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在參觀了鍾玉清的超級女子會館之後,就拿著一大包中藥離開了,說是要回去配製藥粉,等過幾天再來。 出了玉清超級會館,楊凡無奈地步行往家走,本來給鍾玉清治療傷疤是為了能接近蘇以沫,誰料想鍾玉清竟然從蘇以沫那裡要來了自己的電話號碼,繞開她單獨給自己打電話了。
不過,自己的一番工夫也不算白費,給鍾玉清治療一回,就賺一大包名貴的藥材,這買賣也算做得過,雖然這幾天在曾老頭兒家吃的好東西不少,但總有吃完的那一天,等給曾萬裡治好了病,自己的好日子可就沒了。
吃了幾天名貴藥材,楊凡能感覺自己的修為蹭蹭地往上長,一開始吃一副藥材需要三天時間才能完全消化,現在只需要兩天就行了,體內的無名真氣幾乎增長了一倍還多,差不多再吃一兩次就會滿盈,屆時就要突破了。
唰!
一輛寶馬從楊凡身邊開了過去,片刻後又繞了回來,車窗打開,露出了一張傾國傾城的臉:“楊凡,你怎麽走了,不是要給玉清治療傷疤嗎?”
一股奇異的芳香撲面而來,楊凡即便是不看也知道來人正是蘇以沫,心情頓時好了起來,揚了揚手裡的袋子,微笑著說道:“這不,藥材已經備齊,我得先回去把它們配製成藥粉才行,總不能用這些生藥給鍾姐治療吧?”
蘇以沫也微笑起來,冰美人這一笑,風情不是一般的動人,看得楊凡眼睛珠子都直了,恨不得直接化身大魔王,撲上去狠狠咬上兩口。
“看什麽看,請注意保持你的風度。”蘇以沫半真半假地和楊凡開了個玩笑,楊凡卻能從她的語氣中聽出警告的意味,看來這娘們對男人的警惕心挺強啊,想要征服她或許還任重道遠,革命尚未成功,同志繼續努力吧。
蘇以沫是來看楊凡給鍾玉清治療的,既然暫時治不成,她也就不去找鍾玉清了,這些女強人平時都是很忙的,可騰不出大把的時間聚在一起喝茶聊天。
“上車吧,我送你回去,玉清也真是的,怎麽讓你步行回家,她自己沒空,派輛車送送也行啊。”蘇以沫看似在報怨鍾玉清,其實是在給自己的好朋友開脫:“對了,她那裡大部分都是女司機,是不是害怕你這頭大灰狼把她們公司的女孩子叼走了啊?”
楊凡笑笑沒說話,拉門上了蘇以沫的寶馬,他總不能說是自己堅持不讓鍾玉清送的吧,要是那樣說了,自己還怎麽上蘇以沫的車?
一上車,楊凡就懵了,車裡的芳香猶如實質,在這樣的一個密閉空間裡,蘇以沫身體散發出來的芳香聚而不散,讓楊凡仿佛置身於蘇以沫溫暖的懷抱之中。
蘇以沫也發現了楊凡的異樣,臉蹭的一下就紅了,她的車還從來沒有男人坐過,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從上次她下藥昏迷,被楊凡救了之後,就對楊凡似乎進入了不設防狀態,好像自己的許多秘密對於楊凡來說都可以公開似的。
蘇以沫知道自己的身體會散發體香,所以她幾乎每天都要換兩次衣服,不然她有體香的秘密也不會保持到現在,可不是誰的鼻子都像楊凡一樣靈,一般人是聞不到蘇以沫身上的體香的。
不過,像汽車這樣的封閉空間就不行了,蘇以沫的體香幾乎浸透了每個角落,只要鼻子稍微靈一些,就能聞到她奇異的體香。
其實,蘇以沫認為自己不為人知的秘密,早就在楊凡第一次見到她時就被識破了,女人有體香這種事情,就像女人身上最隱秘的部位一樣,
都是非常在乎的東西,因為體香並不是隨便哪個毛孔都能散發的,而是從一些特殊的隱秘部位散發出來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蘇以沫很不願意讓人聞到自己的體香,試想一下,有哪個思維正常的女人會想讓其他人聞到自己私密處的味道呢?
然而,現在自己有體香的事情應該是暴露了,不用問,從楊凡陶醉的神情上就可以看出來,看這家夥都陶醉成什麽樣子了,難道自己那裡的味道就那麽好聞嗎?
一想到楊凡正在陶醉地嗅著自己私密處的味道,蘇以沫就恨不得拿起消防錘把楊凡的腦袋砸進肚子裡,你難道就不能偷偷聞嗎,聞女人那裡的味道能聞成這樣,這得有多不要臉啊?
楊凡要是知道蘇以沫現在心裡是怎麽想的,一定會大呼冤枉,他哪裡知道女人的體香是從那裡散發出來的啊,他雖然學過醫,但醫書上也沒寫女人的體香是怎麽回事啊。
就是楊凡的鼻子比其他人靈一些,但也有個限度,他又沒有趴在蘇以沫身上聞遍她的每寸肌膚,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蘇以沫的體香是來自女人身上最私密的部位, 他要是知道,也不會表現成這樣啊,那不是擺明了說自己是色狼嗎?
“下車!”
楊凡正陶醉著呢,耳邊突然傳來了蘇以沫冷冰冰的聲音,當即就從神遊物外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一頭霧水地看著蘇以沫,不知道這娘們是怎麽了,剛才不還好好的嗎,怎麽轉眼就翻臉了?
“都到地方了,你怎麽還不下車,還要等到什麽時候?”蘇以沫真是被氣壞了,這家夥實在可惡,一路上都在使勁兒抽著鼻子,當著一位美女的面,表現得如此急色真的好嗎?
最關鍵的是,這家夥好像還聞上癮了,跟抽大煙抽多了似的,似乎都產生致幻效果了,車到了地方也不知道,就連自己叫他也沒聽見,下次可不能再讓這家夥上自己的車了,最好永遠也別再見到這頭大色狼。
楊凡莫名其妙地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頭腦暈乎乎的,自己不是剛剛才上了蘇以沫的車嗎,怎麽一眨眼就到江北大學了?
“你到底還下車不下,再不下我可要生氣了啊!”蘇以沫見楊凡還在發呆,誤以為他要賴著不走,語氣又加重了一些,已經隱隱有警告的意味了。
“下下,我這就下……”楊凡一邊說,一邊慌忙去推車門,結果哢嚓一聲,寶馬的車門鎖竟然被楊凡生生推壞,在門鎖尚未開啟的情況下,車門竟然被推開了。
看著自己的愛車,蘇以沫欲哭無淚:“楊——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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