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主章節完畢,明天開始主角又要囂張了!)
可無論如何折磨常威都一言不發,到夜晚時,王昌突然盯住了常威胯下,那裡是除了臉以外常威身上唯一完好的地方。
那話兒被開水燙的異常腫大、雄偉,王昌陰笑一聲,用那雞爪子似的手掌輕輕摸上了那話兒。登時,要害好像落進了毒蛇口中一般,常威心中驚恐無比,無論如何毒打摧殘他都能夠忍受,唯獨那地方是他最害怕的。
王昌眼中泛著瘋狂又興奮的光芒,森寒的說道:“小子,你是咱見過最頑強的人,坦白的說,咱所有手段都用盡了。現在唯有割了你的卵蛋,剁了這話兒,你要是願意,咱就介紹你進宮當差,憑你這副小白臉的模樣和一身好文采定能受到重用,說不定以後咱見了你還得叫一聲爺呢。”
“嘿嘿嘿!”
“哈哈哈!”
廠衛們一齊狂笑起來,常威心中卻急的像貓抓一樣,“現在只能拚命了吧?以我強大的內功瞬間暴起就能殺光這十四個廠衛,可外面還有齊天雲這個神勇無敵高手在,以我現在的狀態無論如何也不是他的對手。”
“況且,現在動手殺人,真的是前功盡棄了,那時候什麽工業體系,什麽掌控江湖的大計都要落空,除了立即遠遁海外再也沒有別的出路了。而且,大哥、二哥、何衝等等,所有跟我有關系的人全部要倒霉。”
“可不反抗怎麽辦?難道真的要被這個雜碎閹了做太監?難道這就是把雷轟打成太監的報應嗎?媽的,真是生死兩難啊!”
常威終於體會到了什麽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難道我真的要練那個勞什子的葵花寶典不成?媽的,到底該怎麽辦啊!”
從來都是英明神武,殺伐決斷的常威,首次出現了猶豫不決瞻前顧後的心態。
在他極速思考的時候,東廠番子從一旁的刑具裡挑出一把彎彎的薄刃小刀,在火把上烤了幾回等刀子涼了,番子快步走上來搭在常威的卵蛋下面。
“媽的,管不了那麽多了!”這一刻常威下定決心,運起九陽神功,立即就要反抗。
突然,牢房門口響起了急促又密集的腳步聲,隨著一陣劈啪亂響,牢門從外面打開。眾人抬頭齊齊一看,只見齊天雲帶著五六個身穿官服的人大步進來。
當常威的目光落在最後那兩人身上時,暗自聚起的內力登時散去,心中湧起一股瘋狂的喜意,因為那兩人正是袁可立身邊的兩位神勇無敵高手,雖然只見過幾面,但常威絕對忘不了這二人的樣子。
番子立即將刀子收了回去,王昌愕然問道:“齊副使,你這是?”
齊天雲面無表情的一指前面三位官員說道:“這位是刑部員外郎鄧奇大人,這位是都察院左僉都禦史李清秀大人,這位是大理寺少卿田禾嶺大人。這三位大人奉聖諭來滄州,接管本衛北鎮撫使常威大人一案!”
“聖諭!”
閻老五和王昌臉色大變,身上那滔天的氣焰登時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時深深的恐懼和濃濃的懼色。他們這三天的殘酷拷問沒能從常威口中掏出一個字來,而今,皇帝親自派三法司會審,這說明常威要翻盤了。一旦常威翻身,立即就能恢復那高高在上的北鎮撫使身份,以後,還有他們好果子吃嗎?
常威的注意力落在領頭那位從五品服飾的刑部官員身上,心中想起何衝以前說過的話:“京師刑部員外郎鄧奇,出身少林人稱無情,刑部四大名捕之首!”
鄧奇等人的目光齊齊落在常威那半人半鬼的身上,臉上全都露出驚懼之色,袁可立手下那兩位高手眼中更是冒出一股無比憤怒的火焰。
鄧奇向常威釋放出一個善意的眼神後,從懷中掏出一方明黃色錦帛,那上面繡著皇家特有的五爪蟠龍,展開錦帛鄧奇朗聲道:“聖諭:朕聞錦衣衛北鎮撫使常威有剿滅白蓮第一功,然亦有違法亂紀之事,為表彰忠烈,懲治不法,特令三法司鄧奇、李清秀、田禾嶺聯合會審,並有便宜行事之特權,欽此!”
聖諭就是皇帝說的話,是一種非正式的聖旨,因而沒有隆重的儀式和正式的欽差宣讀,但皇帝說的話就是金科玉律,具有最強大的權威性。
讀完聖諭,鄧奇又問:“齊副使你們錦衣衛和東廠有無異議?”
齊天雲立即說自己是欽差,隻負責提人過來,具體辦案的是閻老五和王昌,有無異議得問他們。
聖諭誰敢有異議?況且閻老五和王昌以及一乾廠衛已經瑟瑟發抖了,他們正在想回去之後如何跟上官解釋,要知道這可是最高上司親自交待下來的案子啊,這種案子辦砸了,以後真的是前途渺茫了。
“二位大人,既然大家都無異議,咱們這就開始吧?”鄧奇詢問了另外兩人的意見後,大手一揮,“驗傷!”
他身後,幾位刑部醫師立即上前,兩人驗看常威的傷勢,一人負責記錄:“犯官常威全身皮膚損毀九成,肌肉破裂七十三處,骨骼斷裂十一根,小腹、胸口、印堂均受過金針刺穴之刑;遭受重枷、鞭打、夾棍、針刺、割肉、敲擊琵琶骨、剝皮、用藥、水煮、梳洗等酷刑,犯官失血嚴重,精神萎靡,極其虛弱,隨時有可能死亡,需要立即治療!”
嘶!
饒是面前之人都是老刑名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些酷刑在三天之內用在一個人身上,受刑者沒死只能說是一個奇跡!
鄧奇壓住胸中一股怒氣,回頭問道:“以二位大人之見,咱們怎麽審?”
兩人齊聲悶哼,道:“這種樣子還怎麽審?還是先醫治吧,別讓人死在咱們手上了!”
“且慢!”常威突然掙扎起來,說道:“敢問三位大人審問此案需要多久?”
他有強大的內功作為支持,而且精神飽滿,雖然,外傷看起來非常嚴重,實際上卻不會死。況且,在鄧奇他們進來之前,常威還想著殺人越獄呢。
“哦?”鄧奇愕然道:“常大人還支撐的住?”
常威嘴角牽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用嘶啞的聲音說道:“我暫時死不了,要知道在各位大人進來之前,王昌大人正準備對我用宮刑呢。”
鄧奇眼中凶光一閃而逝,點頭道:“如果常大人受的了,並且願意配合的話,用不了多久就能結案,因為來之前,文淵閣大學士袁可立大人為我們提供了許多案件證據,現在隻缺常大人的口供。”
常威道:“當然,我一定配合,事實上第一天我就把所謂的十大罪狀解釋清楚了,不過嘛,他們隻想要自己心中那個答案,嚴刑逼供要我認別的罪名!”
“你,你胡說!”閻老五和王昌同時叫道。
而另一邊,那些負責記錄的官員正在奮筆疾書。
鄧奇揚了揚手中的聖諭道:“各位請安靜!常大人現在你來回答錦衣衛田爾耕大人的指證,其一擅殺同袍……”
這一次沒有嚴刑逼供沒有惡意歪曲,常威將自己所有的行為全部道出,將所謂的十大罪狀逐條駁斥。
很快鄧奇三人都認為其余八條沒有問題,只剩下了偽造邵澤身份和劫掠府庫這兩條。劫掠的府庫銀錢,常威願意交還,三人判了個不知者不罪並罰了常威十萬兩紋銀,常威認罰便揭了過去。
而冒用邵澤身份這一條即便是有魏良棟做借口,鄧奇三人也定了常威的罪,最後經過短暫磋商後,大理寺少卿田禾嶺宣判:“犯官錦衣衛北鎮撫使常威偽造浙江都司已故百戶邵澤身份判處監禁三年!”
“媽的,還是逃不過牢獄之災啊。”常威滿口苦水,不過,田禾嶺接下來的話又令他欣喜起來。
“然,常威不懼艱險,親赴賊巢,立下剿滅白蓮妖賊第一大功,三法司秉承聖諭便宜行事之意,最終判處錦衣衛北鎮撫使常威功過相抵,不獎不懲!常大人如有異議,可向大理寺上訴!”
常威長出一口氣,道:“下官接受判決,無異議!”
齊天雲又從懷中掏出一封手令遞給常威,道:“常大人,指揮使田爾耕大人下令,從今日起革除你的北鎮撫使一職,正式公文和皇帝禦批不日就將下來,估計你回到江南的時候就能收到!”
常威默然點頭,雖然他對這個官職並不看重,但是,就這樣被撤了還是讓他耿耿於懷,而且這一次還弄了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真他娘虧大了啊!”
好在,練成了九陽神功,最關鍵的是得回自由身,可以重見天日,可以離開這個讓他心驚膽顫的鬼地方了。
宣判完畢,錦衣衛和東廠的人灰溜溜的向外走去,常威卻昂然而起,厲喝一聲:“慢著!把我的東西還回來!”
在宣判的時候王昌原本嚇破了膽,但聽到常威的官職被解除才將心放回了肚子裡,此刻,那還忍的了?吊著眼睛說道:“東西?什麽東西?”
常威朗聲道:“寶劍一口,短火槍兩支,彈藥百枚,銀票十三萬五千二百七十四兩!”
“進了東廠手裡的東西你還想要回去?”王昌冷笑道。
“真是囂張啊,當著三法司的面,竟然這樣猖狂,這就是東廠的氣焰嗎?”常威心中暗忖的時候,齊天雲的手下已經拿著這些東西回來了。
王昌的面子登時掛不住了,一把搶過銀票往懷裡一揣,得意洋洋的看著常威。
常威什麽話都沒說,將寶劍往身邊一丟,拿起兩柄火槍,以與殘破軀體不相稱的速度,飛快的裝填好彈藥。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對著王昌腳邊就是一槍。
爆鳴的火槍聲嚇的官員們一哆嗦,就連袁可立手下的兩人和齊天雲這位神勇無敵高手也是一愣,沒有人想到常威竟然剛烈如斯!
王昌倒退三步一直到後背靠上牆壁才尖聲驚叫:“小王八蛋,你敢襲擊東廠?你找死!你們這群廢物還愣著幹什麽?還不給我抓起來!”
東廠的番子被罵醒了,伸手就去拔刀,常威用一瘸一拐卻堅定無比的步伐前進幾步,將另一支待擊發的槍口狠狠的塞進王昌嘴裡,惡聲罵道:“少他媽跟爺擺威風,你以為爺是嚇大的?東廠就能搶劫嗎?知道搶劫十萬兩是個什麽罪名嗎?爺來告訴你,至少是個脊杖三十,流放三千裡!不想老死在貴州的深山老林就給爺乖乖還回來!”
“年輕人沒被怒火蒙了心,很好啊!”這個既耍威風又出了一口惡氣的做法,贏得了鄧奇心底的讚賞。
王昌哆嗦著掏出懷中的銀票交到他面前,常威鬼魅般一笑,抽出一張一兩面額的銀票,蘸著身上的膿血和肉渣子,森然說道:“你不是吃了爺身上的肉嗎?也不差那點,來這塊是賞你的!”
將火槍抽出來頂住王昌的脖子,一把將帶著血肉的銀票塞進了王昌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