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灰胡子吼聲之道　　告別了古斯塔夫與英佳德後，凱撒●龍吻一行人再度啟程。

　　霍斯加高峰的風雪也越來越大，配合著大霧，遮擋住了階梯，也遮擋住了行人的視線，第五座之後的小神龕石刻前已經沒有了朝聖者，路途已經杳無人跡。

　　往上看，看不到山峰，往下望，望不見地面。

　　此時即使是凱撒●龍吻也感到了一絲絲吃力，身體強度不如他的卡米爾和塔妮婭更不消多說了，兩女俏臉蒼白，緊緊裹著擁有禦寒附魔的毛皮羽絨大衣，仍瑟瑟發抖，動作也漸漸變得遲緩。風雪無法傷害到她們的生命，卻讓她們飽受苦頭。

　　心疼的看著卡米爾和塔妮婭，凱撒●龍吻頗為懊悔自責，早知道她們要遭受這罪，就不帶她們來了。

　　“只要有你在身旁，我們就會堅持到頂。”

　　卡米爾看出了凱撒●龍吻的憐惜，不由甜蜜的柔聲撫慰，眼神中柔情似水。塔妮婭也抬頭望著他，我見猶憐的小臉上充滿了倔強。

　　緩緩轉過頭去不讓兩女看見自己濕潤的眼睛，凱撒●龍吻不明白他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多愁善感，但他並不抗拒，自我再次確定今生今世的信念:守護那些愛自己的人，以及自己所愛的人。

　　凱撒●龍吻不禁又想到，要是自己能驅散風雪就好了。烏弗瑞克、巴爾古夫、古斯塔夫和那科麥林登山也是如此遭遇麽?諾德人天生不懼寒冷的特性真是作弊啊。

　　一路路過小神龕和石刻，艱難前進。

　　不知多久，終於來到第十塊石刻，上言“恭奉吼聲之道，謹循內心之徑，慎語無謂之言。”

　　與此同時，一座巨大的建築物的的輪廓出現在凱撒●龍吻諸人眼前。

　　“終於到了！灰胡子的霍斯加庭院！”

　　凱撒●龍吻、卡米爾與塔妮婭神情極其興奮。

　　沒有忘記科麥林所托，凱撒●龍吻將東西放進了霍斯加庭院前一處明顯放置補給品的箱子裡，之後沿著台階往上，三人打開了霍斯加庭院的門。

　　霍斯加庭院內的溫度不低，卡米爾和塔妮婭終於感到暖和，一臉舒坦。

　　凱撒●龍吻、凱米爾與塔妮婭剛走進大廳，一個身穿灰色鬥篷長袍的老人出現了，他徑直的緩步向凱撒●龍吻走來。

　　灰胡子！

　　“那麽，龍裔終於現身了，在這風雲變幻之際。”灰胡子的聲音蒼老低沉，也響亮悠長。

　　“凱撒●龍吻，遵循你們的召喚而來。”凱撒●龍吻微微一禮，“但在此前請容許我嘮叨心中某些小小的疑問，你們身處在霍斯加高峰，怎麽確定我是龍裔呢?又為什麽呼喚我呢?哦，對了，還得請教您的稱呼?”

　　“我是艾恩蓋爾，龍裔。那日，在你殺死了巨龍時，它們驚恐的呼叫著‘杜瓦克因’，在龍語中‘杜瓦克因’指的正是‘龍裔’，也只有龍裔能讓巨龍的靈魂感到恐懼，即使那時你沒有發出龍吼，但我們仍一致確定你就是龍裔。”

　　灰胡子艾恩蓋爾說話間，又有三位灰胡子從不同方向緩步走來，與艾恩蓋爾並列而立，神情平靜肅穆，向凱撒●龍吻施了一禮。

　　“現在，我們得瞧瞧你的天賦，給我們展示一下吧，龍裔，讓我們體驗一下你的吼聲，盡力施展，不必擔心我們會受傷害。”

　　灰胡子艾恩蓋爾直接進入正題，向凱撒●龍吻提出了測試要求。

　　凱撒●龍吻稍微猶豫了下，隨即就暗暗自嘲自己太過多慮，

灰胡子這種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吼聲強者，又怎麽會被自己的吼聲所傷害?　　對著灰胡子艾恩蓋爾，凱撒●龍吻提起了精氣神，能量自靈魂深處洶湧爆發，最終以吼聲的形式從凱撒口中噴薄而出——

　　“伏斯(Fus)！”

　　不卸之力！

　　一股無形巨力凶猛崩騰而來，狠狠的撞上了四位灰胡子，而四位灰胡子僅僅一個釀蹌，後退了幾步，安然無恙。

　　凱撒●龍吻眼神中閃現驚訝與敬佩之色，他曾測試過自己的不卸之力，威力比寒落密室那隻屍妖大君的還強上不少，而那隻屍妖大君的不卸之力已讓自己狼狽不堪，沒想到現在自己全力一吼，竟只能輕輕的撼動灰胡子們。

　　“毫無疑問，你就是真正的龍裔，而且比我們想象中的強大。我，艾恩蓋爾，代表灰胡子發言，龍裔親臨霍斯加高峰，我們深感榮幸。”灰胡子艾恩蓋爾語氣中掩飾不住的一絲高興。

　　“您客氣了，諸位大師。”凱撒●龍吻謙虛道。

　　“我們將盡力教會你，如何運用自己的天賦去實現你的命運。”灰胡子艾恩蓋爾道。

　　“我的命運?”凱撒●龍吻覺得自己不怎麽喜歡這個詞，“請問我的命運是什麽，艾恩蓋爾大師?”

　　“那要你自己去發現，我們只能為你指出方向，而不是目標。”灰胡子艾恩蓋爾肅聲道。

　　“好吧，命運……”凱撒●龍吻一副無所謂的神態，“我做好學習的準備了。”

　　“你有與生俱來的天賦，龍裔。不過你真有沿著前路走下去的覺悟和心志嗎?也許仍有待觀察。不過現在我已經吃驚了，你未經訓練就能邁出把吼聲變成龍吼的第一步……”灰胡子艾恩蓋爾邊說著邊走向大廳中央。

　　其余三位灰胡子也邁開步子，配合著艾恩蓋爾站定，站成了一個四角形。

　　卡米爾、塔妮婭看得出灰胡子似乎要測試凱撒●龍吻，忙站到一邊靜靜的看著。

　　“現在讓我們看看，你是否樂意並且能夠學會。”灰胡子艾恩蓋爾指示凱撒●龍吻站到他們中央來，“當你發出龍吼時，你使用的是龍的語言，你的巨龍血脈賜予你一種與生俱來學習龍族力量之語的能力。也許你也隱約的察覺到了，所有龍吼都是由三個力量之語構成，你每精通一個單字符文，吼聲就會更強一分。”

　　“沒錯，就如我的火焰之息，達到兩段後，對比一段的不卸之力明顯威力更大。”凱撒●龍吻點頭道。

　　“你真的能吼出兩段火焰吐息?”灰胡子艾恩蓋爾驚訝道。

　　“我吸收了兩條龍的靈魂，獲取了它們的一些知識和記憶，莫名其妙的理解了火焰吐息的兩個單字符文，而不卸之力的第二個單字符文我倒還沒理解。”凱撒●龍吻心中對灰胡子吃驚也頗為得意。

　　“嗯，你沒有必要說謊。你的情況令我大為驚訝，龍裔，我想你的成就難以預測！”灰胡子艾恩蓋爾發出感慨。

　　凱撒●龍吻灑然而笑，沒有說什麽。

　　“那麽艾納斯大師現在要教你‘洛’，不卸之力的第二個符文。‘洛’在龍語中意為‘平衡’，將其與代表‘力量’的‘Fus’結合後， 會使你的吼聲更加精準。”灰胡子艾恩蓋爾發表著對神秘龍語的解釋。

　　其中一個灰胡子，艾納斯大師，微微走出幾步，袖袍一拂，發出一道輕微的“洛”的聲音後，便見地上出現了閃爍著紅色光芒的龍語字符。

　　凱撒●龍吻走上前去，雙目注視著地上的龍語字符，龍語字符閃爍著，與凱撒的靈魂產生了共鳴，旋即隱沒而去。而在他的腦海中，已然初步理解了“洛”的含義的作用，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奇妙無比，硬要說的話，就好像自己本身理所當然就能理解似的。

　　灰胡子們臉上皆浮現幾分讚許。

　　“你學習新的單字符文就像大師一樣快……你確實有天賦！通常，學會力量之語只是第一步，必須通過練習來解開它的真意才能將它用於龍吼。”

　　“不過那是我們普通人學習龍吼的方式。作為龍裔，你可以直接吸取被殺死的巨龍的生命力量和知識。”

　　“作為你啟蒙的一部分，艾納斯大師會允許你深入了解他對‘洛’的理解。”

　　隨著灰胡子艾恩蓋爾的聲音，灰胡子艾納斯向凱撒行了一禮，赤黃色的光芒從灰胡子艾納斯的身上發出，形成道道流光湧向了凱撒。

　　凱撒●龍吻微閉著雙目，僅僅兩個呼吸間，便吸收了灰胡子艾納斯對“洛”的理解與運用，然後變成自己的理解與運用。

　　“現在讓我們看看，你掌握新的吼聲有多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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