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銘無奈的搖了搖頭,這裡的人都有病,特麽的看不出善意惡意嗎? 既然對方如此不識抬舉,夏銘頓時計上心頭,升起了調戲他的想法。只見他再次加快速度,超過對方之後,就將速度減慢,等對方即將超過自己的時候,施施然的再次跑到上面,如此循環往複,直讓對方暴跳如雷!
“小夥紙,想要第一嗎?偏不讓你如願。”夏銘賤兮兮的笑著,衝那人做著鬼臉。
“你!”被夏銘如此挑逗,那人的眼中噴著怒火,卻始終沒有辦法超越夏銘,隻得怒聲道:“你既然能超過我,又何必反覆羞辱我!這麽做,難道不顯得無恥了一些?”
夏銘減慢了速度,等著對方與他齊平之後,再次衝上去一段台階,聞言嗤笑一聲,不假思索的回答:“我發現你就是個賤皮子,我之前對你友好的時候,你不領情,覺得自己很厲害的樣子。隻許你來裝逼,不能我來打臉?”說著,眼神驟然冷了下來:“還有,雜碎這兩個字,也是你能說的?”
那人被夏銘如此諷刺,倒也頗為硬氣,臉憋得通紅,咬牙繼續追了上去。
兩人你來我往,追逐不休,把後面的人落下了很遠的距離,等夏銘玩膩了之後,頓時加快速度,將那人遠遠地甩在身後,“不陪你玩了啊,我去上面等你。”
即將日落的時候,夏銘終於到達了倒數第二個台階之上。
看著天心子領著一眾弟子正在此處等候,滿面笑容的對著他們揮了揮手:“嗨!大家好啊!喲,這不是錢多多師兄嗎?您最近沒去離陽城玩玩?”
錢澤卓看到夏銘之後,一張臉變的鐵青,沉聲道:“誰是你師兄?你現在還沒有加入離陽宗,這聲師兄可別喊的太早了。”
“師兄,你與這人有舊?”其中有人問道。
“並不熟悉,只知道他是一個地痞無賴而已。”錢澤卓搖著頭,似是夏銘的身上有毒一樣,趕緊與他撇清關系。
正在眾人說著的時候,從遠處的山中,飛來一名女子,待到落地之後,正是寧雪兒無疑。
“哎呀,今天這麽熱鬧的事情,爹爹偏讓我修煉結束再來,真是好生無趣!”說著竟是打了個哈欠,目光所及之處,剛好看到夏銘,連忙走上去,對他打起了招呼:“我說我們會再次相見的吧?怎麽樣,驚不驚訝?”
夏銘看到她之後,頓時苦笑的拱了拱手:“真是……太驚訝了!當日見到的時候,就覺得師姐美的不似凡人,如今想來,卻是師姐本就是神仙中人,氣質自然是超凡脫俗。”
“嘻嘻,油嘴滑舌!”寧雪兒開心的抿嘴而笑,雖然這麽說著,但語氣中哪裡有責怪的意思?
“師妹,你可不要相信這小子,他剛才見到我的時候,一點都沒有驚訝,如今卻對你說這些,一看就是裝出來的!”錢多多尖細著嗓子,滿臉寒霜的對寧雪兒說。
夏銘卻是理所當然的插嘴道:“師兄此言差矣,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見到同樣身為男人的你,哦雖然你長的不太像……但總歸是男人不是?你說男人與男人相遇,我能怎麽驚訝?你還想讓我飛奔著把你摟進懷裡嗎?額,這有點太重口了吧……”
“小子,你知道在跟誰說話嗎?”錢澤卓陰冷的看著夏銘,手掌已經放在了劍柄處,仿佛隨時準備著讓夏銘血濺當場。
正在這個時候,寧雪兒卻是踏前一步,微微的擋在了夏銘的身前,沒好氣的瞥了對方一眼:“錢多多,你很煩啊!”
說完,
有些疑惑的看向夏銘,好奇的問道:“你怎麽不上來?這樣的話沒有辦法把你當做第一名的。” “我在等人。”夏銘聳了聳肩,眼中滿是笑意。
“在等你的同伴嗎?果然很講義氣啊。”寧雪兒開心的拍了一下手掌,“你不如先上來再等吧,這可不是玩笑。”
夏銘雖然感激對方的好心,但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寧雪兒才剛來,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但在場的這些人,可是對於夏銘的瑕疵必報看的極為清晰啊,就他這無恥樣子,竟然會等人?打死他們都不信!就連天心子都看了她一眼,心想自己這個師侄女還真是單純的過分啊。
眾人正在說著,就見之前與夏銘鬥嘴的那個男子,已經緩緩地趕了上來,還有大概一百多台階就能抵達山頂,此時的他渾身上下已經像是被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身體也已經搖搖欲墜,卻仍舊執拗的盯著山頂,一步一步的向著山頂爬來。
“兄弟,加油!我一直在支持你!”夏銘看到那人之後,頓時一扯嗓子,用力的對著他揮動著拳頭。臉上因為激動,竟是變的有些潮紅。
寧雪兒看到夏銘如此賣力的為自己的朋友加油助威,不由得心下感動。也握緊了拳頭,向著下面的那個男子喊著:“加油啊,你一定行的!”
夏銘聽到寧雪兒的喊聲,頓時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心想你跟著添什麽亂?而寧雪兒卻沒有明白他的意思,微笑著說:“我也跟你一起,為他加油啊!”
“……”夏銘的嘴角慢慢地上翹:“好,讓我們一起為他加油!”
“恩!”
“加油加油,熱烈加油!快跑快跑,拚命的跑!你行你行,不行也行……”
短短的一瞬間,夏銘直接編了一個故意惡心人的順口溜,與寧雪兒一起,不停地揮舞著拳頭,賣力的喊著。而山上的一眾人,此時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一個個的全都是一副牙疼的樣子。想要提醒寧雪兒,但看她喊的起勁兒,而且很久都沒有見到她這麽開心的樣子了,也都不想阻攔。
而下面的那個人,聽到兩人為他加油的聲音之後,頓時身形一晃,差點向後摔倒。穩住身形之後,盯著上面的夏銘,好懸沒有吐出血來!
忍著一口惡氣,一個台階一個台階的向上挪著,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很想一拳打在夏銘那張欠揍的臉上!
七十階,五十階,三十階……
在兩人的助威聲中,那人仿佛爆發出了無窮的力量,終於還有三階的時候,就能抵達終點,而夏銘的身體,已經離得他很近了!
咬牙正準備直接向前撲倒,搶了夏銘的第一。就在這個時候……
夏銘眼神一冷,身體瞬間擋在了那人的身前,而那人來不及閃避,直接撲在了他的身上。
然後,夏銘憐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輕輕地一推……
那人此時已經沒了力氣,頓時慘叫著跌了下去……
三階,十階,五十階……
只是一眨眼的時間,那人再次跌落到一百階開外!
“加油……噶!”寧雪兒興奮地聲音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慢慢地看向夏銘。
而此時的山頂,一陣冷風吹來,將眾人的衣角掀起,落針可聞!
“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夏銘看著目瞪口呆的眾人,突然靦腆的笑了笑,露出了右側的酒窩。
撓了撓腦袋,有些委屈的攤手:“這個……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麽看著我?其實是他先惹我的。真的是他先惹我的……”
說到最後,連他自己的聲音都小了下去,覺得再也編不下去的他,施施然的走上了山頂。
“你……你這樣做,真的很……很……”寧雪兒終於回過神來,想要說些什麽,卻始終找不到合適的詞語。
“無恥。”夏銘淡淡的接過話來,旋即恬不知恥的笑著說:“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一個好人呀!”
“現在,能記錄我的名次了嗎?”夏銘說完,看向一旁嘴角抽搐的天心子, 無辜的眨了眨眼。
天心子愣了一下,眼見著這等下作的事情發生,他非但不像那些弟子一樣,對夏銘的作為不齒,反倒是眉開眼笑,不停地拍著夏銘的肩膀,大聲道:“好,好好!你這小子,頗有我當年的風范!”
本來連夏銘自己都覺得自己夠無恥下作的,但做了之後他也不會後悔。只是沒想到這種事情,竟然還會得到誇讚?是誇讚沒錯吧?在確定了天心子說的話並不是諷刺之後,這就讓夏銘有些尷尬了。隻得憨笑著恭維道:“哪裡哪裡,跟您比還有待提高……”
說完之後,夏銘暗罵自己的臭嘴,這不是擺明了諷刺嗎?正想著補救的方法,卻見天心子滿意的點了點頭:“恩,不錯不錯!勝不驕敗不餒,我看你很順眼!”
……
這裡的人都有毛病吧?
這是夏銘心裡唯一的想法了……
而直接滾到一百多層開外的那人,卻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拖著已經鼻青臉腫的身體,搖搖晃晃的再次站了起來,怨毒的看著夏銘,咬牙切齒的向著峰頂走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爬上來之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即使在接受離陽宗弟子為他治療的時候,那雙眼睛也從來沒有離開過夏銘一瞬。
感受著對方的目光,夏銘冷聲一笑,說道:“看什麽看!我沒有繼續推你下去,你就知足吧!別整的整個世界都欠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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