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想掙扎著爬起來,卻發現渾身沒有半點力氣,她奮力的嘶喊著,卻隻發出了一種****的喘息聲:“師弟,無畏師弟,你在哪裡?”
“如玉,你等久了吧?我來了!”突然,她的無畏師弟就像憑空出現的幽靈一樣騎在了她身上。
“啊~師弟,你終於,唔!”她才驚喜的叫了一聲,就被無畏師弟的狼吻堵住了櫻唇,很快,便被剝成了一頭小白羊。
顏如玉驚恐的發現這一切跟先前那個噩夢一樣!怎麽會這樣?怎麽會跟夢境一樣?不,這是巧合,不行,我要喚醒無畏師弟,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間。
可所有的一切都跟夢裡一樣:她的拒絕莫名其妙的變成了迎合,更加糟糕的是夢境中的一切跟眼前的事情完全融合在了一起,讓她為奴三年的本能全部迸發了出來,卑賤的說著那些****的字眼,哀求著無畏師弟佔有她。
在無畏師弟淫笑著,準備滿足她的時候,兩個護法‘準時’出現了,所有夢境都成真了!兩個護法的皮鞭和****,再一次讓她淪陷了。
一切都是那樣的真實,在神魂空間中被鞭打****三年之後,顏如玉又一次清晰的知道自己進入了夢境。
“為什麽又做夢了?這一次還要多少年?”
顏如玉感覺自己將要呆滯了,但她依然牢牢記著神交雙修的事情,他知道無畏師弟被殺死只是神魂交融中的一點小衝突罷了,他一定會再次出現!雖然他被殺死的場面是那樣的真實!
想到這裡,她試著動了一下身體,像入夢前一樣,她渾身赤果難以動彈一下。胳膊和雙手被反剪在背後,一點動彈的空間都沒有,緊緊束縛著身體的皮索像長進了肉裡似的,稍稍一動就有一種奇異的感觸,她的身體又不爭氣的變成了一條溪水。
突然,她心中冒出一個念頭:“不,不能想那種事情!夢境會預示接下來反生的事情,這一次我一定要牢牢記住,然後,趁著先知先覺的便利,讓神魂逃出這片黑暗死寂的空間!”
一念及此,立即狠狠的一咬舌尖,疼的她全身冒出一股冷汗,但卻暫時集中了注意力。她靜靜的側耳細聽,四周依然是一片死寂。沒有人聲,沒有風聲,感受不到一絲氣流,這裡就像一座不見天日的死寂墳墓。
顏如玉眼睛看不到,耳朵聽不到,這種與神魂空間完全吻合的環境讓她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快點來人吧,鞭打我、****我也行,佔有我更好,總之不要讓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待在這裡,我會發瘋的!”
這一次的渴望來自神魂,完全和身體無關。顏如玉沒有發現自己的意志已經發生了不可逆轉的變換,可令她恐懼的是,在這一次的三年漫長歲月裡,在這漆黑死寂的空間中沒有人來看過她,仿佛那兩個護法徹底將她遺忘了似的。
她知道夢境會準確無誤的照進現實,也就是說接下來回到神魂空間中她依然要渡過這樣的三年時光。她驚恐的嘶吼哭喊,無數次哀求,沒日沒夜的祈禱,只希望兩位護法暴戾的皮鞭和惡毒的****會來撫慰她那空虛的心靈,讓她感受到一絲活著的氣息。
可讓她絕望的是什麽都沒有,三年時間就只有她一個人和冰冷死寂的漆黑空間,後來,她只能癡癡的念叨著:“我是天生的表子,是全天下最卑賤的女支女,鞭打我、****我吧。不管是誰,只要能夠出現,我就是他最忠誠的女奴,讓我去死我都心甘情願……”
在夢中渡過三年之後,她再一次醒來。或許是這一次的夢境中沒有鞭打和****,她的身體不再那麽敏感,腦子也變的清醒了起來,可越是清醒她就是越是害怕。夢境中的三年死寂生活已經讓她寂寞的要發瘋了,神魂空間中清醒的三年到底該怎麽渡過?
顏如玉開始思考自己從小到大的所有經歷:成為聞香教金聖女候選人、修出神魂雛形、小姐妹被蹂躪致死……等等所有細節都在她腦中清晰的流淌,直到自告奮勇的進入空間。
她想起了自己要突破絕頂境界掌控命運、甚至取代白蓮聖母的雄心壯志,所有一切的回憶都在支撐著她不至於因為寂寞、死寂而崩潰!
開始的時候越想越清醒,到後來腦子越來越累、越來越遲鈍,所有的記憶像一團亂麻般在腦中虯結纏繞,讓她處於崩潰、發瘋的邊緣。
突然,腦中出現和無畏師弟神交雙修的念頭讓她稍稍清醒一下,轉而打量起身邊這片看了無數次的空間。
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為什麽沒有一絲光亮、一絲聲響?顏如玉搜遍記憶找遍腦海也想不打自己曾經到過這麽一處地方,下意識的她想到了白蓮教中有關黑暗和地獄的描述。
“難道我罪孽深重被拋進了無盡的黑暗地獄接受懲罰嗎?這種不理不睬的情形就是生死不知, 永世不得超生嗎?”無邊的恐懼無孔不入地滲入了顏如玉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
可她還是不由自主的想了下去,“地獄裡沒有窗戶也沒有門嗎?應該會有牆壁吧,總不會真的是一片死寂空間吧,別的魔鬼呢?為什麽只有我一個!”
在顏如玉心中,自己已經從一個卑賤的女奴轉變為罪孽深重,神憎人厭鬼棄唾的惡鬼了。
越想越悲哀,這漆黑沉沉空間中,顏如玉唯一能夠聽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聲。可現在這聲音卻像催命咒一樣讓她焦躁,她恨不得立即挖出心臟,結束這場噩夢,她已經不再抱有神交雙修的念頭,隻想用死亡來洗刷自己的惡孽。可惜,在這裡連死亡也變成了一種奢望!
在神魂空間裡又熬過三年之後,她再一次進入夢境。依然是那死寂的沒有半點聲響的空間,顏如玉徹底崩潰了,她再也顧不上其它,什麽雙修、境界、無畏師弟的安全,統統丟到了一邊,她用盡所有的精神力量想要強行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