颯英姿個性倔強,心想師姐不用寶貝戰鬥,自己也不用。可仔細想了一下,除了父母死前傳給自己的九鬼盤天大法外,也不會什麽魔法,但是自己也沒用過,看到敵人氣勢洶洶的衝過來,掉頭就跑。邊跑邊聽到後邊的人說道:“小屁孩,原來你是虛張聲勢。你要是不能打,就趕緊給老子讓開路。老子不殺你,趕緊讓老子逃命。”
颯英姿這會不太能分清狀況,不在意對方說什麽,一邊跑一邊試著啟動魔法。跑了一會,後面的急脾氣又急了,發動魔法,變了一個不小的雷球向颯英姿砸過去。颯英姿倒也機靈,感覺到危險躲了一下,雷球砸到了腳邊,沒有直接擊中她,但是散開的雷電還是讓她全身麻痹,摔倒了。
後面的人追過來,也不管她才是十二歲的小女孩,就要取她性命。颯英姿情急之下,大叫一聲,啟動了九鬼盤天大法。這九鬼盤天大法主要是攻擊靈魂的魔法,並且十分強大。可憐颯英姿的對手,都沒看清颯英姿用的什麽魔法,靈魂瞬間就被打散。剩了一個軀殼,軟趴趴地跪到地上,又趴了下去。
可是這個魔法對颯英姿的負擔也太重了,她支持不了,繼而也控制不了九鬼,敵人雖然死了,卻也把自己置入了新的危險之中。而且這次徹底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浮世夙的分身看到這邊的情況,趕緊衝過來就颯英姿。分身沒有靈魂,反而不怕九鬼盤天大法的攻擊,衝到九鬼中央,抱起颯英姿逃出來。
九鬼一下子沒人管的了了,有的朝浮世夙衝過來,有的四處亂竄。浮世夙想一把火燒了這九個鬼,用了個魔法,頭頂燃燒起一片火焰,繼而分成九個,準備攻擊九鬼。這時候把未時風藍樂壞了,看到沒人管自己,擅自主張衝向沒人管的那個金屬屬性的隊長。
慕風泠那邊的戰鬥也算簡單,不過慕風泠也是使用新魔法進行攻擊,有些不適應。對手的實力本來就比慕風泠低,又已經消耗了很多魔力,本該是一擊製勝的戰鬥。可是慕風泠大意了,剛開始以為把對手凍住了,就花了些時間,變出一個挺大的藍蓮花想要一下子凍死對手。沒成想對手挺聰明,趁慕風泠沒注意,把她腳底的地面突然升高,慕風泠一邊穩住身形一手還要拖著藍蓮花,對手趁機從凍土裡逃了出來。等到慕風泠的藍蓮花打過去,被對手躲開了。
但是藍蓮花的威力也是非比尋常,一下子打空了,就在地面上炸裂開來,破碎的冰塊和動氣將周圍全部冰凍。再看那個對手,身體被凍住了不說,身上還有多處被冰碎片擊穿或者嵌入身體,整個人已經剩不到半條命了。那人緩過神來就趴在地上求饒,磕頭如搗蒜,發了一大堆誓言,反正隻要饒他一命,幹什麽都行。
慕風泠本想繼續追擊,但是看他渾身是血,有點不想靠近,又看他一點骨氣沒有,心裡又瞧不起他。又想反正他已經沒什麽戰鬥力了,無所謂怎麽殺死他了,便拿出十二段天鋼玉鏈劍。誰成想,剛拿出十二段天鋼玉鏈劍,腳下突然長出兩根長長的土刺,向著軀幹部位扎過來。
原來對面的那個人,雖然跪在地上求饒,但是心裡做了兩個打算,如果對方放過自己,任聽對方安排,反正在軍隊當兵和認一個強大的主人對他來說都一樣的。另一方面,求饒也能讓對方放松警惕,如果對方不打算放過自己,就偷襲取勝。
但是誰想到慕風泠是一個身體十分敏捷的人,本能地躲過了他的偷襲。他一看事情破敗了,
自己也實在擠不出魔力了,轉身趴著逃走。慕風泠也挺生氣,手氣十二段天鋼玉鏈劍,跑到他的身後,念起咒語結印。就看到地上那個人,腦袋上發出藍色的光芒,慢慢出現一朵藍蓮花,然後砰地一聲,藍蓮花和他的腦袋一起炸掉,整個人也就死掉了。 慕風泠結束戰鬥,最先吸引住他的是浮世夙,整個人頭頂都是火光,準備燒掉九個鬼。正要動手的時候,浮世夙懷裡的颯英姿說道:“師父,別。不能燒死他們,他們是父母留給我的。”浮世夙一聽,把火焰都收了,問颯英姿:“那怎麽才能阻止那九個鬼,他們要是跑到村民那裡,村民可對付不了。”
颯英姿說:“我也不知道,本來有收起他們的方法,但是現在不管用了。”
這時候颯英姿身上的隨風入夜刀發出幽幽的光芒,自己飛起來,飛向那九隻鬼。那九隻鬼看到隨風入夜到,竟然立馬老實了,被隨風入夜的一個一個的收起來。然後隨風入夜到又飛回颯英姿身上。颯英姿受九鬼的牽連,十分疲憊,暈了過去,轉而睡了。然後還夢囈似得自言自語說:“謝謝爸爸媽媽。”
慕風泠看這邊完事了,打算去追那個金屬屬性的隊長,追過去一看,傻眼了,未時風藍已經和他乾上了。而且這時候的戰況是,未時風藍正抱著那人的大腿,毫無還手之力,而那個人正肆無忌憚地從上往下地往未時風藍的背上捅刀子。
慕風泠看到後差點沒把魂嚇出來,加快了速度趕過去,可是還沒趕到跟前,就看到那個金屬屬性的隊長倒在地上了,看著未時風藍的身形還在動,人還沒死。等走到跟前,仔細看看倒在地上的那個人,全身乾癟,皮膚灰黑,已經死透了。而未時風藍,雖然滿身是血,可還在咬著他的腳脖子不松口。
原來未時風藍趁浮世夙去就颯英姿,自己追過來擋住這個金屬屬性的隊長。沒想到這個隊長完全不是個善茬,看到前面有人擋,不管三七二十一,三把飛刀射了過來。未時風藍機靈都躲了過去,卻想不到身後的飛刀被敵人操控,又飛了回來,插到了自己的後背上。敵人見偷襲得了收,正面又甩過來一把飛刀,正中未時風藍的心髒。
未時風藍撐不住,趴在了地上。金屬屬性的隊長輕蔑的笑了笑,操縱飛刀飛回自己的身上。但是隻飛回來三把,未時風藍心髒上拿一把被他壓在身下,飛不回來。金屬隊長四下看了看,見別的追兵都遠,就走過來拔刀子。
可他沒想到,那刀子不是被未時風藍壓住了,而是被未時風藍握在了手裡。等到他走近了,伸手去翻未時風藍的身子,未時風藍順勢抱住他的大腿,拿刀子狠狠扎進他的腳脖子。這金屬隊長反應也快,刀子剛剛扎進去,就被他控制住了,飛回了手裡,腳脖子上隻有不深的一道口子,流了些血。
可是未時風藍這會看到血,滿眼睛裡看到的都是流動的生命力,二話不說一口咬住,在傷口的地方使勁地吸生命力。然後又用吸過來的生命力修補自己心髒上的傷口。金屬隊長剛開始沒感到有什麽不妥,就覺得未時風藍難纏,想甩掉他,使勁地蹬了他幾下,可是未時風藍哪肯放手,現在在他眼裡這隻腳就是救命的東西。
蹬了幾下,金屬隊長就感到不太對勁了,全身忽然變得很乏力,尤其是腳上,馬上就沒有知覺了,身上的皮膚也開始老化。金屬隊長這才知道自己已經離死不遠了,著急拜托未時風藍,所以就痛下很手,一刀一刀地扎向未時風藍。
這時候的戰況雖然看起來未時風藍一定被打死的樣子,實際上未時風藍一邊受傷, 一邊忍著痛使勁地吸生命力,一邊再修補傷口。而金屬隊長就不一樣了,全身的生命力飛速地流失,身體慢慢變得遲鈍,麻木,捅向未時風藍的刀子,也一下比一下的力度要輕。
就這樣僵持了一會,金屬隊長隻捅了未時風藍七八刀,就被未時風藍吸乾生命力,慘死當場。未時風藍的日子也不好過,雖然沒死,但是心髒那一下子,受傷太突然太重,再加上七八道道傷口,背部簡直爛掉了,失血過多,多以意識模糊了。他現在隻是本能地運用生命力在修複傷口。
慕風泠心裡特著急,把未時風藍扶起來,焦急地問:“風藍你怎麽樣了,風藍,你沒事吧。”
未時風藍這會還迷迷糊糊地一樣,意識不清楚,也不說話。把慕風泠急的,趕緊抱了他去找浮世夙。到了浮世夙跟前,兩人每人身上抱著一個不清醒的孩子。慕風泠就問該怎麽辦,浮世夙說:“你別著急,看樣子他倆現在都沒有生命危險,隻是意識有些不清楚。我的本體馬上和焚離一起回來了,等他們來了再說吧。”
慕風泠心想這都弄的什麽事啊,一下子兩個孩子都倒下了。忽然聽到未時風藍模模糊糊地說:“姐姐,姐姐你別走。”慕風泠立馬抓住未時風藍的小手說:“風藍,風藍,姐姐在這呢,姐姐不走。風藍你現在怎麽樣了?”
未時風藍說:“姐姐,你還活著,姐姐,我也活著。姐姐你別走,我現在知道死是怎麽回事了,以後我再也不會把你殺死了。姐姐,你別走……”
慕風泠一聽,感情這叫的不是自己!