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厲害?要是真的話,那還可以,畢竟我們這一行也會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有這樣一個專業人士在也會好一些。”三叔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吳邪聞言笑了起來。
“他們呢?有什麽本事?”三叔看向high少和陳丞澄問道。
“三叔,high少可是全方位人才,高科技專家啊。”
high少也是臉帶笑容。
“可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對我們這行來說,沒用!”三叔說道。
“哎,事實證明,我們從德國逃回來的這段時間,高科技都發揮了極大的作用的。”high少急忙證明自己,但少年,你有聽清楚三叔的話嗎?他說的這行,不是專門逃亡的啊!-。-!
“行了。”三叔製止他繼續說下去。
“那你呢?”三叔對著陳丞澄問道。
“啊?”陳丞澄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麽活命的本事。
“哦,你吃得多,到哪都不會餓死。”吳邪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靠,吳邪賣得一手好隊友,你是本來就不想陳丞澄一起去的吧。
“別亂說。”陳丞澄拉了這吳邪的衣服。
“三叔,我是吃得比較多,但我力氣比high少大啊。”陳丞澄極為證明自己的用處,但看她細胳膊細腿的,毫無證明能力。
“他還可以勉強,你不行。”三叔毫不猶豫的說道。
“可是,這帛書我也有一半啊,我也有份啊。”陳丞澄不甘的說道。
“對啊。”吳邪也讚同。
“丞澄,你一個女孩到那種地方很不方便的,而且那環境也很複雜,很辛苦的。”三叔勸道。
“三叔,我是學考古的,我不怕苦,而且我姑姑也是乾這行的,我怎麽不行。”陳丞澄急忙的說道。這看似無意的就扯出了她有個姑姑。
“主要是,我把文錦姑姑的遺物給弄丟了,如果兩手空空的回去,我怎麽對得起她啊。”陳丞澄說道,爆了一個對三叔來說極為火爆的料。
三叔看著她,對她說道:“你是文錦的侄女?”
“對啊。三叔,你認識我姑姑?”陳丞澄說道。
“何止是認識,我還跟她相好過。”三叔的眼神充滿迷離,進入了與陳文錦的回憶當中。
“本來我已經和你姑姑打算結婚了,誰知道,她卻突然失蹤了,到現在連人都找不到,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三叔語氣中充滿悲傷,他這麽多年一直未娶,就是心中放不下陳文錦。
“不對啊,你們家的事情,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啊。”三叔有點疑惑的問道。
“我的家裡人,從不給我講我姑姑的事。就連帛書也是我從她的遺物裡偷偷找出來的。”陳丞澄也是一臉的悲傷,但又提及起了帛書。
“三叔,你說帛書是我姑姑的遺物裡找出來的,裡面描繪的是古墓的地圖,那這個墓裡會不會有我姑姑的線索啊?”陳丞澄說道。
“我不知道。”三叔也搖搖頭。
“三叔,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那古墓又和我姑姑失蹤有關系,那那個古墓我是無論如何也要去的。”陳丞澄堅定的說道,但從沒有人講過你姑姑的失蹤和古墓有關啊。
陳丞澄打起情感牌,但三叔知道陳丞澄是陳文錦的侄女后,就更不願她有危險了,堅定的拒絕。
陳丞澄哭著跑出去,吳邪趕緊追了出去安慰她。
“吳邪,怎麽樣了。”過了一會葉想見到吳邪一個人回來,跟他說道。
“她還是想跟著去,一個人跑掉了。”吳邪搖頭說道。
“我們別管她,她一個人哪兒也去不到。
”三叔說道。“對了,我吩咐你們買的東西,都買好了嗎?”“買好了,都在我家呢,對了,三叔,一共20500。”吳邪拿著一推發票說道。
“給我幹嘛啊,我一直在研究地圖呢。”三叔大聲說道,
吳邪送葉想和high少回去,三叔也過去坐坐,想再去安慰一下陳丞澄,但是吳邪家裡極亂,像是有人入室搶劫過一般。
“糟了,會不會是那境外盜墓集團綁走了陳丞澄?”吳邪說道。
“那我們報警吧。”high少說道。
“消失時間還沒過24小時,警察不會受理的。”三叔說道。
“那我們怎麽辦啊。”high說道。 (=半-/浮*-生+)www.banfusheng.com
“如果真是盜墓集團所做的, 那我們就要盡快找到古墓,然後守株待兔。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早點找到古墓。”三叔說道。
“嗯。”吳邪和high齊齊點頭。
幾天之後,二人坐上了去齊魯的火車,在中途之中三叔攜帶著三人做了上來,其中二人葉想看起來眼熟,多看幾眼才知道是自己三叔的手下,一個叫潘子,一個叫大奎,他倆似乎跟著三叔很長時間了,身手很是不錯。
不過最後一個吳邪就不認識了,這年輕人他似乎從來沒有見過,眼見他一直不吭聲就為他起了個外號叫悶油瓶,不過最惹吳邪入目的是悶油瓶的手指中指和食指特別的長,不過由於一些事情的改變,吳邪並沒有並不清楚手指的來歷。
在吳邪打量的時候,葉想也在觀看悶油瓶,說實在的吳邪看的是手,葉想看得卻是面貌,這年輕人也就是悶油瓶的面貌非常奇特,雖然葉想從劇情中知道他這個早該死的人保持著年輕沒有死去,但是沒想到這人的面貌竟然紅中帶黑,二者竟然中立起來,也就是說如果這個平衡發生變化,那麽悶油瓶的生命也會受到影響。
吳邪見葉想一直看著悶油瓶的臉,不由的推了推他小聲說道:“唉,葉大哥你看看悶油瓶的手,看起來很有來歷呀!”
葉想一笑小聲說道:“古書記載古時候發丘中郎將有雙指探洞的工夫,那發丘中郎將裡的高手,這一雙手指,穩如泰山,力量極大,可以輕易破解墓穴中的細小機關,而要練成這麽一手絕活,非得從小練起不可,其過程必然是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