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緊要的問題還是抓緊時間創作出一首新歌來,否則就不能按計劃在月底發布迷你專輯。 本來還以為是很簡單的工作,可是河軒宇在上次碰頭會之後遲遲不見動靜。起初還僅是以為自己不在狀態,但是幾天之後依然毫無頭緒後,河軒宇急了。
日子已經快到20號,《赤色大地》的兩個版本與專輯同名曲子《Tagtraume》的純音樂版都錄製完成,但還差一首歌。留給河軒宇的時間真不多,樂隊要合奏還要錄音,時間可以說是很趕,如果這兩天再創作不出來,那只能延後發行EP。
可越是著急,河軒宇的大腦越是一片空白。以往他的腦海中都有許多曲子的片段,寫出來稍加雕琢就能成為不錯的曲調,可是此時他的大腦就像被格式化了一樣,什麽都沒有。
在錄音室裡憋了兩天,吃飯睡覺都不離開,進展卻一絲都沒有。其實河軒宇還是能寫出東西來,但都是一些簡單的音階,根本串聯不到一起去。看四散的紙團就知道了,全部是單獨的音階,弄到一起根本不是音樂而是噪音。
沒得辦法,河軒宇背起吉他就來到工作室上面的天台,期望被冷風吹吹刺激下頭腦,沒準就能靈光一閃,寫一首神曲出來。
11月份中旬,正是首爾的初冬,寒風最是刺骨。本身河軒宇穿的還不多,在天台上隻坐了5分鍾,他就不得不縮著個膀子跑回溫暖的工作室。想的倒是挺好,希望能刺激下大腦,這刺激吧是真刺激到了,但那完全是凍的,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的感覺都是冷,哪還有什麽其他的。
靈感沒找到,還吹了五分鍾的冷風,氣急敗壞的河軒宇狠踢了幾下閣樓的門才稍感解氣。在路過練習室時停下了腳步,以往這個時候安希妍她們應該都是在裡面練習舞蹈,偶爾經過都可以聽到從練習室裡傳出清晰的音樂聲,但是現在卻異常安靜。
本身河軒宇就因為作不出曲子而氣不順,再想著安希妍的性子,他就認定肯定是其他人在她的慫恿下偷懶,憤怒值瞬間滿管。
怒氣衝衝的推開門,就要教訓教訓她們幾個。可是剛才在外面凍了5分鍾的副作用顯現了出來,河軒宇剛一踏入練習室鼻子就癢癢的接連打了4個噴嚏,連鼻涕都流了出來。
本來在練習室裡休息的五人忽然聽到門被大力推開,都嚇了一跳,實在是開門的聲音太大。待看到進來的是河軒宇後,五女又舒口氣,再看到他滑稽的連打4噴嚏,鼻涕還飛散,忍半天最後都沒忍住,紛紛“哈哈”大笑了起來。
許率智與安希妍的笑點最低,一邊笑還一邊用手揉著肚子,明顯是笑岔氣了。
打完噴嚏,河軒宇直起腰摘下上霜的眼鏡走到近處才看清了練習室裡五女的樣子。每人都穿著練功背心和熱褲,額頭脖子上都是汗水,劉海也結成一綹一綹的。最顯眼的還是背心的顏色,被汗水浸成一塊一塊的,與其他地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且走到五人附近,河軒宇還能感覺到非常強的熱量,只有經過劇烈運動才會出現這種情況。河軒宇知道自己誤會了五人,她們不是在偷懶,而是在休息。
發現錯怪了她們的河軒宇摸了摸被凍的通紅的鼻子,但是卻觸碰到了什麽液體,想到剛剛那4個連續噴嚏,不用看也知道是什麽液體。連忙四處找尋,想找紙巾處理一下,可近視眼的他看遠處都是一片模糊。
笑了一會的許率智發現了河軒宇的窘態,
連忙站起身到遠處拿了濕巾遞給河軒宇,還貼心說道,“軒宇oppa,擦擦吧,一會都快到嘴裡了。” 近距離觀察下許率智又想大笑,這種場景可不常見。不過她還是堅持忍住,當面再笑那就是失禮了,憋得她肩膀不停的聳動。
河軒宇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誰還不打噴嚏了?只是他剛才打的幾個有些劇烈罷了。胡亂的用濕巾擦擦鼻口附近,又抽了抽鼻子才感覺好些,然後拿起眼鏡發現上面的霜還沒化,無奈放下,最後摘下吉他乾脆坐在了她們面前。
“oppa,其實你不戴眼鏡更帥的。”笑夠了的安希妍看著不戴眼鏡的河軒宇,連忙奉承道。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的帥都是隱藏的,輕易不會給別人看到。”說完還衝眾人眨眨眼睛。
安希妍聽後做嘔吐狀,其他四女也是眼神怪異的看著河軒宇。
河軒宇不理會幾人的目光,開口問道,“你們在做什麽?練習多久了?”
“差不多有兩個小時,大家都累了,所以就休息休息。也快到吃中飯的時間,消一消汗準備出去隨便應付一口呢。”許率智作為年齡最大者,自然由她開口回答。
“哦!”河軒宇隻簡單回了一句,就觀察起五人來,只是不戴眼鏡的他對於遠處的人都看不真切,只能看清離他最近的樸正花。
樸正花今天上身穿的是淺藍色緊身練功背心,被汗水浸濕後完全變成了藍色,胸部隆起兩個小包,已初見規模。下身是牛仔熱褲,白花花的大長腿就那麽放在地板上。運動鞋和襪子都被她脫掉放在一邊,露出兩隻潔白瑩瑩的青蔥小腳,隨著她腿部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頭上扎著高馬尾,15歲年紀的她剛接觸化妝品,還不怎麽會用,所以只是略微點了淡妝,但配上她天生的容顏,卻更顯清新亮麗。河軒宇暗歎,就現在樸正花的身材和長相說是15歲,誰能信?
“正花,你怎麽把鞋和襪子都脫了?”河軒宇觀察之後隨意問道。
“呃…”被問到這個,樸正花當即不好意思,她本來是不想這樣的,只是架不住許率智的糾纏,非要給她抹指甲油,說她這個年紀怎麽能不弄呢,再加上她本身也有些意動,對指甲油蠻有興趣,結果就這樣了。反正也沒啥,便將原因說了出來,還生怕河軒宇會怪罪許率智,結尾特意強調是自己主動要求。
河軒宇對這些可沒有不滿,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是這些小姑娘了。只是當聽到“給腳趾甲塗指甲油”這句語句時,他腦袋中靈光一閃而過,追尋許久的靈感終於出現了。
可是隻閃現了一下,又消失無蹤。河軒宇狠抓了幾下頭髮,也沒再找到。這是他苦找了很多天的靈感,如果這次不能一蹴而就的寫出歌曲來,那他們真得推後EP的發行。那樣先期的投入完全打了水漂,誰都負不了那個責。
河軒宇很不甘心,隨即改變坐姿,調整方向,正對著樸正花的小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直看。既然之前的靈感飛了抓不到,那就再刺激刺激,剛才是聽到樸正花說她自己在腳趾甲上塗指甲油而引發的靈感,那他就盯著猛看。
樸正花原本是上身後仰60度,雙手杵在身後做支撐,而伸直兩條長腿,小腳還晃來晃去,這些行為完全是為了讓腳趾甲上的指甲油快些乾,要不連襪子都穿不了。
這些都很正常,可是當河軒宇坐在樸正花身前猛看她的小腳時,那就不正常了。樸正花的臉瞬間充血變紅,胸部的起伏也越來越大,兩人的姿勢實在曖昧了些,雖然兩人並沒有身體接觸,但這畫面讓誰看到都會想歪,15歲的她可也是懂的。
想要抽回腳還不行,指甲油沒乾。喊了好幾聲“oppa”也不見河軒宇有動靜,沒辦法只能抽回腳了,即使弄花腳趾甲也不能一直這個姿勢。剛要動,許率智和安孝真就連忙同聲道,“正花,別動!”
樸正花都快哭了,平時開開玩笑她還可以接受,但是這個時候還說什麽胡話啊。眼睛長在河軒宇頭上,她管不著。不過腳可是她自己的,抽回來總可以吧,還不讓我抽回來?那你們過來坐在這試試!
許率智看到樸正花的表情,知道她肯定是誤會了河軒宇。連忙到她耳邊小聲說道,“正花,軒宇oppa沒別的意思,你可別誤會,他現在應該進入了自己的音樂世界,你的腳可能是一個誘因,他肯定是找到了什麽音樂上的靈感。咱們可是都知道他現在正著急創作月底EP的歌曲,打斷了他的後果你想想!而且一般作曲家在創作歌曲時都是這個樣子,你看軒宇oppa的眼睛是不是都沒有焦距的?”
樸正花聽過許率智的話,明顯不是太相信,哪有這樣找靈感的。可是看到河軒宇的雙眼還真沒有焦距,聯想到剛才自己喊了幾聲他,他都沒答話,樸正花有些信了。可是兩人這樣的姿勢要持續到什麽時候啊?
正想著如何化解這個尷尬場景時,樸正花忽然感覺到她的一隻腳被河軒宇抓了起來,條件反射的就想掙脫。可是她哪裡有河軒宇的力氣大,腳踝處被河軒宇狠狠的抓在手心裡。
周圍其他四女都知道河軒宇此時正在尋找靈感,可是這舉動放在一個15歲的小姑娘身上也確實有些過格。連忙都坐到樸正花身旁,輕聲安慰她,讓她忍一忍,河軒宇這幾天在錄音室吃住她們都看在眼裡,如果打斷了他真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再來靈感。
現在的河軒宇確實完全融入了自己的音樂世界,用小說裡的話就是頓悟。雖然身體還會動,但思維卻在識海深處一點一點的創作著歌曲。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如果沒有什麽劇烈刺激的話只能等他創作完成自己醒過來。
只是這可苦了樸正花,剛才還好,河軒宇只是看看,現在他的腳都被他抓在手裡了。河軒宇還胡子拉碴的,嘴角露著若有似無的微笑, 怎麽看都像是一個誘拐小蘿莉的猥瑣大叔,而樸正花的年紀也相仿。
又過了一會,河軒宇基本完成了曲子的構思,只是他還感覺少些什麽!
聞到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指甲油的刺激性味道,河軒宇眼神一亮,知道了缺少的是什麽,但怎麽將其編入曲子中還需再琢磨。河軒宇想近距離再聞聞那種味道,就下意識的俯下身想要離樸正花的小腳近一些。
可這個畫面讓五女看到,完全就是要用嘴去親吻啊!樸正花說什麽也忍不了了,“啊呀”的大叫一聲,也不知從哪裡得來了力量,從河軒宇手中抽回了小腳。然後捂著被抓紅的小腳就“嗚嗚”哭起來,15年裡她還從來沒被這麽“欺負”過呢!
河軒宇被驚動的瞬間回神,看著“嚶嚶”哭的樸正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過還是自己的歌曲要緊,忙問道,“指甲油呢?快給我!”
許率智眼神中略帶鄙視,並不言語,只是伸手指了指河軒宇的身邊。
河軒宇不管許率智的鄙視,戴上眼鏡,背起吉他,抓起地板上的指甲油就起身飛奔而出,臨出門前還說道,“不管你們怎麽惹到了正花,要是我回來前你們還沒哄好她。嘿嘿,你們就都給我等著!我一個一個收拾你們!”
說完河軒宇就關上了練習室的門。
只是裡面的五女都懵比了,樸正花也不哭了,河軒宇這倒打一耙的本事弄得她們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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