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常威說棄權,大多數人只有一個念頭:滁州歐陽真的這麽強大?強大到連常威都要避其鋒芒?
何衝、高良才臉上沒有什麽異樣表情,心情卻一片大好。
中立的大門派雖然也很詫異,但滁州歐陽的實力有目共睹,只要他們願意向上挑戰,能攔住他們的門派屈指可數,因此,也不十分意外。
同盟門派則無比高興,滁州歐陽這種名門世家實力強大固然在意料之內,更令人欣喜的是他們的挑戰欲望,更美好的是七海盟直接讓開了道路,看上去已經達成了某種協議一般,這可是好到不能再好的局面啊。
對於飄渺,尤其是後面的金戈會以及還沒上場的姑蘇慕容來說,這絕對是個壞消息。七海盟給滁州歐陽讓開路,又會怎麽對付他們呢?
幾萬人中最驚訝的是小金魚,“大壞蛋,你真的認輸了?”
常威吊著嘴角,“你都求我了,總要給你個面子嘛。”
小金魚圓張著小嘴,你你我我半天,實在不知道該說點什麽來表達自己的心情了。她哪裡能夠想到常威真的會投降認輸,而且還把認輸的理由歸結於給她面子,難道自己真的很有面子嗎?
常威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幾遍,“我做了這麽大犧牲,你總要報答我一下吧。”
小金魚騰地一下跳了起來,“你這個淫賊,該不是想打我主意吧,不行!”
“嘖,挺懂事的嘛。”常威似笑非笑的說道:“可惜你太小了,二十歲以下的小丫頭爺沒興趣。”
“誰是小丫頭了?”小金魚努力的板著臉,挺直腰。
顏如玉無聲的冷哼一下,輕輕的挺了挺胸脯,常威呵呵一笑,眼神裡滿滿的都是嘲諷,小金魚立刻蔫了。
等觀眾們的議論聲沉靜一點,歐陽崇德再次發話,“滁州歐陽挑戰長空幫。”
人們以為自己已經不意外了,但意外的是話音剛落,長空幫的包廂裡就傳來一句,“長空幫棄權!”
太快了,簡直就是走過場!
轉眼間滁州歐陽就從候補戰挑戰者,晉升到天下第六的位置上。
觀眾們大呼不過癮,那些未能晉級挑戰賽的門派,還有剩下十五個有挑戰資格,卻還沒輪到的門派,非常不滿。因為,實力強勁的滁州歐陽沒有消耗掉金戈會、七海盟、長空幫高手的內力,那麽,後續的他們一定會打的更加艱難,畢竟他們不是滁州歐陽,沒有那麽強的實力。
現場不滿的矛頭直指長空幫、七海盟、金戈會,至於五台山,人家確實盡力了。
長空幫和七海盟都有的說啊,是金戈會開了棄權認輸的先例,他能認輸我們為什麽不能?況且,我們排名靠前,輸個兩三場還在十大門派之內,為什麽不能保存實力呢。
於是,金戈會開始坐蠟了,雖然他們極力強調自家實力不濟,和滁州歐陽比起來差的太遠,不認輸也不是對手。
可這種說辭,被人們一句話就頂了回來,“既然實力那麽弱,不如主動放棄十大門派的頭銜吧!”
等大家將不滿情緒發泄的差不多之後,高良才宣布大會繼續進行,而歐陽世家的前進之路並未終止。
“滁州歐陽挑戰飄渺煙雨樓!”
這句話不但將眾人的情緒拉了回來,更讓常威陷入了沉思,“歐陽世家為什麽下這麽大的血本?”
要說領袖江北武林,天下第六門派的位置絕對是足夠了,再往上難度會增加不少,而且風頭太盛未必是什麽好事,江湖上有太多樹大招風的例子,況且歐陽世家雖然名氣響亮,但規模並不多大,要想一下子將江北地盤握在手中並不現實。
如果不是為了這個虛名,答案便是為經綸報仇,可武林大會上又不能殺人,而且,他們真的有實力戰勝飄渺嗎?
飄渺應戰的是去年曾經出現過的苗宛白,“請歐陽家主賜教!”
苗宛白的實力不及歐陽崇德,想要戰勝他是不可能的,但是鬥上一刻鍾,拖個平局還是沒問題的。
飄渺的想法很好,歐陽崇德雖然名氣響亮,但好些年沒有在江湖中露臉,也沒有人見過他動手,僅僅憑借數據判斷,未免有失偏頗。用實力不錯的苗宛白試出他的真正實力,在派高手出場,即便不能保證完勝歐陽世家,但奪得平局的自信他們還是有的。
按照規則,平局算挑戰失敗,歐陽世家最終還是要比飄渺低一位的。
然而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歐陽世家當代家主歐陽崇德卻沒有應戰,競技場外走來三個須發皆白的老人,當先一人道:“老夫歐陽伯仁!”
對於這個名字普通人沒有什麽感覺,但迎戰的苗宛白,臉一下子就白了。
常威和顏如玉對視一眼:“歐陽五常!”
所謂五常是:仁義禮智信!
歐陽五常是歐陽世家最頂端的戰力, 是《江湖路》所載的老家夥之一。江湖相傳,歐陽世家有五位輩分極高的人物:歐陽伯仁,歐陽仲義,歐陽叔禮,歐陽季智,歐陽幼信。想不到其中三位居然在今天亮相了。
這五個九十分檔的高手和柳敬亭、邱風一樣,沒有在競技場中露面,甚至連前四場挑戰都沒有顯身,現在面對飄渺時,卻突然出現了。
“真的下血本了!”
常威深深的出了一口氣,江湖真是臥虎藏龍,去年,七海盟以那樣孱弱的實力殺進十大門派是多麽的幸運啊。不對,除了別人都沒重視之外,最應該感謝的是賽製,在去年的挑戰賽中一人只能出戰一場,拚的是門派的整體實力,所以,七海盟才一舉擊敗金戈會。
而今年比的卻是高端戰力,可惜七海盟能稱為高端戰力的只有一個柳敬亭,即便把暗藏的胡文清拉出來也不夠,真正能依靠的只有常威自己了。
歐陽伯仁一出場,飄渺眾人所在的地方連氣溫都陡然降低了,但飄渺可不能認輸,苗宛白雙手抱拳:“見過前輩,得罪了!”
歐陽伯仁蒼老的面目上,沒有一絲表情,木然的說一聲:“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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