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消費好幾萬的春暖花開,竟然只有韓紅革和楊凡兩個人用餐,楊凡並沒感到意外,看來韓紅革是有事情要和自己說了,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有什麽目的。 兩人落座之後,韓紅革只是先讓服務生上菜,並沒有開門見山地和楊凡說正事,楊凡也樂得先混個肚兒圓,省得韓紅革萬一說的事情不合他的意,連頓飯也吃不安生。
一桌子好菜,基本上都進了楊凡的肚子,別看他在曾萬裡那裡吃了很多好藥,但對美食的興趣卻依然不減,窮苦人家出身的人最怕餓肚子,何況王宮大酒店的許多菜品都是楊凡聞所未聞的,絕對不能浪費。
“小楊,聽我父親說你對他講了一些事情,我想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見楊凡吃得差不多了,韓紅革終於端起了茶水,開始步入正題。
“我不知道你父親都給你說了什麽,但我可以告訴你,你父親前段時間差一點兒被害,而那個想要害他的人卻是你身邊的人,無論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事實就是這樣。”楊凡不耐煩跟韓紅革這樣的人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說道。
“哼!”韓紅革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有人想要害我父親的,又是怎麽知道想害我父親的人是我身邊人的?”
楊凡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上好的雨前龍井,彈了彈手裡的茶杯,淡淡說道:“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我之所以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你父親,是看在他對我不錯的面子上,也是看在我過世的師傅面子上,至於你信不信,或者會采取什麽樣的措施,完全與我無關,反正我已經救過你父親和你女兒了,人情已經還清。”
韓紅革見楊凡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心裡更加不痛快:“小楊,你是救過我女兒不假,可我也給你解決了殺人的麻煩,而且還給了你十萬塊錢,我想這些足夠還你救過我女兒的人情了。如果你還想從我這裡得到更多的東西,或者是想利用我父親甚至是我女兒達到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那我只能說聲對不起了,我不能滿足某些人的貪婪,還請你從我家離開。”
聽了韓紅革半威脅半諷刺的一番話,楊凡冷笑起來,如果韓紅革這次請他吃飯態度能好一些,或者是向他求證郭燕是否真的想要害死韓建國,楊凡都會告訴韓紅革一件事情,一件可能關乎到他性命的事情。
其實,在韓家老宅的時候,楊凡就看到韓紅革頭頂的黑氣了,只是當時韓紅革要了他的手機號碼,楊凡就沒有多說,想等韓紅革找他談事情的時候再說也不遲。
然而,楊凡萬沒想到,韓紅革不但不信自己說的話,反而還警告自己,甚至是懷疑自己故意詆毀他的小老婆郭燕,挑撥韓建國韓雪和郭燕的關系。
更可氣的是,韓紅革竟然汙蔑自己是打他女兒韓雪的主意,好像是自己想要泡他的女兒,從而繼承他韓紅革的家業似的。
“今天就到這裡吧,多謝你的一頓飯,從此之後,咱們之間再無關系,我也會從你家的老宅搬出去的。”對於韓紅革這樣的一個渾人,楊凡還能說什麽呢,他對韓建國已經仁至義盡,人家韓紅革不信,自己總不能哭著喊著讓人家相信吧?
就憑現在韓紅革對楊凡的態度,他就是說出來韓紅革可能有性命之憂,韓紅革也不會相信,古今中外,多少君王最後都栽在了女人身上,何況一個小小的韓紅革,那就憑天由命吧。
只是可憐老韓頭了,老韓頭人不錯,卻要落個老來喪子,
以後自己有時間多照顧照顧他吧。 施施然走出了春暖花開,楊凡還是有些於心不忍,想了想還是決定回去給韓建國說一聲,讓他提醒韓紅革最近注意一些吧。
自己能做的也就是這麽多了,老人們常說一切皆有定數,看來也不全是封建迷信,一句諺語能流傳成百上千年,絕對不是隨便說說的,肯定有著一定的道理。
想要逆天改命也不是沒有可能,楊凡就從鬼門關把韓建國拉了回來,卻差點兒就死在會苗疆巫術的刀疤男和吹笛人手裡,也曾經救過頭頂黑煙的韓雪,卻讓曾紫伊抓到了他殺人的把柄,甚至是救了被下藥的蘇以沫,從而進一步引起了官方勢力對他的注意。
這些都是楊凡救人的代價,要不是他命硬,說不定現在就已經代替韓建國或者韓雪,到閻王爺那裡報到去了。
現在韓紅革竟然用鄙夷加懷疑的態度對待楊凡,楊凡又豈能冒著生命危險替他逆天改命,關鍵是他就是想救韓紅革,人家也得相信他才行啊,對於一個壓根就不信自己的家夥,自己總不能強行把他綁在家裡不讓出去吧?
楊凡之所以在韓紅革說了那番話之後還坐著沒走,就是在等隔壁的蘇以沫,他一邊吃飯,一邊留意著隔壁的動靜,直到聽到隔壁的包廂門一響,緊接著就是幾個女人高跟鞋敲擊水晶大理石地面的聲音, 這才起身出了包廂,正好和從隔壁出來的蘇以沫等人撞上。
“咦?原來是你?”蘇以沫一眼就認出了楊凡,她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男人印象實在深刻,不僅是他兩次救了自己,也是因為他那看似對什麽都毫不在意的笑容,以及看自己時那種淡淡的帶著略微侵略性的眼神。
楊凡也好像是剛剛才看到蘇以沫似的,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原來是蘇董啊,這麽巧又碰到你了,你也來吃飯啊?”
蘇以沫微微笑著,和楊凡邊走邊談,這讓其余的三個女人都大跌眼鏡,什麽時候見過有名的冰美人在一個男人面前這麽笑過,難道這個年輕人是蘇以沫的親戚?
“以沫,別光顧著說話,也給我們姐妹幾個介紹介紹唄,這位小弟弟是誰啊?”那個年紀最輕的少婦首先開口了,八卦是女人的天性,越是年輕就越八卦。
“鍾姐,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他叫楊凡,是江北大學的一名學生,曾經幫過我很大一個忙。”蘇以沫沒有說出楊凡是如何幫她的,被人下藥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所以她並不想弄得滿城皆知。
“哦?”聽蘇以沫這麽一說,其余三個女人對楊凡的興趣就更大了,不是蘇以沫的親戚,蘇以沫卻對他態度這麽好,難道蘇以沫這個冰美人終於動了春心,要以她二十五歲的年紀,吃這根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小男人的嫩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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