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子住的宮殿比阿卜杜拉的要好一些,似乎沒有怎麽受到戰爭的波及,這讓楊凡等人的行動非常困難,光是如何混進九王子的住處就花了很長時間。
楊凡可不會當出頭鳥,別人進不去,他也不會率先進去,他此行的目的不是刺殺素未謀面的九王子,而是試探吳剛對自己的態度,所以,就是九王子活到天荒地老也跟自己沒半毛錢關系,好端端的,他楊凡憑什麽要無緣無故地製造殺孽?
接下來,楊凡總算見識到了阿拉伯人的凶狠,在實在混不進去的情況下,一名士兵竟然主動提議要用自己當誘餌,吸引宮殿守衛的注意力,讓其余的人趁亂混進去。
然後,那名士兵就離開了隊伍,繞到了高牆的另一側,不一會兒就是轟隆一聲巨響,一朵火焰在夜空中綻放,一顆人體炸?彈華麗麗地製造成功。
靠,楊凡目瞪口呆,這些家夥圖得是什麽?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難道就為了一個狗屁的大王子上位,統治者換誰不都是一個德行,這樣做有什麽意義?
從歷史書上,從影視劇裡,楊凡見過了太多統治者的醜陋嘴臉,那些家夥哪個在上位前不是偽裝得道貌岸然,可是一旦上位,坐穩了江山之後,就會暴露出他們統治者的本質,拚命壓榨基層民眾的民脂民膏。
所以,才會有了那句著名的詩句: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統治者永遠是統治者,永遠不會站在被統治的平民百姓的立場上說話。
因此,楊凡對這種兄弟蕭牆的戲碼相當反感,有道是狗咬狗一嘴毛,哪個王樣,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傻缺阿拉伯士兵的自爆果然有用,守衛的注意力被吸引,楊凡他們一窩蜂衝過警戒帶,越過高牆,進入了九王子的住處。
九王子的住處是一片建築群,找到他並不容易,但畢竟防禦最堅固的外殼已經被突破,距離完成任務又進了一步。
進來之後,11人就不能聚在一起了,不然目標太大,被現的機率非常高,還是按照之前的辦法,分成三個小隊分頭尋找目標,只是楊凡這支小隊少了一個,很不巧,把自己炸成碎塊的那家夥就是楊凡他們小隊的。
事實證明,現代科技還是有些用處的,再學古時候那一套刺殺對方領的行為絕對是逗比行為,大夥兒分頭行動剛沒幾分鍾,槍聲就突然響了起來,不知道哪個傻缺又被現了。
不被現才怪,就連楊凡這個在軍事上什麽都不懂的菜鳥,都現了好幾處紅外線感應裝置,可見暗處還不知道有多少高科技防禦設備呢,在這樣的環境下想要從上百間的房子裡找到九王子並且將其殺死,成功率可想有多低。
潛入者既然被現,可以說此次任務已經失敗了,九王子的衛隊已經開始大規模搜查整個住處,現在不離開,就很難再離開了。
楊凡本來也是想退走的,但轉念一想,即便是退出去,恐怕整個利亞城這時候也戒嚴了,與其和那幫青龍小隊的家夥擠在地下室裡聞臭腳丫子味,還不如找個房間躲進去休息一夜,等明天晚上再離開也不遲。
於是,楊凡破妄魔瞳一掃,挑了不遠處一間氣機最純淨的房子,展開身法閃到房後,想從後窗戶先觀察一下屋中的情況再說。
結果,楊凡一眼看進去,眼珠子差一點兒從眼眶裡飛出來,透過窗簾的一道縫隙,楊凡看到了讓他血脈賁張的一幕。
一個阿拉伯少女正在柔和的燈光下沐浴,沐浴就沐浴吧,你脫那麽光幹什麽,不是說阿拉伯人洗澡都要穿著*嗎,實際情況和傳說中的不符啊,這絕對是一個值得研究的課題。
於是,楊凡決定好好研究一番,弄清楚為什麽實際情況和傳說的不一樣?
披肩的亞麻色長,羊脂白玉般猶如牛奶的肌膚,微微顫動的雙峰,堪堪一握的小蠻腰,以及小蠻腰下突然增大的粉臀,再加上粉臀下修長的雙腿,配上正在慢慢滑落的晶瑩水滴,一具近乎完美的身體一覽無余地呈現在楊凡眼前。
這……這……這太特麽好看了!
一時間,楊凡這個江北大學的大學生連一個完整的形容詞都找不到了,那句惡心人的矯情話是怎麽說來著,用任何美麗的詞語來形容都是對她的一種玷汙,要非讓楊凡形容一下這位阿拉伯少女的美麗,那就是一個字——爽!
是的,不是美,而是爽,楊凡覺得,這種美景一生中如果能看上一眼,就已經不枉此生了,而他現在卻是看了一眼又一眼,那不是爽是什麽,簡直爽呆了!
正在楊凡爽歪歪的時候,突然感覺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這是強大生物對於危險的一種本能感應,不等他做出反應,神識裡就出現了一個人影,人影拿著雪亮的匕,直插楊凡的後心。
盡管楊凡被阿拉伯少女的美麗吸引, 注意力稍有放松,但神識一直被他釋放在外,他可沒忘了這是什麽地方,身體周圍一米方圓之內,任何風吹草動都休想逃過他的神識。
襲擊者一出現在楊凡身周一米之內,他的任何一個動作都已經無所遁形,根本不用回頭看,楊凡就知道襲擊自己的家夥長得什麽模樣,用的是什麽武器,攻擊的是哪個方位。
原本,楊凡還以為襲擊自己的是青龍小隊的隊員,但神識覆蓋之下,現只是一個不認識的阿拉伯士兵,看穿著應該是九王子的手下,至於這家夥為什麽不開槍,而是用匕,倉促之間楊凡也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沒關系,楊凡不是科學家,不需要研究那麽多為什麽,他只要能活著就行。
於是,楊凡就站著沒動,一直等到背後的匕距離自己還有1o公分的時候,突然一側身,讓開了匕的刺擊,手中的斬磨劍劃過一道赤芒,劃開了襲擊者的咽喉。
不等襲擊者倒地出聲音,甚至他被割開的咽喉都尚未噴出鮮血,楊凡就用力一推,只聽呼的一聲,襲擊者的屍體竟然飛了起來,輕輕落在對面的房頂。
楊凡這一招相當巧妙,襲擊者的屍體被他送出去十幾米遠,而且還是高高落在屋頂,卻幾乎沒有出任何聲音,在守衛們雜亂的腳步聲和叫喊聲中,根本就沒有驚動房間裡的人。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