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戰狂灰鬢恩仇錄 凱撒●龍吻凶悍而勇猛的馳騁在薩蒂亞香汗淋漓的玉體上,每一次突擊,都強勁而有力,都到達花徑最深處,如同憤怒的大海肆虐著一葉扁舟。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使她情不自禁的用修長的玉腿緊緊地交纏住他的腰,忘情的****著,如泣如訴。
精華在花蕾內部爆發,花液也在噴湧,混合著的濃水由於太多而隨著一進一出的動作流出了溫室,將一男一女的下面弄得又濕又黏後,又染上了床單。
其實發泄了幾次後,凱撒●龍吻已經慢慢清醒過來,第一時間感覺到了不對,回想著此前的某些細節,肯定是因為薩蒂亞在酒裡動了手腳,不由暗怒,不停息的狠狠揉虐著身下的嬌軀。
薩蒂亞泄身的次數幾乎是凱撒●龍吻的兩倍,久經蹂躪的嬌軀已然筋疲力盡,提不起一絲勁兒,而他卻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似的,依舊在奮勇的進攻。
她半痛楚半快樂的呻吟著,膩聲軟語的求饒起來,換回的卻是更加猛烈的衝刺。
當她與他再度同時攀上巔峰後,她無力地軟癱在床,意識飄忽。
凱撒●龍吻仍不想那麽容易放過她,將她翻身,露出她那濕黏的肥大****,用槍對準她的後庭,毫不憐惜的刺入。
痛楚讓薩蒂亞發出了哀叫聲,意識也回來了,感受到背上男人粗暴帶來的陣陣疼痛,淚水不禁湧出。
哭泣聲、哀痛聲與求饒聲交雜著,從房間內傳出了房門外。
洛克爾一臉忠誠的守衛著房門,發誓絕不讓任何人打擾男爵大人的好事。
暗地裡他也羨慕著男爵大人的威武,在連續奮戰好幾個時辰後居然還有如此精力,不愧是龍裔啊。不過事後也有得男爵大人麻煩的了,幾位男爵夫人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女人啊。
半個時辰後,房間內的聲音才漸漸停息。
再過而一會兒,洛克爾但見凱撒●龍吻冷著臉出來徑直的走下樓,沒說一句話。洛克爾心中大為佩服:臥槽男爵大人真特麽叼!吃乾抹淨就走人還如此高冷,真乃我輩楷模啊。
來到樓下,凱撒●龍吻對胡爾妲不善的目光視若無睹,付了錢直接離開了母馬橫幅。
“男爵,您是要去哪啊?”洛克爾追上問道。
“去找你的女主人們。”凱撒●龍吻哼聲道。
“啊?!”洛克爾瞪大眼睛,愣住了:男爵你特麽有病吧?就你這一身味道還不立馬漏了餡?
洛克爾卻不知,凱撒●龍吻正是去向卡米爾她們坦白去了,他的原則是:如果自己做了傷害親人的事,就應該向親人坦白,隱瞞是對她們的又一次傷害。
撇開小露茜婭、西爾維婭和琳娜後凱撒●龍吻硬著頭皮向卡米爾、凱米拉、萊迪亞講述了事情經過,當然省略了其中的和諧片段。
結果就是卡米爾、凱米拉黑著臉一整天沒理他半點,順帶拉著小露茜婭一起對他橫眉冷目,唯有萊迪亞雖然有些傷心,倒勉強的表示理解男爵大人,讓他心裡愈加愧疚。
龍角屋裝飾整理好了,凱撒●龍吻卻被女人們趕了出來,順帶著洛克爾也遭了殃,罪名自不用多說。
夜空下,兩個男人相顧無言。
洛克爾剛提議要去母馬橫幅坐坐,凱撒●龍吻便一隻腳踢過來:“你丫的是想讓我明天也回不了家嗎?”
言罷,他漫無目的的瞎轉悠起來。
逛到市場附近時,一個削瘦的年輕人大笑著向他打了招呼。
“嘿,朋友,事情都傳開了,聽說了你的風流韻事,真是令人羨慕啊,竟然能把薩蒂亞那樣的美人弄到手。”
“該死!肯定是那個女人故意傳開來的……唉,別提了,我可被這破事弄慘了。”
凱撒●龍吻唉聲歎氣,眼前的人與他有數面之緣,是雪漫戰狂家族的喬●戰狂,也是他唯一看得順眼的戰狂家族人員。
喬自稱戰場詩人,為人豪爽好客,喜歡在市場附近遊蕩,凱撒●龍吻不知道他是怎麽跟市場裡賣菜的灰鬢家族的保持相安無事的,直到無意間發現他和灰鬢家族的奧菲娜●灰鬢眉來眼去才明了。
“看來龍裔也有會什麽煩惱的時候?”喬笑問道。
“龍裔就是勞碌跑腿的命,比不得你們貴族悠閑自在啊,將來有朝一日我若成了魔神,肯定也是跑腿魔神。”凱撒●龍吻自嘲道。
喬大笑不已,良久方唉聲道:“你還別說,我的煩惱可一點不比你少。”
凱撒●龍吻撇撇嘴:“不就是你們戰狂家族跟灰鬢家族間那點破事麽?”
“本來我以為兩家反目也就反目,也還沒到水火不容的地步,但現在看來是我太天真了。”喬長歎一聲,接著道:“索拉德●灰鬢,厄倫德的次子,參加了風暴鬥篷,不久前失蹤了,傳聞已經被捕並處死,但他的母親法利亞●灰鬢卻不願相信這個殘酷的事實,還認為是戰狂家族暗中加害了她的兒子,或者耍花招將她的兒子關押在某處,傍晚時她為此跟我父親和大哥大吵了一場……即使她是奧菲娜的母親,我也無法忍受她的妄加揣測的對我的家族抹黑。”
“看來你們兩家之間似乎沒有和解的可能了?那你跟奧菲娜準備如何呢?”
“凱撒,我的朋友,你知道最近天際省有啥不對勁嗎?戰爭的爆發,龍的回歸,讓所有人都被死亡所困擾,也許哪一天我就死在了戰場上或龍口中,甚至可能死在某個灰鬢家族的人的劍下……”
“哈,別那麽悲觀,喬,我倒覺得你們兩家的關系也許還有得救。”
“你有什麽辦法嗎?”
“先別抱太大希望,關鍵點是索拉德●灰鬢的生死,我們不如先談談他,你對他了解多少?他的失蹤是否真的與戰狂無關?”
“索拉德是我大哥伊多拉夫兒時的朋友,他們的關系代表著天際內戰前的戰狂與灰鬢,世代團結,親如兄弟,直到烏弗瑞克和他的風暴鬥篷的叛亂令我們兵戎相見。可說真的,我完全沒察覺到我的家族有加害他的任何行動,雖然伊多拉夫最近的確在暗中關注著這件事。”
“那麽暫且認為索拉德失蹤不是戰狂乾的,而你大哥伊多拉夫,可能是最了解索拉德失蹤一事的人,為什麽不去問問他呢?如果能得到有用的情報,或許我可以幫上忙。”
“你能這麽說我很感激,他現在就在母馬橫幅,我們去找他吧。”
“呃,母馬橫幅……”
其實一開始喬讓凱撒●龍吻一起去母馬橫幅,凱撒●龍吻是拒絕的……他可不敢保證再去見紅衛女薩蒂亞後,卡米爾她們不會打翻醋壇子。不過為了調查索拉德失蹤之事,他還是與喬一同去了。
喬的哥哥伊多拉夫●戰狂是個強壯高大的諾德人,留著濃密的山羊胡子,喜歡穿著帝國軍的輕甲,白天在雪漫城轉悠,晚上在母馬橫幅喝酒。
當凱撒●龍吻和喬找到他時,他也已酒至半酣,第一句話就氣勢洶洶。
“詛咒那些灰鬢人都下地獄!他們想要支持風暴鬥篷,他們會得到應有的下場的。”
“哥,我說你是喝高了吧?怎見人就說這些言論?”喬感到哭笑不得。
“哦,是喬啊,還有這位……啊,龍裔,什麽風把您吹來了?”伊多拉夫回過神來,對於一位龍裔他還不敢怠慢。
“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說吧。”
凱撒●龍吻、喬與面帶疑惑的伊多拉夫走進了一處房間,將門關好後,前者直接進入了正題。
“我覺得你知道索拉德●灰鬢究竟出了什麽事,伊多拉夫,也許你可以告訴我。”
“龍裔……您怎麽會對此事有興趣?”
“我自有理由,當然你放心,我不是受灰鬢家族的委托而來的,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件事如果解決了對戰狂也有好處。”
“一位龍裔的話是可信的, 好吧,但最好別對索拉德的生死抱有希望……索拉德,他和我有交情,驚訝嗎?我和他曾是朋友。可他錯誤的支持了風暴鬥篷,讓他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對於他的家族來說是個壞消息,不過他們早該預見。當下事情的真相我們知道就行了,他的家人最好以為他死了。他失蹤後,我做過調查,發現是梭莫抓了他,梭莫從不會放任何人回去,因此我對此閉口不談。正如我所言,他的家人最好以為他已經死了,因為他生死未卜,極可能再也回不來了。我曾想進一步向軍團裡的聯系人問些問題,他們卻警告我叫我別管閑事,所以我得到的最後的風聲是,他被帶到哈芬加爾領地(即獨孤城所在)最西北邊臨海的北塔要塞去了,你知道北塔要塞嗎?那是梭莫在天際省的據點,一旦進去,就永遠別想出來。來,你們自己瞧瞧,這是我收到的遺言,他永遠的去了……”
他的語氣中透露出悲傷,以及對現實的無力與頹然,完全不似平日裡那位趾高氣昂、時常對灰鬢人惡語相向的伊多拉夫●戰狂。
凱撒●龍吻第一次正眼看待伊多拉夫以及戰狂家族,人的是非善惡果然不是可以從表面流露出的言行舉止來判定的,至少伊多拉夫和喬兩兄弟絕非灰鬢家族口中“自大臭屁,寡廉鮮恥”的人,只是比起灰鬢家族某種程度上的頑固不化,戰狂家族顯得更傲嬌罷了。
“那麽,事情我明白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