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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讓我們消失嗎?”頂著巨大壓力的許星,在那雙美麗雙眸的注視下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我倒是很想就此在你眼前消失,但卻不能以你說的那種形式。”
“形式很重要嗎?”愛麗絲的嘴角上揚著美麗的弧度,敘說著她的疑問。
許星知道,愛麗絲口中的“消失”和他想要的“消失”完全不是一種意思,曾經身為科學家的許星明白,在學術的鬥爭中,科學家從來沒有談和的余地,這場戰爭也是如此。
但許星也明白,只要他還活著,就絕對不會讓對面的那位科學家小姑娘輕易如願,作為哲學界中批判主義的代表性人物,康德的哲學力量和他的哲學武器之間,有著極高的契合度。
牛頓的火焰激光劍,對於哲學家來說,即是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刃,也是受到詛咒的不祥之物,作為否定系哲學武器的最高成就,它曾經輾轉在不同的哲學家手中,在為他們不斷帶來勝利的同時,葬送了他們的生命。
許星不畏懼犧牲,自牛頓火焰激光劍的上一個主人,赫拉克利特犧牲以來,獲得了這一哲學武器的許星就接過了他身上的重擔,要想盡yīqiē辦法,讓哲學家繼續存續下去。
面對眼前突然出現的少女,許星雖然沒有必勝的把握,但如果將自身牛頓火焰激光劍的科學理論氣化立場和康德智慧中的純粹理性批判結合起來的話,或許就能為撤退爭取到時間。
至於撤退以後的事兒,現在的許星尚沒有任何精力去思考,光是想要在腦海內繼續維持住對於愛麗絲的戰意,就已經耗盡了他全部的心力。
但對於許星來說,此時此刻,值得他憂心的事情,可不止愛麗絲這一件。
“許星,看來是時候說再見了。”約書亞神色複雜地看著zìjǐ的朋友,說出了道別的話語。
曾經在天文學學派的時候,許星就一直覺得約書亞的是個怪人。
某一天,在科學的世界中,有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的小子,突然繼承了達·芬奇的智慧,這一名字所代表的智慧,自然引起了所有科學學派和科學組織的關注。
約書亞,達·芬奇智慧的傳承者,他拒絕了來自所有組織和學派的邀請,並將那些試圖將行動付諸於暴力的科學家,毫不留情地統統擊退,
有部分科學家,甚至在和達·芬奇交手的時候,失去了性命,一時之間,獨行者達·芬奇的稱號,逐漸在科學家的世界中傳播了開來。
有關於達·芬奇流傳在科學世界的傳說,有很多種版本,有人說他是瘋子,會瘋狂的將所有接近他的人啃食殆盡,也有人說他是天才,所有現有的科學智慧,在他的眼中都沒有任何秘密,除了這兩種說法以外,有關於達·芬奇gùshì的各種版本一直在不斷地更新著,在這些有關於gùshì中,只有一點是始終不變的。
達·芬奇始終是孤身一人。
直到他與康德相遇。
許星不知道zìjǐ究竟是何時和約書亞成為朋友的,有關於他和約書亞所經歷過的奇妙冒險,足以寫出一部漫長的奇幻gùshì。
在這段奇妙的旅程中,許星對於約書亞的過往有了些許的了解。他是名喜愛自由的科學家,總是在追尋著美麗的事物,保護並引導那些美麗的事物是約書亞唯一的愛好,為此,他可以減除yīqiē束縛,即使連友情也是如此。
僅僅是一封書信,沒寫任何理由,約書亞就能從不遠千裡,冒著與所有科學家敵對的風險,義無反顧地加入哲學家的陣營,幫助許星對抗那些強大的敵人。
同樣,在看到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事物以後,約書亞也會毫不猶豫地割舍下友情,轉入敵方的陣營。
“說實話,你能陪到我現在,我就已經很意外了,按你的性子,我本來以為你會更早地就甩手不乾呢,能幫助我到今天,真的很感謝你。”看著即將分離的那位摯友,許星突然有一種預感,這或許就是他們今生的最後一次見面了。
但即使是這樣,許星也沒有任何要挽留約書亞的意思,他知道約書亞為什麽要這樣做,在約書亞繼承達·芬奇智慧的同時,曾經有過一段極為悲傷的過往,使這位超凡脫俗的男子,在這世間留下了唯一的牽掛。
於是,約書亞就這樣直接地走了過去,在伽利略警惕的目光中,站到了愛麗絲的背後。
伽利略,生著一張足以和他騎士稱呼相媲美的英俊外貌,卻總是愛板著一張臉,作出一副嚴肅的神情,“現在才站過來,不覺得有些晚了嗎?”
“能相遇從來就不晚。”約書亞平淡地回應著伽利略的質問,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他說的沒錯。”愛麗絲用一句話就結束了伽利略與約書亞可能即將升級的爭執,看著許星說道,“你也曾經是科學家,我可以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是選擇科學家繼續生存下去,還是選擇和你的哲學家一起消失。”
“我是許星,伊曼努爾·康德智慧的繼承者,牛頓火焰激光劍的主人,哲學家們的代表,在這裡,我想用哲學家代表的身份, 向你們科學家的代表,要求一場一對一的勝負。”許星有信心為他的哲學家們拖延出zúgòu的時間,但如果要他同時對抗伽利略、約書亞,以及一個實力明顯要在兩人之上的愛麗絲時,許星所能做到的就十分有限了。
“一對一的勝負?”愛麗絲搖了搖頭,拒絕了許星的提案,“在你選擇加入哲學家身份的時候,就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
“這恐怕由不得你決定。”將純粹理性批判的力量,主動擴展開來的許星,第一次同時將兩種原本對立的力量融合了在一起,否定yīqiē無法進行實驗事物的牛頓火焰激光劍,與主張讓yīqiē事物與人類主觀認知看齊的純粹理性批判。
唯心主義的光芒,即將在這片戰場上,作出最華麗的綻放。
不過,這yīqiē都有個前提條件,那就是愛麗絲允許的話。
“由不得我決定嗎?我覺得這會很有意思,但很可惜,這世界上,還沒有什麽東西,是我所無法決定的。”愛麗絲清澈的雙眸中,映射出了淡淡的笑意,“上帝會擲骰子嗎?他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