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夏銘說的口乾舌燥的,指天發誓再也不會出現那樣的神態舉止之後,天心子的火氣,這才慢慢地消了下來。 然後,在夏明驚訝的表情中,又遞給了夏銘一枚玉簡……
“還是玉簡?”夏銘滿臉苦笑。
“你懂個屁!這枚玉簡裡面,乃是三味真火符篆的刻畫方式,你先拿回去看看,有什麽不會的,再來問我。”天心子沒好氣的把玉簡扔給了夏銘,然後淳淳教導著:“你以為想成為一名成功的煉丹師,只是憑借著天賦就能辦的到的?你現在還沒有達到金丹期,沒辦法發出三味真火,不用符紙替代的話,你以為用柴火就能煉丹啊?”
“額,徒兒倒是沒這麽認為。”夏銘撓了撓腦袋,諂笑的回答。
他的確是沒想過用柴火煉丹,他想的是用木炭……
與天心子道別之後,夏銘再次回到了自己的住處,然後取出了師父給他的符筆、朱砂、符紙還有最重要的玉簡。
將心神沉浸進去玉簡之中,夏銘再次鑽研起來。畢竟在這裡學習,跟系統中可是不太一樣,系統那是只要你有足夠的聲望點,只需要‘咻!’的一下,就能立刻學會。而在這裡卻是實打實的需要用功才行。
而且這裡畢竟不是夏銘的家鄉,他可不想真的在這裡居住個數十上百年。
讓他欣慰的是,這次的任務極為順利,元初道人就在煉器一脈的山上,想去的話隨時都能去。而他也是莫名其妙的成了什麽天龍之體,修煉起來也是很快的。
足足觀看了大半日,夏銘才準備動筆畫符,心中默念著畫符的要領,要一筆畫完,不能有絲毫停頓,要圓潤如意,否則效果會大打折扣……
剛剛落筆,才畫到第一個轉折處,筆畫就斷了。夏銘將符紙扔在一邊,然後繼續畫符。
如此往複,在浪費了數百張符紙之後,大汗淋漓的夏銘,終於是找到了一點竅門,手腕也不那麽僵硬了,成功的畫出了一張三味真火符!
將符筆丟下,夏銘拿起畫好的符紙,來到院子中,將一絲靈力注入符紙之中,滿含期待的看著。
而符紙,卻一點變化都沒有。
難道是注入的靈力少了?夏銘的臉上已經有了些僵硬,只不過還是想方設法的安慰自己。
隨後又多注入了一些,這次符紙有了反應,只見符紙之上的那些筆畫,一道接一道的亮了起來。夏銘飛快的將符紙丟出,興奮的大吼一句:“去吧!三味真火符!”說著,還自認為瀟灑的擺了一個POSS。
“噗……”
三味真火符被丟到了空中,卻只是明亮了一瞬,冒出了幾絲小火光,然後瞬間熄滅,一團黑煙冒出,就此沒了聲息……
“噶?”夏銘愣住了。
這……這就完事了?這就是三味真火?媽的!我知道我畫的很菜,但你多冒點火光行不行?最起碼給個安慰獎啊!這樣也太打擊人了!
看著掉在地上已經化為灰燼的符紙,夏銘用力的踩了幾腳。卻仍舊有些不解氣,直接一口痰吐了上去,這才覺得找回了場子,心滿意足的回了房間。
“我還就不信了,區區一道符紙,還能難得住我?”夏銘擼起了袖子,再次奮戰起來。
……
“啊啊啊!!!”夏銘第三次來到院子之中,熟練地注入靈力,熟練地拋出符紙,依然的……再次出了黑煙。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夏銘摸著下巴,跟個老頭兒似的蹲在了地上,
盯著燒成黑色的符紙,皺眉陷入了沉思。 “夏銘!你給我出來!”沉浸在思緒中的夏銘,被從門外傳來的聲音嚇了一個哆嗦,身子一晃,差點坐在地上。這得多幽怨,才能發出這種尖細的聲音啊……
苦著臉打開了門,夏銘微笑著擺手道:“師姐,好巧啊,我剛剛出關你就來了,快快請進。”
“哼!你這句話可是說錯了。”寧雪兒狠狠地瞪了夏銘一眼,然後倒背著手走進了院子,繼續道:“是你剛剛閉關,我就來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足足一個月!”
說到最後,簡直是聲嘶力竭啊,那透著不滿、委屈、憤怒的表情,讓夏銘心頭直冒涼氣。他現在才終於知道,這妮子的毅力到底有多大啊!
“師姐,你對我這麽好,我怕我會辜負你。”夏銘覺得不能再逃避了,即使會傷害到對方,他也要跟對方說明白才行。要不然的話,再這麽繼續曖昧下去的話,他倒不是怕對方變了心意,而是怕他自己的定力不夠啊!
“不要你管!”寧雪兒憤怒的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覺得自己狠委屈。自己難道真的這麽不受待見嗎?這個死沒良心的家夥,竟然為了躲自己,足足閉關了一個月!
越想越是委屈,眼中漸漸彌漫上了一層水霧,隨即化作淚珠,沿著俏嫩的臉頰滑落。
“師姐……”才剛說了兩個字,就見寧雪兒突然撲進了他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夏銘那個尷尬啊,要不是在對方進來之後,他隨手關上了院門的話,恐怕門外早就圍滿了看熱鬧的人了。即使這樣,他也能夠肯定,如果現在打開院門,絕對有好幾個無聊的師兄正趴在外面偷聽呢。
“師姐,這個……別哭了,再哭的話,就不好看了。”夏銘心臟撲撲直跳的說著,這時候的他,突然覺得嗓子有些發乾。
“不要你管!”寧雪兒的身高雖然及不上夏銘,但也是極為標致的,這麽一喊的工夫,腦袋就頂到了夏銘的下巴。不等咬了舌頭的夏銘痛呼出聲,就彪悍的抓住了他的雙臂,用力的環住了自己的纖纖細腰。
柔軟,嫩滑,有彈性……
夏銘被迫的抱住了對方的腰肢,首先想到的就是這幾個詞兒,然後突然覺得自己這樣有些猥瑣,連忙就要移開。而寧雪兒似乎早有遇見,緊緊地扣住了夏銘的手,不讓他放開。
“你到底喜歡我哪裡?”
這句話不都是女人對男人說的嗎?說出這句狗血的話之後,夏銘心裡滿不是滋味的。他還從來沒有被女孩子倒追過啊,在這個時候,的確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師姐,別哭了。你再哭的話,我也要哭了……”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夏銘哭喪著臉,再次說道。
“你……你一個大男人,哭的話,也不嫌丟人。”寧雪兒終於從他懷裡抬起了頭,只是平日裡那雙古靈精怪的眸子,如今已經紅腫起來。
兩人的臉此時離得極近,夏銘正要回答,卻感受到這種異樣的氣氛,嚇得他連忙轉過了頭,尷尬的連話都有些說不利索了:“師姐……我們……我們能不能坐下說話?”
寧雪兒看到夏銘逃避的樣子,頓時一陣惱怒,心想我都做的這麽明顯了,你還想讓我怎麽做?想到這裡,正要羞惱的踩夏銘,卻突然眼珠一轉,踮起了腳尖,離得夏銘更近了一些,連呼吸都噴在了對方的下巴上。在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她的臉頰也升起了一抹酡紅,有些嬌羞,卻勇敢的看著夏銘逃避的眼睛:“你很怕我?”
夏銘支支吾吾的,搖了搖頭,乾笑道:“不……不怕啊。”
“那……你喜歡我嗎?”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寧雪兒簡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了,她這輩子什麽時候這麽主動過?一句話吐出,卻突然有了些悔意,若是夏銘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那麽,自己這不顧臉面問出的話,會成為自己一輩子的心魔。
這時候的夏銘也很糾結啊!腦子裡也想過,一把推開對方,然後把她臭罵一頓,徹底斷了這份情誼。但這個想法剛剛出現,就被他瞬間抹去,先不說他能不能昧著良心做的出來,就說寧雪兒,難道就是吃素的?自己欺負了她,要知道她的身後可是站著一位當掌教的爹呢!
你罵了人家女兒,人家還能給你好臉色?不揍你就算是輕的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夏銘也真心做不出來這種事情啊!師姐對自己很好,而且在各方面都很照顧自己。若是對待敵人的話,他完全可以不管這些玩意兒,但寧雪兒不是敵人啊!
“其實我心裡一直有個疑問。”夏銘稍稍的將對方推開了些許,卻見寧雪兒更加固執的又黏了上來,隻好將視線看向其他的地方,有些口乾舌燥的說:“我們才相識了這麽短的時間,甚至都沒有到互相了解的地步,師姐你到底喜歡我哪一點?”
“別轉移話題。”寧雪兒不滿的噘著嘴,狠狠地踩了夏銘一腳:“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我……”
“你若是敢撒謊的話,我就讓我爹打斷你的腿。”
“……我想,還是有些喜歡的。”
不知道是寧雪兒的威脅起了作用,還是夏銘的確不想撒謊,總之,一直緊張的看著他的寧雪兒,在聽到夏銘的回答之後,頓時開心的笑了起來。眼淚再次滑落,只是這次是開心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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