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殺的系統,我X你先人。”蕭小白無奈的憤懣道,哪裡有這樣玩人的,要是之前沒跟黎叔談好也就算了,該搏一搏就搏一搏,現在屁事都沒有了,就等著拿著老者與少女的金銀在帶著信物,蕭小白就能回窩窩寨做大寨主了,這時候卻突然給他整出這事,擱誰誰能受得了? “叮,系統提示,如三個時辰內尚未拍到蘭沃村村長,便算任務失敗。”
系統的聲音很機械,毫無感情,蕭小白卻感覺這系統是故意跟他作對。
怎麽辦,怎麽辦。弟弟也不能不要啊,蕭小白無奈的想到,隻能拍!
“怎麽樣,少寨主答應麽?”黎叔笑呵呵的道,皺紋布滿了瘦的皮包骨的臉龐,讓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麽。蕭小白有些慌,他這一磚拍上去要是被人發現了,恐怕別想活著出蘭沃村,如果一磚不湊巧給拍死了,恐怕當場就被人給打死。
“那個,黎叔,我答應你。”在這猶豫間,蕭小白沉下了心,答應了黎叔,悄悄走到了喜定身旁。
“好好好,多謝少寨主,以後我蘭沃村與窩窩寨必定為生死之盟。”黎叔開懷笑道,聲音盡管嘶啞,卻能讓人聽出他對蘭沃村的關心以及真正的開心之意。
“看,飛碟。”蕭小白故技重施,突然指著黑夜中的月亮喊道,所有人都不知道飛碟是什麽,但是還是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啪”的一聲,開懷大笑的黎叔剛給自己滿上一杯,還不知曉怎麽回事,便被蕭小白一板磚拍在了桌子上。
喜定的位置本來距離黎叔就不遠,所以蕭小白來得及給黎叔來一板磚,不過在這緊急之下卻來不及回去了,蕭小白急的跳腳,這樣被抓到,可是真的死定了,眼睛咕嚕一轉,蕭小白突然計上心頭,大喊道:“看,飛碟在月亮上面。!”!”“
趁著眾人再次望去的時間,蕭小白連忙跑回了喜定身旁,蕭小白身子還未站穩,心噗噗的直跳,眾人便回過頭奇怪的看向蕭小白。
“哪有什麽飛碟啊,少寨主你是不是,是不是看錯了。”喜定有些醉醺醺的,摟著蕭小白的肩膀道,此時的他也是高興,他那麽低聲下氣的道歉,不就是為了蕭小白能讓窩窩寨幫蘭沃村麽,如今心思達成了,他怎麽能夠不開心?
“可能吧,有點,有點醉。”蕭小白裝醉道,他喝的並不多,此時心底還在得意著:“這世界上沒有什麽是一個飛碟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個。”
“黎叔,來,來,在喝一杯。”蕭小白假裝要與黎叔敬酒,他也不敢把黎叔晾在哪裡太久,畢竟黎叔都老成什麽樣了,萬一被他拍出個好歹了,可就不是他的本意了。
“都是系統太壞。”蕭小白心裡抱怨著,走到黎叔身旁時突然急促的喊道:“黎叔,黎叔,你怎麽了。你別嚇我啊黎叔,你怎麽流血了,好多血。”
喜定起初還有些醉,聽到蕭小白說黎叔流血時,渾身頓時一個激靈,酒勁也消了,連忙衝到蕭小白身旁,看著黎叔身上的血跡,大吼道:“黎叔,黎叔,你怎麽了,怎麽回事,誰打的你,我喜定一定弄死他!啊啊啊,誰打的你!”喜定發了瘋一樣的大喊著,嚇的旁邊蕭小白的小心髒噗噗直跳,還好此時夜已深,眾人看不到蕭小白的臉色,不然說不定蕭小白就被喜定這一嚇給嚇的暴露了。
不過由於之前蕭小白與喜定在一起,此時對黎叔又那麽關心,因此眾人包括喜定都沒有懷疑蕭小白。
“喜定你讓開,
我來給黎叔包扎一下。”蕭小白道,從桌子旁的竹簍裡拿出金瘡藥塗抹在黎叔後腦杓,由於有了王嬸的經驗,此刻竟是給人一種輕車熟路的感覺。 “謝謝,謝謝。”喜定握著蕭小白的手,淚水都留了下來,讓人完全想不到是一個黑店的店主。
“咳,沒事。”饒是以蕭小白的厚臉皮看著喜定那麽真誠的道謝,也有些承受不住。
“你快扶黎叔回房休息吧,我明天先回寨子一趟,你到時派人給我捎個信,告訴我其他三村進攻蘭沃村的來龍去脈,我也好方便調解。”
“好,好,真是麻煩了。”喜定擦了擦眼淚,扶著黎叔回房,臨走的時候,還回頭道:“謝謝啊。”
“不用,不用,快走吧。”蕭小白連忙揮了揮手。
“咳。”處理完黎叔的事後,蕭小白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不好意思的走到少女旁,聞著少女身上傳來的幽香,心裡有些心猿意馬,止不住的思緒亂飛。
“小兄弟你有什麽事麽?我家小姐要休息了。”少女還未出聲,老者便帶有敵意的道。
“那個,那個。”蕭小白依然有些不好意思,如果是老者一人還好說,問題是旁邊還有個女的,他怎麽張口要錢在要信物?
“公子,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你救了我們,有話不妨直說,能幫的上的,小女子一定盡全力幫公子。”少女說話有些內斂,帶著嬌羞,讓人忍不住的想去憐惜呵護。
“嘿嘿,那我有事就說啦。”蕭小白嘿嘿傻笑道,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倒是給人一種憨厚之意,少女也被蕭小白的樣子逗笑,卻極為優雅,玉手拿著絲巾輕輕掩面,如銀鈴般的笑聲在這夏夜裡格外清脆。
“實不相瞞,我這次出寨也是有任務的,要搶馬車,走鏢或者富賈中的一樣,我希望你們可以給我些金銀加上信物。”蕭小白直白道,似乎怕女子誤會他是貪圖金銀之輩,又連忙補充道:“那個,其實錢無所謂,也不缺錢,主要是信物,證明你們是大戶人家的信物。”
蕭小白要劫掠的馬車,並不是真的指劫一個坐馬車的就可以了,而是指官員,或者有名望的世族,再其次,也要是大戶人家或者是名聲在外的綠林好漢。
看著蕭小白依然不好意思的樣子,少女微微一笑,柔聲道:“寧伯,我們還有多少金銀,留下路費,其他的便與蕭公子吧。”說完,又從身上解下一紅色帶著幽香的小包遞給蕭小白,羞澀道:“小女子身上沒什麽信物,僅有一香囊隨身,公子需要,便取了去吧。”
“這好嘛。。。”蕭小白靦腆的笑著,嘴上似乎覺得不好意思,手卻緩緩伸了出去。
“哼。”寧伯看著蕭小白冷哼一聲,將錢拍在蕭小白手上,竟是一摞銀票,零零碎碎的加一起竟有數百兩之多,足足比的上寨子半年的支出了,不過蕭小白卻並未被銀票吸引過去,注意力全在香囊上,香囊上金線纏繞,繡有一字,很是精巧,“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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