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再看面前攤在地上的這團肉山,頓時哭笑不得。他倒不是想故意拒絕這位大少爺,可自己的劍修都修的莫名其妙,如何去教導別人。 “這個,濤哥啊……我雖然是劍修,但實在沒有什麽可以傳授別人的。你還是起來吧。”
呂大少爺身子猛地一顫,慢慢抬起了頭,滿臉的失落和沮喪:“不怪司正大人,我知道是我的確資質太差了。”
張良尷尬地撓著腦袋,他對於這個剛見面的胖少爺還是很有好感的,也不太忍心看他這麽這幅表情。司正大人苦笑道:“不是這個原因,我真的不會教導別人如何成劍修。等下你大可問問諸葛副途,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呂仲濤見司正大人雖然沒有答應自己,但也如此平易近人的再三解釋原因,他雖有遺憾但卻沒有半分不滿。呂少爺隻好點點頭,再哼哧哼哼哧地從地上爬起來。
“嘀嘀——”
大門口的門鈴聲倏地響起。呂仲濤聞聲立刻去趕去。不大一會,呂大少爺便帶著一臉激動之色,領著一行五人進了庭院。張良定睛一看頓時訝然,這五人他竟然認識四個。
除卻走在最前方的那名陌生人,後面四個高低錯落,分別是同批山引試練的朱臨侯、帥麒、毛苑峰、晁亦熊。
前方的陌生中年人個頭將近一米八,黑色寸頭,一身灰色中山裝。他也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遮陽傘下的張良,快步上前拱手道:“尋霧司一十三番署長張漠,攜番屬四人奉命支援。見過張司正。”
張良神色一動,立刻知道面前這人是誰了。八服張漠,在第四山名氣不小。傳聞張署長自幼喜歡劍仙般的瀟灑,無奈一直沒有門路修劍。入得第四山後在科技與技術開發部藍部長的幫助下,也練出個野路子劍修,憑著八服劍早就踏入了一品巔峰,隱隱窺得黃庭。
“見過張署長,說來慚愧,定風司本事不濟竟讓人毀了駐地掩護,此時尋霧司前來協助,小弟感激的緊。”張良立刻回了一禮,言之鑿鑿。從情理上來講,對方是來幫助自己調查的,客氣點是應該的;從品級上講,定風司和尋霧司完全不再一個級別。定風司只是入仕途外山“地火水風”四大司中最不起眼的一個,尋霧司卻是直接隸屬於玉金殿的“雲霧”二司之一。張漠的番隊署長從實際地位上來講其實完全在定風司正之上。
張漠露出個善意的微笑,繼續道:”具體經過我已經聽合經集首徒唐,哦不,元師兄講述過了,這種情況實在怨不得司正。司正大人在如此強敵面前還能大展神威擊斃數人,真不愧劍修風采。“
言罷,張漠眼神中露出一絲羨慕之色。張良赧然一笑,連稱僥幸。
“見過張司正。”
朱臨侯幾人雖然與張良是舊識,但在署長背後隻得老老實實拱了手,這四人半年來對於張良的看法真的變了數變。山引試練對方華麗掉渣得秒殺全場一舉奪魁,幾人對於這位同齡人的本事感到由衷的敬意,特別是在柳昊約戰時達到了頂峰。但這種敬意沒持續多久,就隨著張良的冒牌黃庭被一拳打碎消失的無蹤影。後來張良出任定風司正時幾人也沒有什麽感慨,畢竟試練第一就任在外山部門,的確沒什麽值得稱道的地方。直到幾個小時前署長將幾人召齊,簡略交代了一下定風司的遭遇,他們頓時對於張良的本事又發生了翻天覆地的看法。
一劍擊殺一品二品敵人各兩名,這不意味著他們四個綁在一起也不夠張良打的。
當初試練時那種深深的敬意又重新出現在了四人心間。 張良見狀也笑呵呵地還禮,這幾人算是他接觸的第一批海山中人,他自然是倍感親切。張良驀地臉色一變,看向了朱臨侯問道:“朱公子,你應該探望過趙明陽吧。他現在如何了?”
朱臨侯聞言笑著道:“雖然明陽當時情形實在嚇人,但好在納蘭居主妙手回春。這不,我走的時候他都能和我說話了。”
“狗屁,他能和你這個玻璃說什麽?”帥麒在一旁冷冷地嘲諷道,一臉的不屑。
“你懂個屁。”朱臨侯也對這個老和自己不對路的同伴不假辭色,“他那時明明不能多說話,卻還是強忍著不適。跟我說了三個字。”
“哦?他說了什麽”毛苑峰在旁好奇的問道,一雙碩大的鼻孔兀自翕動著。
“他說,給我滾。”朱臨侯一臉懷念的笑意。
“噗哧……”一直沒言語的晁亦熊聞言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地笑得老大聲。
朱臨侯一臉的不忿道:“晾你們幾個單身漢也不懂,什麽叫打是親罵是愛。”
張署長一臉黑線。
張良在旁聽得渾身雞皮疙瘩,“打是親罵是愛”這詞放在兩爺們身上,讓他胃部都有些不適。司正大人乾咳一聲,左手有些哆嗦地按下了耳後的聯絡器,通知別墅內的諸葛西尋霧司已到。
不大會,副途大人便施施然從大理石的廊柱中慢慢走出。張漠見到諸葛西,臉色嚴肅了很多,抱拳躬身行著禮:“張漠率尋霧司一十三番奉命到達,見過入世副途。”
張署長背後還在喋喋不休拌著嘴的四人一看到面前的大美人,頓時都傻眼了。他們明明記得那時的副途大人嗓音渾厚,喉上有結,胸部平平,卻是男人無疑啊。四人中最沉默的晁亦熊眼睛光芒大盛,如同見到食物的餓漢一樣,身子不由自主的就走了上去。
帥麒暗道一聲壞了,他知道這兄弟見到美女就搭訕的毛病又犯了。平時晁亦熊沉默寡言,看似理智沉穩,然而若有美女出現在面前,就會瞬間化身為花癡般的傻子,還是最拙劣的那種花癡。
“嘿嘿嘿嘿嘿嘿……“晁亦熊滿眼星光地盯著諸葛西,嘴裡一個勁的傻笑,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這位姑娘,涼風有幸,秋月無……“
話還沒說完,晁亦熊便騰空而起,倒飛出去。
張漠滿臉黑線地抓起他的後襟,隨手扔進了水池裡,面色臊紅地向諸葛西賠罪。
張署長覺得自己這點老臉都被手下丟光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