但是她卻覺得好像過了好久好久,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漸漸清晰的劉家村,讓她恨不得立刻回到家裡。
“亦秋梧,我們終於到家了!”蘇靜月感歎的說。
“至於麽?”亦秋梧不明白她為什麽那麽激動,不就是出了趟遠門嗎。
蘇靜月也不理會他,他怎麽能理解,這可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待的第一個地方,當然意義非凡了。
劉家村的村民看著一輛馬車駛向村子西邊的方向,都在討論是不是蘇靜月回來了。
蘇靜月走下馬車,看到旁邊新房子都已經蓋好了,就差他們住進去了。
“娘,我們回來了。”她跑進院子大聲喊到。
“靜月,”郭氏聽到她的聲音急忙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娘,我和想你啊。 ”蘇靜月抱著郭氏說。
“娘也想你,你們一走就是一個月,娘都擔心死你們了。”郭氏慈愛的看著蘇靜月說道。
“娘,小浩呢?”蘇靜月向四周看了看問道。
“他呀,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本書,整天跑到後山說是練武功。現在在後山吧。”郭氏笑著說道。
“哦,那就先不管他了,娘,我給你們帶回來了很多東西,小黑,快把東西搬進來啊。”蘇靜月連忙說。
小黑聽到後,就開始搬東西進屋。
“靜月,他是?”郭氏看著小黑疑惑的問道。
“娘,他是小黑,是趕馬車的,以後他也要和我們住在一起。”蘇靜月說。
小黑聽到後,臉上抽搐了一下,趕馬車的?他的地位怎麽越來越低了。
“嗯,你們趕這麽長時間的路,累了吧。”郭氏心疼的說。
“不累,娘,新房子都蓋好了,等裝修完我們就搬過去吧。”蘇靜月說。
“好,就是那二十個人的工錢還沒有給,靜月,還是先把工錢趕快結了吧。”郭氏說。
“好,我現在就拿錢給他們。”蘇靜月也覺得郭氏說的對。
看熱鬧的村民也都在他們家門口,蘇靜月出去正好看到了劉三水。
蘇靜月笑著說:“三水哥,你能不能把乾活的人都叫來,我把工錢都給你們結了。”
“好嘞,我這就去叫。”劉三水興奮的說,他想著工錢很久了,今天總算是把蘇靜月給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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