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想的手中還是有著一些錢的,嗯,也就是那些大洋,葉想可不想要平白無故的花費毛小方的錢,畢竟人家毛小方是三缺當中的貧缺啊。遊歷了天下近十年的時間,身上肯定也不會有多少的積蓄。
等到眾人在這裡住了下來後,毛小方將他們聚集到了一起,道:“道友,現在我們既然已經找到了玄魁的藏身之地,所以我的第一步就是要解決他,但不知道友接下來有什麽計劃?”
“我準備著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先在這裡找一下這裡的道術高人,與他們討論一下道術,畢竟這也是我的志願。而玄魁想來依著道友的實力也是能夠解決的。”葉想沉吟了片刻才道。
毛小方聽到葉想沒有與他一同前去也並不失望,在他的心中這幾天的相處與一同鑽研道術下來,他已經將葉想當作了平等了朋友了,現在葉想的決定,在他想來是葉想對他的道術有信心。
當然他自己也有著十足的信心,畢竟他的道術是他一生所追求的東西,而他一生下來最得意的也是這一身的道術。
於是毛小方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自行去了,不過,要知道有真的遇上了什麽高人的話,也給我說一聲,對於有道高人也是我追求的目標。”
在一旁的阿帆聞言聳了聳肩,他對道術這種東西其實在心裡並沒有太大的興趣的,最大的興趣還是他自己的那些小發明。
不過毛小方卻是一直沒有讚同過他的發明,一直提出反對意見的,就好比那個他自己發明的熱水瓶。裡面的水其實是可以保溫的,但是毛小方卻是一直說那是涼的……(
不久,毛小方兩人便出去了,而葉想卻是獨自一人呆在了房間當中,開始思考起了以後的事情。
他現在想來,其實在這個世界一個道術高人,還是很吃得開的。
看那楊飛雲,他屬於麻衣派的傳承,醫卜星象無一不精,而他便被那余大海給看中,視為自己的左右手,而且每次辦什麽事情都要楊飛雲給出謀劃策。
不過想來這楊飛雲接近余大海也是另有目的,他早就算出自己的命格注定自己不能大富大貴,他在余大海的身邊借他的一些財氣,讓自己可以享受一下有錢人的感覺滿足一下自己的虛榮心而已。
不過對於像余大海這樣的有錢人,他們可是最怕死最珍惜自己的生命的,所以他們要是知道葉想的本事肯定會想方設法的籠絡的。
就像原劇中的毛小方,在許多人知道了他的道術高強之後,也是想盡了辦法籠絡他。
而葉想現在自然不會無緣無故的找什麽有錢人,他也沒有這個嗜好寄人籬下。
搖了搖頭,葉想便起身向著門外走去,準備著見識一下這個世界的景色。
這間旅館就在鬧市當中,出了這門外便是熙熙攘攘的人群,這些人有的是叫賣的小販,有的卻是在聚在一起激動的討論著什麽。
“哎你們聽說了沒有?現在大家都知道了,說是昨天晚上的七姐妹堂的鈡君大師昨天晚上被龍王爺托夢啊,說是在江裡有一個龍王像,他們現在已經去打撈了。”葉想首先聽到的是一個尖細的聲音,循著聲音望去,發現這人長的也是尖嘴猴腮。
“這麽大的事情當然聽說了,還聽說鈡君大師要將這龍王先給打撈上來開光,讓我們去參加開光典禮,等到開光完畢我們鎮子上就可以風調雨順了。嘿嘿。鍾大師真是我們鎮子上的好人啊。”接過話頭的是一個面黑的中年人,這人說這還嘿嘿的笑了起來。
這時候在一旁的一個長相憨厚的人不屑的撇了撇嘴,
道:“我看你們真是瞎操心,你們種了幾畝地啊?整天就知道吃喝嫖賭,風調雨順管你們什麽事?”其余的人聞言皆是尷尬的笑了笑,再也沒有人說話。
而葉想在知道了這個消息後心中一笑,他知道這鍾君其實沒有什麽本事,這撈龍王像也只不過是她使的一個小聰明而已,就因為自己在十七歲那一年撿到了一本茅山派的密法,所以一直以大師自居,不過她學了還好,但是她卻是不正經的學術法,卻是專靠著一些障眼法來招搖撞騙。
這倒是浪費了自己的機緣,浪費了那本茅山派的密法。 =半^浮##生-/;www.{ban^fu][sheng]m
一般這秘籍之類的東西, 人家都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但是這鍾君卻是還沒錢看得重要,到了最後的時候,鍾君竟是那這本秘籍當中貨物來賣,要是正經的修道人看到一定都看不過去的,畢竟在歷史當中有過多少修道士因為保護一本秘籍喪命的?但這家夥卻是不太當作一回事,那本秘籍落到了她這個是財如命人身上葉想感到有些不值。
當初毛小方在看到這家夥是招搖裝騙的時,看樣子很是生氣,要不是看這鍾君還是個女人的話,想來就大打出手了,畢竟毛小方一生追求道術,道術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就可想而知。
想到了這裡,葉想但下邊決定見識一下這個女人,葉想知道這女人除了貪錢之外本性倒是不壞,到了最後的結局還是站到了毛小方的這一邊。
葉想隨後沒有在在這裡逗留,向著他們所說的江邊兒去,這鎮子靠水很近,離得大約只有一公裡左右,葉想步行著只花了十幾分鍾就到了地方。
這時候在水中有著幾隻漁船正在漂浮著,而在按上面正有著數百人圍觀著,他們頭伸長了脖子觀望著,在人群的前面有一人最是顯眼,只見他面貌長得倒是普通,身上穿著道袍臉上面掛著笑容。目光停留在正在水中的船上。
葉想認出了她,知道她就是這裡最出名的神棍——鍾君。
“撈到了!”這時候在打撈的漁船上面忽然傳來了一聲吆喝聲,這道聲音很是響亮,直接傳達到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中,一眾看熱鬧的眾人,皆是喜形於色,一個個的交頭接耳的嘀咕了起來,以此來表達對鍾君的敬佩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