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形成拉鋸戰的時候,門外大街上突然傳來一陣嘹亮的喊殺聲,為的正是穿著男裝的唐書雪,在她身後是馬遠、散武平等一二十人。(?網
“書雪,你來的太及時了!”大喜之下,常威感覺內力運轉的度都快了許多。
“撤!”原本還算勢均力敵的局面在唐書雪和十二羅漢殺到之後,立即就會變成一邊倒,蔣十步當機立斷的出命令。
“想走?門都沒有!”從平湖樓到這裡常威一直處於被圍攻、被壓製的狀態,現在局面大好,怎麽可能放過蔣十步。
“是嗎?”蔣十步猛一揚手,幾顆黑色小球突然落進狹小的門洞中。
砰砰砰!
一連串不大的爆鳴聲響起,“又是這種東西?”這種散濃煙和劇烈刺激氣味的彈丸,常威並不陌生,曾經在賭場刺殺魏良棟的刺客,就是這種東西脫身的。
夜晚使用這種煙霧彈,效果更是好的出奇,煙霧散盡的時候,蔣十步和他的手下已經失去了蹤跡,隻留下滿地屍體,述說著剛才的戰鬥是多麽激烈。
煙霧一散唐書雪飛快的衝到常威身邊,急衝衝的問道:“你受傷啦,不要緊吧?”
常威心中一暖剛要回答,唐書雪飛快的說道:“嗯,一點小傷沒事就好,我哥呢?你怎麽把他一個人留在裡邊了?”
“你哥不就在,”常威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唐錦衣在前面猛打眼色,“在,在賭場裡邊。”
“留下一半人照顧你們應該夠了吧?你們跟我去賭場支援。”唐書雪嬌喝一聲帶著九人消失在門洞裡。
按照原來的計劃,戰鬥一開始,唐書雪他們就動手清除外面店鋪裡的十三連環寨成員,而平湖院裡的人一殺出來,就說明戰鬥到最後時刻了,需要他們支援。
“帶回船上去,要保證她們絕對安全。”常威讓馬遠幾人帶走蘇傾城、方環兒,又指著蕭鳳兒道:“這個殺了沉湖。”
“是,大人放心!”低低應了一聲,馬遠幾人背起蘇傾城三人,向著小街盡頭的漁村飛奔而去。
看著唐錦衣飛快的脫下女人衣裙,擦拭著臉上的胭脂水粉,常威笑道:“錦衣啊,你扮女人也太像了吧,連你妹妹都認不出來。”
在正常情況下連方環兒都認為扮女人的唐錦衣是唐書雪,說明兩兄妹相似度是極高的。唐書雪之所以認不出唐錦衣,是因為門洞這裡光線極暗,加上唐錦衣又是一身血汙,面容早已模糊不清了。
“你想學嗎?我教你啊。”
唐錦衣自然不能在人前暴露自己假扮女人的事情,更不能讓唐書雪知道,否則又不知道要被笑話多久。
等不多時,賭場那邊的喊殺聲突然響亮起來,很快,幾十個渾身浴血的人影就出現在常威的視線中,最前面的正是剛剛離開的唐書雪。
“我哥不在賭場裡,他”唐書雪焦急的話語還沒說話就被恢復本來面目的唐錦衣打斷了,“我回來了。”
常威和悟性則迎上了斷後的何成空和空至大師,唐書雪幾人衝進賭場就是行動結束的信號。
長空幫弟子在何成空和空至大師帶領下,立即開始撤退。
而從門洞這裡跑掉的蔣十步也到賭場接應手下,兩幫人在互相纏鬥中退出賭場,分頭走了。
讓手下先行撤退,幾個高手在門口等了一陣,長空絕世才從容不迫的退了回來。
而牛光遠、侯如海等人則像送行的隊伍一樣,慢慢逼近到平湖院門口,等到常威等人走遠了,平湖院裡竟然爆出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咦,莫非他們以為自己打贏了不成?”
“哈哈哈,激勵士氣總是要的嘛。”
“就當是騙騙自己,來點心裡安慰也好呀。”
“哈哈,在賭場裡明義非被咱們亂刀分屍了。”
“長空幫主以一敵六砍下了黑和尚一條胳膊,其它五個寨主各個吐血。”
“方環兒、蕭鳳兒被咱們活捉啦。”
“嘿嘿,平湖樓裡還死了一位軍師,六位護法和五六十名精銳。”
“哈哈哈,這一次咱們大獲全勝啊。”
相互報出戰績之後,長空幫幫眾士氣高漲,弟子們自信爆棚。
“要我說應該一鼓作氣攻下平湖院,徹底滅了十三連環寨的威風。”
他們自然不知道能夠取得這樣的戰果是因為有著絕對精準的情報,他們也不知道自己身邊有多少高手,自信心爆棚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急什麽?這一次是試探虛實,而且十三連環寨還有後手,等大隊人馬到了之後,定然會一舉攻破平湖院,滅了十三連環寨。”
一番安撫之後,高漲的熱情漸漸冷卻下來,在欣喜的心情中,一行人踏上前來接應的船隻,遠遠離開流淮鎮消失在茫茫洪湖中。
蕭鳳兒在昏睡中被馬遠一刀捅死,用麻袋裹著沉了湖,一個凶名卓著的江湖敗類,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消失在洪湖的碧波中了。
常威救醒方環兒後對她表達了歉意,方環兒輕笑著搖頭,道:“只希望大人記得奴家曾出過力就好。”那嬌媚的笑容裡竟然充滿著常威看不懂的蕩意。
既然她沒事,常威便著手處理今晚最大的戰利品--蘇傾城。
這個女子身上有許多令常威不解的秘密,解開穴道後“嗤拉”一聲響,蘇傾城第一時間撕裂身上的束縛,撲進了常威懷抱,火熱的紅唇帶著無限熱情,白嫩嬌軀散出難以置信的放蕩,連那對桃花眼中的絕世神采也變成了無可掩飾的春情。
眼前這個滿臉塗著厚厚脂粉, 像最下賤的妓女一般激烈求索的女子就是傾國傾城蘇傾城嗎?
“奇淫合歡散竟然這樣霸道?”
常威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萬分不舍的封住她的穴道,讓她端端正正的坐在自己對面。
蘇傾城雖然行動受製,但臉上的春情卻越濃重,嘴裡出的聲音差點令外面的水手一頭栽進湖裡淹死。這時候的蘇傾城已經活脫脫的變成了春天裡的野貓。
常威捂著耳朵道:“喂,你莊重點行不行?你可是蘇傾城啊!”
“啊~我不聽,我要你,我要男人。”
常威深深的呼吸一口,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啊~我不管,我要你,或者隨便哪個男人都行。”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