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北上鄒縣原計劃就要修改,北鬥九子和遊弋在藤縣南邊的黃崇文部向南迂回三十裡再折向東北方的飲馬湖,此處距離鄒縣有六十裡遠,距離白蓮教大軍雲集的懌山更是只有不到三十裡路程,只要鄒縣一有動靜,這支大軍就能在幾個時辰內抵達,打白蓮教一個措手不及。
藤縣到鄒縣直線距離不過五十余裡,半天時間就能到達,走過三十裡之後就抵達兩縣中間的要害關卡懌山,此處山勢算不得巍峨高大,但卻勝在秀美險峻。
在一片迷蒙霧氣中只見怪石林立,橫雲斷嶺。山間千岩竟秀,萬壑縱橫,宛如人造假山,山上甘泉清澈,石刻遍布令人稱奇道絕。
常威大讚一聲:“孔子登東山而小魯,想不到我今日也到了東山。”
武定指著山上道:“山南有一座懌陽書院,傳說梁祝當年便就讀於此處。”
蒼靈萱訝然道:“你們到底是考文舉人還是武舉人的?”
這些江湖兒女自然不知讀書人的事情,經她一說兩人也覺的在這兵荒馬亂,賊兵遍布的地方說風雅之事未免有辱及斯文之嫌,便都沉默了下來。
很快山上便有士兵下來,說是右丞相陳燦宇讓微山營在北邊山腳下駐扎,又讓蒼靈萱和吳奇志上山。
到了這裡蒼靈萱也變的老實起來了,常威自然遵從命令讓武定去扎營,自己卻不緊不慢的跟著隊伍前行,太陽偏西時營盤扎好,恰巧蒼靈萱和吳奇志也回來了。
二人說陳燦宇問了微山縣和太平鎮的事情,並讓大軍駐扎在這裡,常威和唐錦衣同自己二人進鄒縣去見白蓮教主徐鴻儒。
懌山到鄒城不過二十裡,四人騎馬奔馳晚飯之前便趕到了,城外到處是軍營和村寨,看樣子這裡起碼有十萬以上的白蓮教信徒,士兵和普通人全是白衣白帽,顯然白蓮教重地的規矩比別的地方要嚴密的多。
還沒進鄒城常威便看到城內正北方有一座高大雄偉的神廟殿堂,蒼靈萱便說那是白蓮聖母殿,是無生老母在地上的行宮。
一進城一隊身穿白衣的年輕女子便將他們引進附近一座空曠的宅院中,四人分別被帶進房間,偌大的房間裡除了一床一幾之外,就剩下一個沐浴用的大木桶了,常威一進來兩個女子便要為他寬衣。
常威大為驚詫,“這是幹什麽?”
“大人,今夜子時便是月中祭奠儀式,進白蓮聖母殿之前人人都要沐浴更衣,虔誠朝拜。”
常威微笑拒絕,“這種事情我自己來就是了,不用勞煩你們。”
兩個女子卻莊重肅穆的說道:“聖母眼中無分男女人人相同,大人不必害羞。”
常威當然不會害羞,除了在外面打生打死的時候,平常他洗澡吃飯都有侍女姬妾伺候,早已過慣了奢靡華貴的生活。
可現在身處敵巢之中,常威不得不有所收斂。可兩個女子堅持要替他洗浴,常威心想既然拗不過那就享受一下個把月未曾有感受過的溫柔吧,反正他那改變面目的易容術是唐書雪用特殊藥物調製的,沒有特製的藥水是洗不掉的,這一點絲毫不用擔心。
兩個女子熟練的為他脫去衣服,將他扶進水溫合適的浴桶,常威舒服的差點叫出聲,連精神都放松了下來。算算從九月進入洪湖到現在超過一個半月時間,都沒有好好洗過熱水澡了,感覺比酒鬼一個月沒喝酒突然聞到酒味都解饞。
忽地,水聲一響兩具嬌軀便貼了上來,兩個女子竟然用青春溫柔的肉體貼身摩挲,替他清潔起身體來了。
多日沒碰過女人的常威,怎麽能想到白蓮教裡居然有如此香豔的服務?轉而一想卻是啞然失笑,這些女子既然能伺候他沐浴,想必是專門用來服侍白蓮教權貴人物的。
稍一刺激常威便已經不可自製了,可他卻沒有了往日裡馳騁花叢的撻伐佳人的輕松自在,因為他是來做臥底毀滅白蓮教的,而不是來享受的,他怕自己進了溫柔鄉會心軟誤事。
兩個女子見他神情有異,又用那肅穆的聲音說道:“聖教戒律只針對普通人,像大人這種俊傑人物,不在戒律之內,請放開身心接受奴婢的奉獻。”
“媽的,這意思解釋權都歸白蓮教所有咯?果然表裡不一!”雖然常威早就見過了白蓮教的淫邪一面,可聽兩個清純莊重的女子說出這番話,心裡頓時湧起一股荒誕的感覺。
“我加入聖教時間還短,不懂教義,要不還是算了吧,”可惜他嘴上雖然說著不要,可在兩具嬌軀的摩挲刺激下,身體卻很誠實。
兩個女子又道:“聖母說聞道有先後,奴婢雖然從小就在聖教,但對教義的理解卻未必及得上大人萬一。”
常威馬上開始較真,“話是沒錯,可這一句是韓愈說的啊。”
“聖母說:天下萬物皆可為聖教所用,只要能夠建成真空家鄉地上神國,所有一切無不可。”
“嘖,這白蓮教倒是現實的可以。”
在一陣陣聖母說中,常威毫不客氣的接受了兩具嬌軀的奉獻,最讓他得意的是,在無情的撻伐下兩個女子終於將一切的聖母說化成了陣陣快樂的嬌吟。
雲收雨住, 清潔完畢後,兩名女子端上豐盛可口的飯菜,給常威補充體力,“難怪白蓮教的信徒經常寧死不降,有這種享受普通人還真不一定會選擇保命投降。”
“大人能夠進聖母殿朝拜,真是羨煞奴婢們呢……”
在兩位女子溫柔貼心的服務下,常威吃飽喝足又在柔軟的床榻上美美的睡了一兩個時辰,子夜之前才被叫醒,穿戴整齊之後出了房間與唐錦衣三人匯合。
看著常威容光煥發的樣子,蒼靈萱低聲媚笑道:“怎麽樣,聖教待你們不錯吧。”
常威見看她這副銀賤的模樣,立即想起程老虎說過想弄她上手的話,賊溜溜的眼神便不由自主的朝她白膩的胸口看去。
蒼靈萱非但不以為意,反而像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似的將巍顫顫的胸脯貼了上來,媚笑道:“你要是能當上都督,我也可以任你擺布呢。”
常威笑了笑不再說話,心中卻齷蹉的想道:“既然白蓮教這麽現實,那麽立多大的功、做多高的官,能把白蓮聖母候瓊音弄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