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就起床了,現在兩人已經養成了生物鍾,起床之後張智想了想,決定取消今天的晨跑,直接吃飯,然後兩人步行出發去探查車輛。 經過昨天自己坐車回來的感受和跟李海洋還有吳立國討論得知,這車好是真好,開起來就像一頭奔跑的犀牛,強勁的馬力可以在馬路上橫衝直撞。但是他也有很多缺點,可能在災前這不算什麽,反而是他拉風的標志,但是在末世,真的是缺點。
第一是啟動慢,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提速,在筆直的馬路上跑長途固然很好,但是在巷子胡同卻不那麽理想。
第二是聲音大,開起來發動機的怒吼聲在以前是很拉風,現在估計會把十裡八村的行屍都招來。現在已經不是一個月前可以把附近的行屍都清理乾淨了,早上張智對比昨天的照片,發現行屍又多了,雖然增長數量不是特別多,但是確實有在增多。所以張智兩人此行是為了尋找合適的車輛,而不是為了清理行屍,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第三是油耗大,雖然柴油比起汽油來說容易獲得,但是就目前為止,兩人手上還沒有柴油補充,張智準備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油桶,塑料的也行啊,先弄回來一些再說。
基於以上三點,張智決定此次行動為步行,所以他取消晨練,保存兩人的體力,以實戰代替鍛煉。
吃過早飯,按照管理把老吳送回去,現在老吳也明白是怎回事了,安安心心的拿著筆和紙在小屋裡研究設計,早上他已經交給張智一部分必要的材料清單了,讓張智留意留意一下。
檢查裝備,因為之前浪費了兩支投槍,又重新補充下。準備好之後兩人出發,向第一個目標廠走去。
因為要手持武器隨時戒備,加上身上裝備的重量,兩人走的不算快。走了兩條胡同,拐上一條稍微寬一些的路,遇到了他們今天第一波行屍。
拐彎的時候張智在牆角已經探查過了,路上遊蕩著5隻行屍,兩人事先做好了戰鬥準備,而且一人從背後拎出一把投槍握在手上才轉過來。
5隻分布在路的不同位置,兩人一拐過來就被其中4隻發現了,還有一直在路的盡頭離的比較遠,不過很快兩人開始擊行屍的時候他也被驚動了,往這邊撲來。
他們每人投出去2支投槍,都命中了目標。
不過只有1隻當場掛掉了,投槍準確的插在行屍的臉上,從鼻子貫進腦袋裡。
還有2隻插在脖子附近,投槍的自重加上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們的脖子都變了形狀,暫時失去了行動力,倒地掙扎。
剩下這隻命中的行屍是被投槍插在胸口,雖然衝擊力讓他一個趔趄,但是並不致命,它依然頑強的張著大嘴,面目猙獰的衝張智撲過來。
張智一把抓住插在行屍胸部的標槍尾端,手上用力,把行屍頂在自己前面,投槍的槍杆比行屍的胳膊爪子長很多,行屍張牙舞爪的但是無論如何無法抓到張智。
此時李海洋已經舉起了大刀準備來個力劈華山,不過張智突然想到,連忙開口阻止“試試砍脖子,斬首!”
李海洋點點頭,改變刀的角度,瞄準行屍的脖子,一刀斜著切了下來。
刀光一閃,大刀順利的從行屍青灰色的脖子上掃過,行屍的腦袋往上跳了一下,接著滾落在旁邊的地上。
切口還算平滑,並沒有黑血衝天,而是咕嚕咕嚕的蠕動上來一些黑血。
張智感覺手上標槍往前頂的力量消失,
僵屍的爪子也無力的垂下,他抽出標槍任行屍自然倒地,還順便掃了一眼行屍背的挎包,貌似是‘驢’牌的。 有錢人啊,,不對,有錢屍啊.
“爽!早知道早這麽砍了!“李海洋不敢太大聲,但是壓下的音調也能聽出來語氣中的興奮。
“早不行,你對刀的控制沒現在這麽熟練,而且前幾次戰鬥空間也小,不適合這麽砍。現在可以了,省力,對刀的影響也小。以前就當是練刀了!好了,最後一隻來了,解決了再討論”張智嘴上說著,然後把眼睛從驢包上移開,看向最後一隻行屍,做好戰鬥準備。
不過當他目光落在最後一直行屍身上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耳邊也聽到了李海洋一身不可置信的話語。
“我草!!不會吧,這不是二飛哥麽!”李海洋也是一臉驚訝的表情,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實。
原來這最後一隻行屍赫然就是兩人前天剛殺的人,二飛!
那把刺了李海洋後背N下的尖刀還插在二飛胸口心臟的位置。
此時兩人愣神的功夫,二飛等著一雙白眼,張著一張大嘴,跟其他行屍一樣的姿勢像兩人僵硬的撲來。唯一不同的是,他兩隻伸來的雙臂上僅有一個爪子!
此時這隻爪子已經抵到了兩人眼前!
張智連忙錯步躲開,順勢將手上本來就平握的投槍準確的插進二飛的眼眶裡,白色的眼球直接被刺爆。
張智手上握著標槍在空中劃了個圈,槍尖以二飛眼眶為支點,利用杠杆原理在二飛腦子裡攪了一圈,接著張智一腳蹬在二飛腰眼,手臂肌肉收縮,把標槍抽了出來,也把二飛蹬倒在地上。
搐動兩下,二飛失去了動作。
看著地上不動的二飛,張智大口的喘著氣!
這種在近距離殺行屍的事情他乾過不止一次了,連續殺幾隻都有過,還不至於累的喘粗氣。
他是嚇的,或者說是緊張的!
喘了幾口氣,張智轉頭看向李海洋,正好對上李海洋默契的也轉頭看他,四目相對。
兩人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信息:恐慌,不可置信,還有,,,這,他,媽,的,怎,麽,會,這,樣!
兩個人都陷入了沉思,眼睛看著地上的二飛不知道在想著什麽,張智是第一次在外面行動的時候愣神這麽久的。
過了半響,李海洋的聲音打破了兩人的沉默,語氣中聽不出來他的心情“會不會就像行屍走肉裡面一樣,我們都被感染了,只要是死了,就會屍變?”
“還不確定,還有別的可能,也許咱們把它屍體扔到牆外被別的行屍咬了之後發生了屍變!”說著張智把長柄武器放在地上,抽出靴子裡的卡簧刀,開始割二飛的衣服。
說起來這把卡簧刀跟二飛還真是有緣分啊。
張智幫二飛脫衣服,李海洋自覺的警戒,不時看一眼地上的二飛。
不一會,二飛就變成清灰灰,赤果果的了。
為了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張智連二飛的內褲都沒放過。
李海洋不自覺的往二飛的胯下看了一眼,接著撇撇嘴表示不屑。
張智沒他的那個閑工夫,而是仔細的觀察二飛的屍體,正面看完看背面,檢查之後確定完好,僅有的幾處傷口都是兩人造成的。有生前,有屍後。
張智拿起武器站起神來,迎著李海洋詢問的眼神,十分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兩人沉默了。
行動依然繼續,但是兩個人都沒怎麽說話,他們已經意識到了,可能在兩人死後,也會變成讓他們無比厭惡,無比痛恨的行屍!
一家一家的工廠查看,還別說,真找到兩輛符合要求的要求的卡車。
李海洋負責警戒,張智拿著手機哢嚓哢擦一頓拍,還錄了包括全車細節的視頻。
既然已經有兩台符合要求的卡車了,兩人就沒再往更遠的廠子跑,點了回城卷。
當然,回城卷不好用,,只能靠腿走。
兩人回去的路上,意想不到的是這次打破沉默的竟然是李海洋。
“行了大哥,你也別多想了,我算是想明白了,那麽多人都死了,咱倆沒死,那就是走大運了。多活一天都是賺!誰還沒個死那天啊,早晚的事,死了之後也沒啥感覺了,愛變啥變啥吧!”李海洋灑脫著說著,接著用手裡的標槍發泄一般的狠狠插進前面一隻落單的行屍眼眶裡。又接著說道“等我死了,大哥你也給我來這麽一下!”
“行啊,咱哥倆不說同年同月同日死麽,到時候咱倆就互捅!”被李海洋的樂觀所感染,張智也笑眯眯的回道。
“不過這到底是怎回事呢,大哥你腦袋好使,這一路你肯定想明白了,你跟我說說”李海洋不知道是真的想知道,還是故意逗張智說話,接著問道。
“是想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這麽回事,我簡單分析一下啊。假如說真的是黑雨引起的災難,那麽有可能當時空氣也是存在一定傳播條件的,但是空氣傳播肯定沒有直接作用在人身體上的強度高。現在我基本可以肯定這個異變原因肯定是有強度的!你看有的人屍變的早,有的晚,這就是因為人身體的個體差異和免疫力的強度所造成的。”張智停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接著說道。
“我們大膽假設,小心求證。假如說,這個異變病毒真的夠強的話,那完全可以一刀切啊,不管是什麽個體差異,空氣水各種都能傳染,那就不可能有幸存者!只要有幸存者,那就說明病毒不夠強!”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的話,那麽幸存者都是免疫能力比較強大而且沒有直接接觸高強度病毒的人。低強度的病毒不管通過什麽途徑進入幸存者的體內,都被人體自身的免疫防衛系統所壓製,壓不住的就是行屍,壓住了才叫幸存者”
“我以前認為病毒會被消滅,但是現在看來只是被壓製!一旦當這個人的生命死亡,免疫系統自然也跟著一切死亡。那麽體內即使是微量的病毒也可能重新感染人的身體,從而達到屍變的目的!”
“這也說明了,一旦幸存者被咬了,為什麽也會變行屍的原因,就是因為病毒的強度!當然,也不排除以為人的個體差異,也許有的幸存者免疫系統強大,真的有可能直接在體內殺死微量病毒,從而達到免疫病毒的效果”張智最後補充了一些可能發生的想法。
張海洋若有所思,最後一句話他明白聽出了話外之音,連忙問道“這麽說,有可能有人免疫?那麽提取這個人的血液什麽的,是不是有可能做成疫苗啊?以後被咬了也不怕屍變了?”
難得這次張海洋反應的比較快,沒被自己一系列繞口的話說暈了,張智給他一個讚賞的眼神。然後說道“世界這麽大,外面的情況我們也不了解,也許官方有在研究呢?也許老美老毛子有在研究呢?也許小島國在災變之前就有疫苗呢?這些都是說不準的事啊,咱們只是平頭老百姓,真正大人物的世界我們不懂!”
“哎,可能是吧,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這一天!大哥你說老美的電影裡一年得多少次拯救人類啊!你說有沒有可能這次就是針對人類的一次恐怖活動,然後各種超級英雄超人蝙蝠蜘蛛啥的都出動了,結果沒乾過人家,終於失手了。沒準人家打的天昏地暗的,咱也不知道啊!現在說不定哪個壞蛋頭子帶著面具坐在角落裡笑呢!”李海洋腦洞大開,天馬行空的想象起來。
“草,真J8能扯犢子!你怎不說佛祖派孫猴子跟來自異世界的瘟疫領主在十萬大千世界,28次元乾仗,結果不小心有一道瘟疫詛咒突破了空間屏障落到了人間呢!”張智笑罵了一句,然後也張開嘴胡咧咧起來。
還別說,經過李海洋這麽一攪和,兩個人心情好了不少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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