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心中感歎“王夢菲現在身上有兩種毒啊,一種是蛇毒,隻對身體有害,處理得當就可驅除的。另一種是對男人的毒,直接侵入人心,難以自拔啊!”
王夢菲心中也起了波瀾,面前的莫墨她確實怎麽都看不透,短短的幾個月之內,她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再也不是剛收她為徒時,那個隻關心她訓練的師傅了。
她又想起那天在房間裡看到莫墨竟然在碼字,那些含有趣味的小故事,竟然全被莫墨給編進去了,還是那麽的好看,生動。
還有莫墨的極拳道等級,也是高到令她感覺高不可攀。
我師傅她究竟是什麽樣的天才,才能如此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
難道師傅是天才中的天才?
旁邊的張秋露也一直注視著莫墨認真地給王夢菲處理傷口,水靈的美目中秋波流動,這些天來莫墨的變化令她十分好奇。
這個女子似乎一下子變成百寶囊了,似乎什麽都懂,什麽都會,做事情滴水不漏,比某些馬大哈的女孩子還要細心。
想著想著,她的俏臉也泛起了一絲豔麗的酡紅
這時,帳篷外面可就亂套了。
自從莫墨把王夢菲背進帳篷裡面之後,杜振就爆發了,指著引起這場禍端的杜純破口大罵,要不是這小子像個白癡似的抓了條毒蛇玩,也不會引出這麽大亂子。
“剛才那條蛇怎麽沒把你咬死呢?你也太魯莽,要是夢菲真被你害死,你就等著蹲大牢吧!”杜振指著杜純的鼻子罵道。
杜純知道自己做了錯事,開始一直是保持沉默,但杜振罵得越來越過火,他也沉不住氣了,和杜振罵起來,學徒們拉都拉不住。
杜振身材魁梧,人高馬大的,杜純雖然個子挺高,但長得偏瘦,好像一隻跳馬猴子似的,下盤不穩,罵街的時候被杜振幾個連環腳就揣趴下了,摔了個“狗啃屎”。
“怎麽回事?”
不遠處,只見李渝北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帶著青山道館的幾個學徒。
“呦呵,你們兄弟倆這是吵架了啊!”
杜振趴在地上都起不來了,看著突然到來的李渝北,也是不敢直視。
“杜振,你是不是人?連自己的人都打,他還是你表弟?”李渝北指著杜振的鼻子冷聲喝道。
“你問他,這個白癡小子抓了條毒蛇,把王夢菲給咬了。”杜振兩眼一瞪,針鋒相對地說道。
“我知道這件事,那也不能全怪他啊!誰知道這山上會有毒蛇啊,即使有錯,也輪不到你教訓他吧?”杜振冷聲說道。
“這是我們道館的事你少管!”杜振厲聲喝道。
“路見不平一聲吼,看見不平事我管定了!”李渝北也提高了語氣,針鋒相對地吼道。
這倆人越說越激烈,比比劃劃,指指點點,互相推搡起來,馬上就要打起來了。
“住手!”一個洪亮的語聲響了起來,一名四級極拳道女高手和一名五級極拳道女高手,相跟著來到了他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