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身看去,只見一個年輕人朝這邊走來,警察隊長阿威立刻上前指著閻晨囂張的說道:“小子,你是幹嘛的?剛才的話是你說得嗎?” 閻晨理他,直接走到打開的棺材前,看了看,棺材裡的任威勇已經死了有二十年了,可是依然栩栩如生:“不腐不化,果真如老道士預料的一般,這任威勇已經快要成僵。”
阿威眼見閻晨非但不理自己,還走到棺材前,頓時氣炸了,伸手抓住閻晨的肩膀,叫道:“小子,沒聽到我問你話嗎?剛才的話是不是你說的,又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不是很清楚了嗎?不將這具屍體火化了,那任發就會死!”
“算命先生,你是算命先生?”這時旁邊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
閻晨轉頭看去,原來是那天找自己算過命的女子,只是那天她穿著是洋裝,今天換了個裝束,所以閻晨剛才沒有認出來。見到她,閻晨明白了為什麽他算到任婷婷的父親有劫難,卻算不出這劫難為何。僵屍不屬六道之列,閻晨自然是無法算出來的。
“先生,你不是在省城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裡?”任婷婷問道。
“原來是任小姐,我本就雲遊四方,我當時也只是恰好在省城罷了。”
任發看到女兒好像認識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婷婷,你認識這個人?”
“是的,爹爹。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個算命先生嗎?他就是那個算命先生”
“哦!”任發點點頭,“就是他說我最近會有一場劫難?”
“嗯!”
任婷婷應了聲,好像想到了什麽,又對閻晨道:“先生,你上次跟我說禍根是二十年前,指的不會就是我爺爺吧?”
“沒錯,應該就是他了!”
“這怎麽可能?我爺爺不是已經死了嗎?”任婷婷驚訝的問到。
一旁的阿威也出聲附和道:“就是呀!任老太爺都已經死了二十多年了,怎麽可能出來害人,而且害的還是任老爺呢?表妹,這個算命先生肯定是個騙子,他說的話不能相信。”
聽了阿威的話,眾人都認定閻晨是個騙子。就連一直很相信閻晨的任婷婷也有些動搖了,就算爺爺死而複生要害人,也不可能還自己的親生兒子呀!
任老爺更是直接開始趕人:“小子,我不管你為什麽要處心積慮的欺騙婷婷,又有什麽樣的目的,總之現在請你離開!”
閻晨大笑道:“禍到臨頭不自知,自己種下的孽,總是需要自己來還,既然你們不相信我說的話,那我也算盡力,對得起老道士了。”
說著閻晨邁步向人群外走去,就要下山,這時一個聲音傳來:“小兄弟,請等一下!”
說話的人是九叔,這裡所有人都不相信閻晨,除了九叔。作為茅山弟子,九叔當然看得出來任老太爺已經快要變成僵屍了,而任老太爺一旦變成僵屍,那麽勢必會第一個吸取任老爺的血液來增強實力,所以他知道閻晨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想必這位就是九叔吧,久仰大名,不知九叔叫住我有什麽事?”閻晨轉頭看著九叔道。
“小兄弟,剛才好像有什麽話沒說清楚,任老爺到底是做了什麽孽,還有任老太爺的屍體一直沒有腐爛是不是也與此有關?”
閻晨看了看九叔,有撇了眼一旁的任老爺,說到:“既然九叔想要知道,那我就來說說,當年任威勇威逼利誘從風水師手中搶到這塊,因此引來風水師的記恨。
而這位任老爺也是傻子,明知這樣子居然還敢讓風水師來幫忙設計墓地。風水師就趁著這個機會在墓穴上動了手腳,敗任家二十年財運,以示懲戒!” “該死,難怪我任家二十年來生意越做越差,原來都是那個風水師做得手腳,不要讓我碰到他,否則一定讓他好看!”任老爺聽到閻晨的話立刻叫囂道。
“呵呵!除非你死了,否則你是再也遇不到他了!”閻晨笑道。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任老爺問道。
閻晨沒有管他,對九叔道:“我今天之所以會來到這裡,完全是受了那個風水師的托付。兩天前,我遇到一隻厲鬼,不敵於他,險些喪命,幸好那位風水師出現救了我,不過他自己卻在於厲鬼的戰鬥中身死。”
“臨死前他把事情告訴了我,任老太爺會發生事變的事情他早有預料。他本來是想回到這裡,解決任老太爺的事,沒想到中途發生了變故,所以只能將此是交托與我。”
九叔聽完閻晨的講訴點點頭,也不好評價風水師的對錯,雖然九叔不讚同他的做法,但畢竟是任家有錯在先,而他報復在後,也有想回來解決此事。而且現在人已經死了,說再多也沒有任何意義。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任老太爺的問題。
九叔轉頭看向任發道:“任老爺,你也聽到了,任老爺很快就會發生屍變,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任老太爺火化!”
任老爺聽後,臉色變了變:“九叔,現在都什麽年代了,哪裡還有什麽僵屍之類。怎麽都行就是不能火化,你想想其他的辦法吧?”
九叔也沒想到任老爺如此固執,不過現在家屬都不同意火化,而且任老太爺也還沒真正開始屍變,還有時間,也隻好依照任老爺的意思去辦了:“好吧,那就暫時先寄放在義莊,等明天我會盡快為為任老太爺找塊風水寶地,讓他早點安息。”
“好了,蓋上棺材,抬到義莊!”阿威見事情已經定下,立刻就招呼人開始做事。
閻晨見了,微微搖了搖頭,任老太爺已經快要開始屍變了,你就算再將他埋進土裡,也還是僵屍,雖然不出來,但是時間久了,只會讓他更加強大。僵屍就是這樣,如果一直深埋在地下,那麽就算過去千百年他也不一定會出來,可是如果一旦被人挖出就會展現出恐怖的凶威。
接下來眾人離去,九叔也離開了,離開前叫了他的兩個徒弟在附近的墓穴前點上梅花香陣,意指詢問逝者是否有危險。這裡也沒什麽事了,閻晨也就跟隨九叔一起離開。
閻晨跟著九叔來到義莊,九叔招呼閻晨坐下喝茶:“小兄弟,剛才聽任小姐說你是算命先生,莫非你也是道門中人?”
“這道不是,我主要學得是奇門遁甲,風水看相,是玄門中人”
玄門和道門雖然有著許多相同之處,但是確實分屬兩派。道門以三清為祖,學得大多是法術符篆;而玄門則是傳承子九天玄女,學得多是奇門遁甲,風水看相。
“原來小兄弟是玄門中人,我是道門茅山派弟子,對於分水堪輿也有一些研究,有空倒是可以於小兄弟交流一二。”九叔笑著說道。
“沒想到九叔竟然是茅山派的高人,能和九叔一同探討那是我的榮幸。不巧我也層有幸學到過一些道門術法,只可惜有很多不懂之處,還請九叔不吝賜教!”
從進入義莊開始閻晨就已經偷偷的展開了天道視角,很快就找到了九叔珍藏的典籍,其中包括茅山基礎術法,茅山秘術,以及上請大洞真經,說來著天道視角用來偷學實在好用。稍微看了看就有著許多不明白的地方,正好可以拿來請教九叔。
“賜教不敢當,一同探討便是!”九叔謙虛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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