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蘇浩已經走了三天了,蘇靜月猶記得他走的那一天,郭氏目光中的不舍與遙望。〔沒有微笑的晴天〕
知道她難過,蘇靜月特意陪著她聊天說話,轉移一下注意力。
“娘,你教我繡荷包好嗎,我現在還是沒有學會。”蘇靜月說道,“正好,夕雪也不會,一塊教我們算了。”
蘇靜月找到張管家,問他王府裡有沒有布匹。然後張管家就帶著她來到一個庫房裡,裡面全是布料衣服什麽的。
“王妃,王府裡的布料都在這裡了,您要它們做什麽?”張管家疑惑的問道,“您要做衣服嗎?”
蘇靜月吃驚的看著滿滿一房間的五顏六色的綢緞,隨手摸摸其中的一匹,發現全是上等的面料。
“張管家,王府裡怎麽會有這麽多的布料?”蘇靜月問道。難道王府還賣布料?
“有一些是皇上賞賜的,還有就是達官貴人送的,堆多了就全放在這裡了。”張管家回答。“您要做衣服,這些布料都是上等的,您挑好顏色我給您送去織繡閣,讓他們定做。”
蘇靜月想想也覺得這主意不錯,就挑了幾個顏色的布料交給他。〔龍令主〕她隨意挑了一個暗色的布料截下,準備拿去做荷包。
蘇靜月在郭氏那裡做了一上午的荷包,倒是程夕雪學的更快,天生的心靈手巧。
“娘,夕雪,我做的怎麽樣?好不好看?”蘇靜月拿著自己完成的荷包說道。“你們要說實話!”
郭氏和程夕雪都看著她做好的荷包,雖然是荷包的樣子,但是看著就很別扭,線頭都漏出來了,針眼還很大。
“靜月姐,你還是重新做吧。”程夕雪為難的說著。
這麽委婉的回答蘇靜月還是聽明白了,她做的真的很差嗎,泄氣的把手裡的荷包丟掉,重新做起來了。
“你慢一些,細心一點兒,別做那麽急。”郭氏在一邊指導她。
湛藍的天空下,小小的院子裡,蘇靜月和程夕雪還有郭氏三人坐在亭子裡,低頭認真的做著刺繡,也讓她們忘記了所有的不愉快。
“靜月姐,你做你那麽想做荷包,是給王爺做的嗎?”程夕雪調侃她。現在的程夕雪比剛進他們家開朗多了。
蘇靜月臉色瞬間一紅,“你別胡說!”
不言而喻,程夕雪看著她笑。〔顯耀大唐〕
“好啊,夕雪,現在你厲害了是吧,連我都敢取笑了。”蘇靜月生氣的樣子說道。
然而她的威脅是沒有用的,程夕雪依然在一旁笑著。
蘇靜月無地自容,她是有這麽個打算的,被拆穿了也太不好意思了吧。
“算了,我走了,你們繡吧。”蘇靜月拿著未完成的荷包拔腿就走。
在回去的路上,蘇靜月想著也沒什麽事要做,就準備去書房找亦秋梧,看看他在幹什麽。
還沒去到,就在途中看到了一個男人,長的很好看的一個男人,他是誰啊,怎麽沒見過,為什麽會出現在王府。蘇靜月的心裡閃過很多疑問。
她沒上前說話,對於陌生人,她向來是不主動說話的,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專心走自己的路。
蕭赫一陣茫然,他是被人無視了麽。
蕭赫快步上前,追上蘇靜月,這佑陵王府什麽時候出現了這麽號人物,他怎麽沒見過,這女孩看著也不像是個婢女啊。
“哎哎哎,前面的那位姑娘,你是誰啊,為什麽會在佑陵王府,你和佑陵王爺什麽關系?”蕭赫從後面追上來問道。
蘇靜月停下,“你是誰啊你為什麽會在佑陵王府,你和佑陵王爺什麽關系?”原封不動的話給還了回去,這人真奇怪,進別人家,還問她是誰。
蕭赫沒想到她會這麽說,剛想說話,突然想到亦秋梧前幾天回來時據說帶了個王妃回來,不會就是她吧。
他又仔細打量了蘇靜月,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你是佑陵王妃吧,我叫蕭赫,哈哈,初次見面,幸會幸會。”
蘇靜月不顧他的熱情,管你是誰啊,又跟她沒有關系。“找亦秋梧啊,他在書房。”
蕭赫跟她一起走,不斷的看著她,蘇靜月忍無可忍,“你有話就直說,別老是看我。”
“我在想我們佑陵三王爺找的王妃肯定很特別,我想看看特別在哪裡。”蕭赫誠實的回答。
“看出來了嗎?”蘇靜月問,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哪裡有什麽特別的。
“沒有。”蕭赫回答,除了漂亮一點兒,也沒什麽特別的。“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麽想到做鹵菜的,這生意太好了。”
蘇靜月本來就不想和他說話,聽到他說鹵菜,瞬間來精神了,他就是那個合作夥伴啊,正好想和他再合作合作。
“怎麽樣,生意肯定很紅火,便宜你了。”蘇靜月說道。
蕭赫很無奈,說的好像她就沒得到利益一樣。
他們又聊了一會兒生意的事情,蘇靜月也了解到她給他們的菜譜做的菜賣的都很好,她又心動,想把腦子裡其他的點子變成現實,可她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
蕭赫輕車熟路的來到書房,蘇靜月還是第一次來王府的書房呢,外面有一排樹木,灌木叢,簡單的棕色門,有兩個侍衛守在門前。
“王爺在裡面嗎?”蘇靜月問道。
“在,王妃,蕭公子請進。”左邊的侍衛站的筆直,答到。
進去之後, 入眼即是一排排的書,名貴的字畫隨處掛著,書桌上筆墨紙硯一應俱全,偏房裡有一張軟榻,下面兩邊分別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應該是會客的地方。
“你怎麽來這裡了?”亦秋梧從桌前q起身看著蘇靜月問道。
蕭赫乾站著,心裡不平衡,就沒注意還有一個他嗎?
“沒事就隨便轉轉。”蘇靜月回答。
“等以後讓驚荷來陪你。”亦秋梧也覺得她在王府沒人陪她,她肯定會無聊的。
“喂喂喂,小爺都在這裡站這麽久了,三王爺,你就沒看到嗎?”蕭赫不滿的抱怨。
“沒有。”亦秋梧十分不給面子的回答。
蘇靜月幸災樂禍的笑著,活該,吃飽了撐的非要給自己找不自在。
他們來到偏廳,蕭赫自覺的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